四个人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池子比外面的大，水清，银针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比外面的肥一圈。
池子边上有一圈石头砌的边沿，边沿上有一个缺口，水从缺口处往外流，流到空间边缘的一道浅沟里，顺着浅沟绕了半圈，又流回池子。
沈清辞蹲在浅沟旁边看了一会儿，：“水是活的，从池子里流出去，又流回来。但池子里的水没少，明有地方在补水。”
姜路也蹲下来，把手伸进浅沟里试了一下，水是凉的，但灵气很浓。
她站起来，顺着浅沟的走向往前走。浅沟绕着空间边缘走了一圈，走到空间最里面的一面岩壁前面，浅沟到头了。
水从岩壁底部的缝隙里渗出来，渗进浅沟里，流回池子。
她蹲下来看那道缝隙，缝隙不大，但水在往外冒，冒得很快，像是底下有压力。
她把手按在缝隙旁边的岩壁上，感觉到岩壁底下的温度比别处高，灵气也比别处浓。
她站起来，对沈岳：“底下有泉眼。水从泉眼里冒出来的，不是从池子里循环的。”
沈岳也蹲下来看了一眼，：“凿开？”
姜路：“试试。”
沈岳把剑从鞘里抽出来，用剑尖沿着岩壁底部的缝隙边缘凿了几下。
岩壁的质地不硬，凿了几下之后缝隙变大了一些，水从里面涌出来的速度更快了。
沈岳又凿了几下，岩壁底部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后面是一道向下的通道，通道里有光，蓝白色的，跟空间里的光一样。
姜路蹲在口子前面往里看了一眼，通道不长，通向一个更的空间。
她先钻进去，三个人跟在后面。空间不大，比外面的空间一半，但灵气更浓，
浓到空气里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吸一口就觉得肺里凉丝丝的，灵力在经脉里走得比平时快。
空间中间有一个泉眼，泉水从地底往上涌，涌到地面汇成一个池子，池子里的水清得能看见底，底下铺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沙粒，沙粒之间有光在流动。
泉眼两边各有一个石台，石台的高度到饶腰，台面平整，上面各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不大不，正好能放下一颗珠子。
姜路站在泉眼旁边看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镯子里那两颗珠子。
一颗是在秘境里拿的，一颗是在这个空间里拿的。
两颗珠子大一样，颜色一样，里面的光也一样。
她把两颗珠子从镯子里取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石台上的两个凹槽。凹槽的尺寸跟珠子对得上。
她蹲下来，把两颗珠子分别放在两个凹槽里。
珠子放进凹槽的瞬间，两个石台同时亮了一下，然后泉眼里的水开始往上涌，涌得比之前快，水面上浮起一层白雾，白雾往四周扩散，把整个空间填满了。
白雾浓到看不清人，姜路只能看见手边最近的石台和泉眼。
她听见沈岳在雾里喊了一声“姜路”，她应了一声，“没事，别动”。
白雾持续了大约十几息的时间，然后开始散了。
散到一半的时候，泉眼中心升起一道白光，光柱从泉眼往上冲，冲到空间顶部，把整个空间照得雪白。
姜路抬手挡了一下眼睛，从指缝里看那道白光。白光在空间顶部聚成一个光团，光团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片海，海面上有一座岛，岛上有一座山，山的形状跟崇明岛一样，但岛比崇明岛大，山也比崇明岛的山高。
画面持续了几息，然后散了。
白光也散了，泉眼恢复了之前的涌速，石台上的两颗珠子还在凹槽里，表面多了一层细密的光纹，跟之前不一样了。
姜路站起来，把珠子从凹槽里取出来，收进镯子里。她看了看沈岳他们，三个人站在空间里，脸上的表情跟她差不多——
不知道刚才那幅画面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画的是崇明岛。但岛比现在大。”
沈岳：“可能是以前的崇明岛。”
白露：“为什么给我们看这个？”
姜路：“不知道。但两颗珠子放在一起，泉眼就出了画面。
明两颗珠子是一对的，分开用各是一颗，合在一起能开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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