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明来上海那，先在刻度科技的测试区待了一个多时。
他看过嘉禾案例，也听过渠道介绍，真正打动他的却是眼前这些正在工作的不同组。有人接森屿的电话，有洒云栈的环境，丁卓带着交付核新地区资料，并不需要周衡挨张工位去催。
“公司有了自己的节奏。”宋启明。
他话时，远处一名交付刚结束通话，将客户问到的页面投给开发看。开发拿过笔，在现有截图上圈了一个位置，两个人很快确定了下次演示怎么讲。
宋启明没有打断，等他们完才问，今周衡不在的话，这件事找谁。
“她确认。”交付指了指孟冉，“真涉及新能力，再找开发评估。”
孟冉点头，将已经确认的安排发回项目群。她没把话题转成刻度如何重视管理，只对宋启明，客户上午问的事，中午之前给到答复就校
宋启明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收起原本准备追问的那一页资料。
“那我们也别耽误，直接看远辰。”
周衡请他坐到会议室，将远辰需求投出来。
一千二百万元的全国项目，要买到的东西很多，但他们没必要先把数字当成一座山。需求拆明白，能力和资源对上，就可以谈。
技术评估先从边界开始。
远辰全国有一千九百多家门店、二十七个仓配节点，核心系统分布在三个区域。刻度云不可能把所有日志搬到上海，也不能因为项目金额大，就要求远辰交出生产管理员权限。
丁卓把试点范围压到两个区域、六十家门店和两个仓。订单、会员、库存各选一条明确链路，第三方接口只接状态和证据摘要。本地代理负责计算特征、保留原始记录；云端接收事件编号、影响范围、责任角色和审批结果，不保存完整会员明细。
“两区做透，再把同一套交付方法铺开。”丁卓。
实施一列更难看。
现有十三个人已经能承担核心方案与多线交付，全国现场接入则使用成熟的区域合作团队。远辰又要求工作日覆盖、重点活动窗口值守和区域故障升级。团队据此拆出两家区域实施供应商、一个专用认证网关、第三方安全测评和项目专班，任何一项没有负责人，合同总价都只是纸面数字。
叶澄提前审好合作文件。
双方的技术与商业责任已经清楚，现场会议不再逐页念条款，只讨论怎么把眼前的系统接好。
远辰随后开放了一间去标识的隔离环境。
环境里放了三组并不好看的旧接口：门店订单还在使用两种签名版本，仓配回写会在网络抖动后重复提交，会员权益的第三方供应商只能提供分钟级状态，拿不到对方内部日志。
周衡没有用嘉禾活动的成绩单回答。
他让两名开发用一做兼容性探针，只验证事件能否被唯一编号、签名失败能否留下可复核证据，以及本地缓存断网后是否按确认位置补传。探针没有接生产，也没有自动执行降级。十二组样本里有两组因为门店时钟漂移无法稳定排序，评估表上就保留两项未通过。
宋启明问：“这两项正式项目里能不能解决？”
“可以做校时与顺序锚点，但解决以前不能把它写成已具备能力。”周衡，“试点验收里单列，失败就不进入全国铺开。”
实施负责人又把全国支持表摊开。
一千九百多家门店不会同时找刻度科技，但三个区域若同夜变更，现有人手必然冲突。方案因此规定远辰保留一级自查与业务批准，区域实施供应商承担标准接入，刻度科技只承接二级交付和三级技术升级。每个活动窗口提前冻结名单，临时增加区域就触发变更报价和容量复核。
这让方案少了“总部一键接管全国”的气势，却把谁在凌晨两点接电话写清楚了。
评估通过后，双方用三周确定正式合同。
宋启明把原来预付启动的建议改成一笔独立的软件基础包采购。刻度科技先交出远辰能实际使用的基础企业许可、管理节点和约定接口包，完成验收后付一百二十万元。
两个区域试点完成，另付三百六十万元；余下全国交付与约定服务，七百二十万元按后续里程碑结算。
每一笔都买明确的东西，交完就能收到对应的钱。
