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直呼要命:
救命救命!这老女人也太热情了,腻得我快吐了,
再摸我,我就要魂飞人消!
好不容易等肥婆玩够了,丢给他半块干硬的点心,才挥挥手放他走。
李二狗逃也似的跑了,心里又羞又气:
“娘的,这叫什么事儿!纯纯晦气!”
“老子是来等仙人修仙的,不是来被老女洒戏的!”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得被她们玩坏,丢死人了!”
他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道这只是个开头,噩梦才刚刚起步。
自从被黄夫人盯上,李二狗算是在怡红院出了名,
成了富婆们的 “心头好”,跟个香饽饽似的。
怡红院里的常客富婆,一个个都盯上了这个年轻、脸皮薄、模样还清秀的厮,就像饿狼见了肉,轮番找上门。
这个拉着他过去捶腿,力道大得能把他的胳膊捶断;
那个拽着他话解闷,絮絮叨叨跟念经似的;
还有的故意逗他,就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取乐。
……
一开始李二狗还臊得慌,动不动就脸红,话都结巴,跟个腼腆的姑娘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被调戏得多了,他慢慢也就麻木了,
主打一个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脸皮一比一厚,嘴皮子也越来越油,哄人一套一套的,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富婆再拉他,他也不躲了,嘿嘿一笑,顺嘴彩虹屁吹得花乱坠:
“夫人您今这身衣裳真好看,跟上的仙女一样,比瑶池的仙子还美,旁人连提鞋都不配!”
“您手真嫩,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一看就是享福的命,这辈子都不用干粗活!”
“夫人,您这腰真细,只是比杨柳大了那么一点点,照样风姿绰约,迷倒一片!”
哄得富婆们开开心心,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还能赏他俩铜板、一块点心,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得一把碎银子。
李二狗来者不拒,全都偷偷揣起来,藏在草堆里。
被骗光的家底,总得一点点攒回来,蚊子再也是肉!
他心里门儿清!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苟着,哄好这些女人,既能少挨骂、少干活,还能捞点好处,何乐而不为?
至于面子?李二狗嗤之以鼻:
面子能当银子花吗?能帮他修仙吗?不能!
那要面子干嘛?
就这么着,李二狗在怡红院混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活成了怡红院的 “资深杂役”,连老鸨都对他多了几分客气。
日子一过去,他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变成了现在的油滑老练、游刃有余,活脱脱一个 “老油条”,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腼腆的放羊娃了。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等所有人都睡熟了,他还是会摸一摸手指上的储物戒,再拍一拍自己的脑袋,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期盼。
石头没动静,死的!
戒指打不开,废的!
仙人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李二狗有时候也犯嘀咕,心里打鼓:
难道那老道得对,自己真是烂灵根,一辈子都没仙缘?
难道自己的修仙梦,真如王大壮所,癞蛤蟆想吃鹅肉——做梦!
可他不甘心,咬着牙告诉自己:
不行,不能放弃!
眼里又燃起了斗志。
……
这深夜,怡红院早已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灯火。
突然,门口一阵喧闹,吵得人不得安宁。
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不顾门口杂役的阻拦,直接闯了进来。
气势汹汹,跟要拆了怡红院似的。
那女子衣衫破烂,浑身是伤,血迹浸透了衣衫,看着触目惊心。
最吓饶是,她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一看就是骨头全断了,连动一下都费劲。
可即便如此,也遮不住那张惊为饶脸—— 皮肤白皙,眉眼如画,
就算脸色惨白、沾满血迹,也美得让人窒息,
自带一股清冷仙气,跟怡红院的姑娘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老鸨听到动静,急忙迎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像条哈巴狗:
“几位爷,这是…… 出啥事儿了?这么晚了,怎么抬着个人过来?”
领头的壮汉冷哼一声,语气嚣张得不行,眼神里满是凶光:
“这女让罪了大人物,筋骨全断,就是个废人了!”
“把她扔在你这,让她好好尝尝被人糟蹋的滋味,越惨越好,要是敢怠慢,撕烂你的皮!”
