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暄把书瑜带到我对门那套房子，同样是简洁朴素的风格，但比我住的这套大了很多。几个阿姨在里面忙碌着，看到赵暄来了，领头的阿姨忙把他带往其中一个努力布置得低调而奢华的卧室：“少爷，您看这样布置可以吗？”旁边的书瑜显然有点受宠若惊，忙：“没事，我住什么样的房子都可以的。”
赵暄淡淡地：“这间我住，你住旁边那间，想要什么打管家电话，直接吩咐买就校平时这里只有我俩，他们每过来做饭打扫卫生，做完就走，没人打扰我们。”
“啥？”我有点不敢相信，“你放着泳池大别野不住，来住这？”
赵暄白了我一眼：“徐子晴同学，你要赶我走的话，麻烦你跟书瑜一起住我家去，反正房间够。我可不想再受一次高中时候那种罪。”
书瑜点点头：“这个时期，赵……先生确实不要离我们太远比较好。”他显然在努力习惯“正常”称谓。
赵暄非常满意书瑜的悟性：“所以，谭书瑜同学，从明开始，你就是我的特别助理了，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年底花红……”
“这个工资太高了吧，你们集团助理待遇这么好的吗？还招吗？”我忍不住对着赵暄嚷道。
赵暄又白了我一眼：“按保镖的标准，这属于低的。”好像……是这么回事。
安顿好后，我们一起到我的画室去看一下装修进度。知道我的隐藏任务之后，我越发觉得开画室是一个好主意，一方面教青萝学园学生的过程中，可以通过学生、家长了解一些学园的情况，也许有线索；另一方面我可以想办法去学园里承接一些公益的社团课，这是我打入学园内部的最佳方式。
得知我的计划，赵暄表示非常满意。书瑜表示他可以业余来教书法课，一起观察一下这个学园。是这回事，大多数道士都写得一手好字。
这时色晚了，我们找了一间餐厅吃饭，赵暄公司的hR送来了入职表，书瑜接过，填了起来。
“什么，你是东海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你真的是个道士？”我看着他填的履历，直叹人生不公，为什么会有一个又帅又温柔的男人去学国内顶尖的计算机专业，然后当一个道士？
“东海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的……道士……”赵暄一时也无法理解这个配置，“你要不要考虑开发一个算命软件，赚了钱我们分？”
书瑜摇摇头：“算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计算机，当时想学哲学，老师不要浪费分。”书瑜的语气淡得仿佛在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和赵暄对视一眼，都不想接话了，只想把这个凡尔赛的道士揍一顿。
填完表，书瑜表示要帮我切一下仙脉。我配合地伸出右手，他在我中指上掐了几下，若有所思：“徐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修行赋强得可怕。”
强……得可怕？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想到遥远的时候，我妈只是跟我，我有这么点修行机缘，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的赋是好还是差。
书瑜看我的反应，点零头：“看来我猜对了，你的眼和心通如果不是你自己愿意，没人能让它们消失。不想被魂体缠上，不想和他们沟通，处理方法非常简单，任何一个有点修行基础的人都会，简直就是常识。”
书瑜顿了顿，看看我，继续道：“所以，有人不想让你知道你的赋，并且害怕你变强。”
“你是……我妈妈？”我不敢相信地。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书瑜认真地，“当赵先生……”“叫我阿暄吧，我们住一起，你先生先生的，太别扭了。”赵暄忍不住打断他。
“叫我子晴。”我也跟着。
“好的，阿暄。”书瑜，“你当时到子晴高中时候帮你解咒，虽然费了很一些周折，但是你要知道，按照你的描述，这个咒，道行低一点的玄门中人都解不了，而子晴只是一个没有系统修行过的高中生。并且听你们描述，她事后没感受到被反噬，这足以明她比施咒者强很多，施咒者连报复她都不敢。”
“这么难的吗……”我努力回想当时，我帮赵暄解咒好像真的是全凭本能，这算是我的出山之作吧，竟然是这么凶险的？
“你们的描述中有个更大的bug。”书瑜接着，“子晴大巴出事后，她每晚上能看到同学的魂体在眼前晃，并且试图和她讲话对吗？”
“对。”我想起那段日子，依然心有余悸。
“这非常不对。”子瑜认真地，“一般来，人死之后魂体会被勾往地府。像这样的意外事件，确实会出现魂体由于心有不甘而滞留阳间的现象，机缘巧合的话，甚至会为祸人间。但这样的魂体，头七会处于完全混沌的状态，并且既淡又散，能凝到被通灵者清晰看到，一般要七七四十九，所以子晴看到的不可能是真正的魂体。退一万步，意外死亡的死者即使心有不甘，也只会停留在死去的地方，如果到了另一个地方……”
“除非有人刻意引导。”我颤抖着声音，“而我那个时候看到的，也是有人刻意制造出来的，是吗？”
子瑜和赵暄看着我，都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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