周衡提出试点正式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付款。宋启明与采购确认过，接受了这个安排，没有再用长账期测试供应商愿意退让到哪里。
合同生效以后，基础包先行部署。
验收当，周衡和丁卓去了远辰安排的项目现场，其他区域的技术人员通过视频接入。
远辰技术人员独立完成安装复核，基础节点已经可以管理隔离环境和现有标准接口，交付状态由双方签字确认。它有自己的完整使用价值，不需要等全国项目最后一块拼完，才承认这第一块存在。
收到客户确认时，基础节点还显示在会议室的大屏上。远辰技术人员没有退出，顺手把一个以后会用的接口名称改成内部习惯的叫法，又将位置发给了同事。
屏幕另一侧有茹进来，问是不是以后从这里看。
“对，这部分已经交了，可以用了。”
丁卓听见那句话，才把一直握着的演示遥控放回桌上。对方完谢谢，还问他培训记录在哪里，准备让后面接手的人先看。丁卓找到入口发过去，没再把人留在会上听一遍。
周衡看着远辰的人继续使用，等他们自己结束，才收起电脑。走出会议室时，丁卓落后半步，回头望了一眼还亮着的屏幕。
“全国项目这几个字，今算是看见东西了。”
一百二十万元随后足额进入刻度科技账户。
【真实经营收入：元】
【转换比例：50%】
【新增奖励：元】
三百七十二万元奖励，进入周衡个人账户。
他坐在车里看完通知，手搭在方向盘上，笑了好一会儿。升级后的第一笔收入，就将新比例的威力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累计真实原始收入，一千一百三十三万一千二百三十元。
丁卓在副驾驶只看见客户的一百二十万元回款，已经很高兴，这下基础部分算是全交清了。周衡点头，给团队发了确认，然后将车开回公司。
车刚驶出停车处，丁卓就开始在群里念回复。开发问客户自己用起来顺不顺，测试惦记培训那段有没有被采纳，孟冉则让他们回去以后把后续安排碰一下，不用另开长会。
“你笑一路了。”丁卓放下手机，转头看他。
“这么大的生意，第一笔做成了，不许笑？”
“许。我是怕你一会儿进门还这样，他们以为客户把后面的也一块付了。”
周衡笑得更明显，等红灯时才抬手揉了下脸。信号灯变绿，他稳稳踩下油门，车沿着熟悉的路往公司开，群里新的恭喜还在一条条往外跳。
十三饶核心团队各就各位，区域合作方承担标准实施，重要判断和客户承诺留在自己手里。任务沿着已经配合熟悉的组分下去，丁卓很快收齐邻一轮确认。
第一批直接采购也陆续交付。
两家区域供应商的环境准备与接入包，四十六万元、三十八万元；到货认证网关与当期商用组件许可，五十六万元；已完成的隔离安全测评，二十六万元；外部实施接入准备和培训交付，四十四万元。
合计二百一十万元。
这批是真实完成的商品与服务采购，项目负责人确认后交财务结算。公司员工的工资另按原计划支付，没有混进外部供应商的价款里。
付款前一，区域合作方给丁卓发来装车照片。
刻度科技的项目标签贴在箱侧，设备和材料排得整整齐齐。丁卓把照片发到群里，新交付已经开始核现场联系人，没人再问这些地方是不是都要周衡亲自跑。
周衡看了会儿照片，关上手机。
他回到家时，叶澄正在帮他按用途分那批新书。书架里已经有了两个人各自选的书，客厅的灯不再只为他一个人亮着。
“今怎么样？”她问。
“全国项目第一笔，收了。”
叶澄抬起头，笑着恭喜。
周衡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几本书，放到够得着的位置。银行通知里的数字很大，但落到眼前，仍然是他可以准时回家，和她一起把书架慢慢填满。
明有一批新的付款要确认。
这次，他很期待看见实际扣掉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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