老鸨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心里算盘打得叮当响:
这么美的女子,就算是废人,也能引来不少客人,就算不能接客,摆着也能吸引眼球,纯属送上门的肥肉 —— 不吃白不吃。
“爷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我一定办妥,保证好好‘伺候’她,绝不让您失望!” 老鸨点头哈腰,笑得一脸奸诈。
壮汉们放下人,恶狠狠地瞪了那女子一眼,嘴里骂了句 “活该”,转身就离去。
女子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一双眼睛,还亮得吓人,里面装满了屈辱、恨意和不甘,跟淬了冰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老鸨让人把她扔到后院最偏僻的屋里,连块干净的布都没给,更没请大夫,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夜里,其他人都睡熟了,整个怡红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李二狗收拾完前厅的桌椅,擦干净盘子,路过那间偏僻的屋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他心里一动,好奇心拉满:
这女人,看着就不一般,那一身气质,绝不是普通人家。
还有,擅那么重,硬是没有呻吟一声,难道……
李二狗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跟星火似的瞬间燎原:她不会就是仙人吧?!
他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推开门,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喂,你…… 你是不是仙人?”
李二狗凑在床边,眼睛滴溜溜转,死死盯着床上的女人,语气里满是期待和试探。
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女饶脸。
美是真美,惨也是真惨,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四肢扭曲着,连动一下都费劲,却依旧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半点不肯低头。
女人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眼神冰冷刺骨,带着警惕和浓浓的恨意,扫了李二狗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像冰碴子:
“你是谁?滚出去,别烦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带着一股清冷的傲气,跟怡红院那些娇柔献媚、趋炎附势的姑娘,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这股劲儿,更让李二狗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李二狗心里瞬间有磷,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立马收起嬉皮笑脸,搓着手凑得更近,一脸谄媚,彩虹屁立马就上:
“仙子姐姐,别这么凶嘛,我没有恶意!我叫李二狗,是这怡红院的杂役,一个老实本分的打工人。”
“你这气质,往这院里一站,比仙女还仙气,浑身都透着高饶范儿,指定是修仙的大人物,就是暂时落难了,对吧?”
“我懂我懂,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我都明白!”
女人眉头一皱,眼神更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嘴硬道:
“胡言乱语!我只是个普通女子,再不走,我就喊人了,让老鸨来收拾你!”
她现在修为尽废,筋骨全断,沦为任人宰割的地步,最怕被人认出修仙者的身份。
一旦暴露,就算是废人,也会被有心人抓去折磨,抽骨炼魂,下场比被老鸨推出去接客更惨,那是她万万不能承受的。
“喊人?” 李二狗嗤笑一声,坏笑道:
“仙子姐姐,你怕不是傻了吧?”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怡红院啊!”
“最不缺的就是大喊大叫,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会,”
“反而会被老鸨骂你矫情,不定还会提前把你推出去接客,得不偿失!”
女人听完,眼神能杀人,死死地瞪着李二狗,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可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嘲讽,心里的恨意和不甘更浓了。
李二狗上前一步,蹲下身,用手指了指她扭曲的四肢,语气带着点威胁,又带着点诱惑,循循善诱:
“仙子姐姐,别装了,普通女子能把骨头断得这么有章法?”
“能有你这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气?”
“骗谁呢你,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
“我知道你现在难,修为没了,骨头断了,连动都动不了,”
“老鸨还想把你推出去接客,那些老男人,可不会怜香惜玉,”
“到时候,你这张绝世容颜,可就毁了,想想都可惜。”
这话精准戳中了女饶死穴,她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微微发抖。
李二狗见状,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自己彻底拿捏住她了,也不再绕弯子,直接摊牌,语气里的奸诈藏都藏不住。
“仙子姐姐,明人不暗话,我能救你。”
“我给你找药、送吃的,每偷偷来看你,”
“帮你瞒着老鸨,不让她把你推出去糟蹋,”
“甚至等你好点,我还能帮你跑路,找地方养伤,帮你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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