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门口的名单上，刻度科技排在最上面。
周衡停了一步，看见工作人员正将他们的资料摆到前排，才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类似的活动时，连介绍完以后有没有人多问一句都不确定。如今接待的人已经认识他，远远看见便主动迎上来，告诉他桌子和设备都已准备好。
梁叙站在里面，伸手招呼：“周总，今你坐这边。”
他的是主桌旁边最方便和来客交流的位置。周衡走过去落座，旁边几位负责人纷纷起身打招呼，有人见过远辰的实际使用，也有人被悦川的朋友提过名字，开口便能到具体的事情。
丁卓坐在他侧后，低头将最后一页材料翻过，忍不住给孟冉发了条消息，今大概不用从公司名字解释起了。
孟冉回得很简短：那就把后面讲好。
活动开始以后，梁叙介绍刻度，没堆一长串空泛的头衔，直接今请他们来，是因为已经有实际交付、也有能让区域伙伴接手的东西。完，便将台前留给丁卓和李放。
周衡先只讲几分钟，把产品适合的范围明白，然后徒一旁，让两人接着来。
有位客户负责缺场提出疑问，自己的区域分布比较散，一线人员对电脑不熟，过去见过很多产品，演示都不错，真到现场总得再雇人盯着。
李放没有让对方先接受某个宏大的判断，而是问，他现在最常被员工电话追着问的是什么。那位负责人想了想，货到了、东西摆好了、现场临时变过安排，最后总有人不知道自己该接哪一步。
“那今先看这一段。”
李放将已经准备好的场景打开，又请最近参与培训的伙伴来操作。对方并非刻度员工，站到台前时甚至还有一点紧张，真正开始以后却很快顺畅起来。
过程没有被演讲打断。台下的人看见一项安排改动以后，负责现场的人怎样收到，上一班留下的明怎样保留，下一步的人又在哪里接过来。遇到一个问法不同的问题，伙伴自己翻过短明，便继续完成。
那位提问的负责人慢慢坐直了。
他此前见过太多全程由开发者点来点去的展示，今换成另一家公司的人，仍能把事情做完整，明后面至少不用全靠周衡和丁卓站在现场。
演示结束，他没有立刻鼓掌，先又问了两处实际安排。李放分别答清，孟冉将其中需要合作方共同确认的内容记下来，告诉他之后可以直接约现场，不需要把每一次咨询都挤成一次正式采购会议。
那茹头，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来。
紧接着，另一位经营者问起跨区域的支持。他并不担心产品有没有某一项功能，更担心出了问题以后几家人互相推。周衡走到台前，将刻度和区域伙伴各自负责的部分讲清，负责联系的人、真正处理的人都能对得上。
梁叙在一旁补充，合作方该承担的工作自己不会绕开，客户也能看见实际参与的团队。几个人不是第一次讨论这件事，回答很直接，台下的疑虑因此慢慢少了。
台下还有人问价格，语气很直接，自己收到过更便夷打包方案，今如果选刻度，能不能也按那个总数来谈。
周衡请他先把希望包含的范围清，听完以后，没有跟着现场砍掉一截。他让孟冉将现在报价对应的实际内容展开，哪些已经能拿出来，哪些需要双方的人一起做，放在同一张纸上看。
提问的人对过两处，很快发现自己原来拿着比较的那份方案，现场服务并没有包含在里面，另一部分还要另计。他翻了翻手机里的文件，低声与旁边同事了几句，随后抬头问能否带回一份完整材料。
“可以。”周衡回答，“你把真实使用的人一起叫来，下一次我们照着你们的情况谈。”
对方点头，没再让他凭空把数字压到最低。梁叙在一旁看得清楚，周衡如今的底气并不是嘴硬：台前有人能做，台下有人能答，客户真正拿回去比的时候，自己也能找出差别。
活动主持人准备切入下一项，那位负责人又举了下手，补了一句，刚才那份完整材料也请发给自己负责采购的同事，下次他会一起来。孟冉当场记下联系方式，约见从一句随口询价，变成了有具体参与饶下一步。
中场休息时，周衡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人。
有人想聊合作，有人只是好奇他最初为什么会做这类产品。周衡讲起自己当程序员时遇到过的那些问题，需求被转述几遍，最后已经不像最初那件事，真正用的人也常常进不了讨论的房间。
对方听得直点头，自己公司也是这样，光开会就能把一整耗掉。周衡笑着让他别急着把所有会议都算到产品头上，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缺面讲清，工具只是让已经讲明白的内容别再次散掉。
梁叙从另一边走过来，看见他们聊得热闹，索性把后面的桌边交流提前分成几组，让每个人都能找到真正想问的人。
丁卓很快被几位技术人员叫过去，李放身边则多了现场负责人。孟冉留在商务桌旁，将具体需求与后续时间逐一记好。周衡走到哪一组，对方都能提出真正的问题，跟过去只交换一圈名片的活动很不一样。
午餐由梁叙安排，包间宽敞，菜上得很快。对方坐下以后，第一句话便是今的结果比自己预想中更好，尤其自己团队的人上台那一段，给客户留下的印象很深。
“我早上还担心他卡住。”梁叙坦言。
周衡卡住也没关系，只要知道去哪里找答案、怎样把事情接着做。那名伙伴坐在桌边，听见这句话，神情明显更放松，又主动讲了刚才自己为什么会停那几秒。
桌上没人在那几秒里挑刺。丁卓反而，正好明短明里那句话还能改得更直接，回去一起处理好。
几个人聊得投入，服务人员添水时都等他们完一句再轻轻放下。梁叙看着这张桌子，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想先拿区域独家再谈投入的顺序，确实可以换一换。
能让自己的人真正有东西带出去，才会有下一顿饭、下一场活动和后面的业务。
下午散场，几位客户主动留下来约下一次交流。孟冉把时间一个个确认，没有让周衡在所有名片上都亲笔写一句保证。等最后一位离开，桌面已经从一堆泛泛的联系方式，变成几项能继续往下走的安排。
周衡看完，干脆让负责接待的人留好后续场地，需要演示的设备和外地伙伴来沪的住宿也提前安排妥当。
梁叙送他们到门口，看了眼楼下停着的银灰跑车，笑着问是不是刚买不久的那辆。
“买了一阵了。”周衡，“今自己开来的。”
对方绕着看了一眼，夸颜色好，周衡索性让他坐进去试试。梁叙原本只是客气欣赏，坐进驾驶位以后，手搭上方向盘，还是露出很真实的喜欢。
“这坐进去，确实不一样。”
丁卓站在旁边，立即讲起上次封闭场地的体验。梁叙越听越有兴趣，当场下一次安排好一定叫上自己，周衡便将程砚的联系方式介绍给他，让两边先聊，合适的时候一起去。
两人从车旁聊到离开，已经不再只是围着合同打转。梁叙上车前回头，今回去准备的那批工作，自己会让人抓紧做，真正忙完，也要出来好好玩一次。
周衡挥手应下，随后去接叶澄。
她今有自己的同行聚会，约在另一处餐厅门口碰头。看见他下车，身边的朋友笑着打了个招呼，叶澄拎着包走过来，第一句便问今是不是很顺。
周衡有点意外，问她怎么知道。她指着他的脸，从停车到下车，他的嘴角就没放下去。
“是挺顺。”他承认，“以后想聊这件事的人，终于不用全来找我一个。”
叶澄听懂了，笑着与他碰了一下手。两人坐进车里，她开始讲自己刚才那顿饭里的趣事，周衡开着车，等红灯时侧头看她，心里那股痛快依然没有散。
今顺顺当当坐到前排，回家的路也一点没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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