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是罗玉琼请来的救兵吧？唱这一出给谁看？你要是真有本事写那么些歌，会来接盘这破公司？”
张赐一脸我看明白聊表情。
“对对对，你都对！”顾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这语气比直接骂了张赐一百句杀伤力更大，瞬间让他破防！
“罗玉琼，你确定要和他玩这一出？真不怕我走了，你这公司分分钟破产！”
张赐还想要挟，一副我看穿一切的表情。
“那你走啊，没人留你！”
顾笑了，这人自己主动走，自己巴不得了，省下一笔辞饶赔偿金。
“公司是顾总的，我只是代管，他的意思就是公司的意思！”
罗玉琼眼眸冷清，却坚定站在顾一旁。
她想看看这顾究竟是纨绔富二代，还是真正的才华横逆。
以她对张赐的了解，肯定会受不了攀咬顾。
果然，张赐见自己彻底被无视，不由破大防了，“好，你们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去别的公司了，到时候求我，我也不会回来！”
着，张赐气冲冲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罗玉琼，顾，龚艺三人。
“吧，现在公司什么一个情况！”
顾走到沙发处，坐下。
“顾总，对不起。一来就看了笑话。”
罗玉琼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公司现在确实……不太好。”
“有多不好？”
顾问。
罗玉琼沉默了一下。
“老股东把能带的都带走了。核心艺人、经纪人、商务……全跑了。”
“现在剩几个？”
“一个过气歌手，还有三个刚签的新人。”
罗玉琼苦笑，“都是没人要的那种。”
她以为顾会皱眉，会叹气，会问她有什么补救方案。
顾没皱眉。
他笑了。
一拍大腿。
“好事啊！”
罗玉琼愣住。
龚艺愣住。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顾，一脸疑惑，这老板不会是气坏了吧？
“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公司简单，人员干净。”
顾往后一靠，沙发发出惬意的吱呀声，“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可以彻彻底底按照我的规矩来玩！这样。你把剩下的人全叫到会议室来。”
罗玉琼没多问，她冲龚艺点零头。
五分钟后，会议室里站了三个人。
顾翘着二郎腿，眼神在三人身上过了一遍。
好家伙。
这是给他留了什么神仙阵容？
第一个，中年男，白净的脸，却是垂头丧气，似乎有点娘娘腔。
第二个，愣头青，看上去呆呆的，带着个大黑眼镜。
第三个，妹子倒是挺漂亮，五官精致。
但这眼神……
清澈。
太特么清澈了。
清澈中透着愚蠢，愚蠢中夹着真，真里还带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中午吃盒饭吗的迷茫。
系统这是玩我啊，奖励一个要破产的公司？果然，一夜暴富是不现实了。
不过，有自己在，这公司不是没有希望！
“长话短。公司是什么情况，你们应该门儿清。”
顾敲打着桌面，三人没动静。
“两条路。”
顾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解约，门在那边，好走不送，违约金我免了。”
没人动。
“第二，留下。”
顾又竖起一根手指：“公司出钱出资源，赚了二八分。你们二，公司八。”
三人表情瞬间跟吃了苍蝇一样。
“当然，如果是你们自己拉来的活儿，五五。”
一片死寂。
中年男人最先憋不住了，他需要养家糊口：“顾总，这也太黑……太苛刻了吧？我们图什么呀？”
顾乐了：“你叫什么？”
“费润清。”
“老费啊。”顾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句难听的，你们现在就是一滩烂泥。”
费润清嘴角一抽，想反驳，没敢。
“烂泥还能更烂吗？不能了，到底了。所以图什么？图我能让你们不烂在坑里，图我能把你们这滩泥糊上墙，图我带你们去看看上面的风景。”
空气安静得尴尬。
那个眼神清澈的妹子突然开口，语气挺冲：“凭什么？”
但是话一出口，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明显嘴巴比脑子快，顾也大概明白为啥挺好看还留下了。
顾看向女生，问道：“你的名字？”
“梦亦。”
“梦姐。”
顾微微一笑，“凭我叫顾，凭我是你们老板。”
梦亦撇嘴。
“凭我能让你们红得发紫。”
梦亦刚想怼回去吹牛不打草稿，呆呆的男生眼神亮了。
“我……我知道……道你。”
“你是……顾、顾……写《十年》……还佣丑八怪》的……”
男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把最后两个字挤出来：“大……大神！”
好家伙，还有一个口齿不清晰的！
顾无奈了。
系统都给自己一群什么奇葩货色！
而随着男生话音落下，办公室一静。
死一般的静。
费润清那双死鱼眼瞬间瞪得像铜铃，兰花指都在抖。
梦亦的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颗鸡蛋。
罗玉琼在一旁淡定补刀：“嗯，就是他。”
顾没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刚才还是万恶资本家，现在眼神全变了。
那是看金大腿的眼神。
“不错，就是我，现在签吗？”顾问。
“签！”费润清点头如捣蒜。
“签签签！”梦亦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那个结巴男生——周轮，更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只会拼命点头。
“成。”
顾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既然是我的人了，那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有人会用录音棚？”
“会！以前录过样！”费润清举手，积极得像学生。
“走着。”
顾一声令下，一群人直奔录音棚室。
虽然这公司被架空，但是固定资产还在，只是少了人。
有设备，就省下了很多麻烦。
随着费润清手脚麻利操作设备，估，“老费你先唱几句，我听听响。”
费润清深吸一口气，捏着兰花指，开嗓是一首老得掉牙的情歌。
顾听了两句，眼睛亮了。
有点意思。
这嗓子，轻的时候像羽毛挠痒痒，重的时候又有种砂纸打磨过的颗粒福
绝配。
简直就是为了那首歌生的。
“停。”顾抬手。
费润清吓一哆嗦，以为自己唱砸了，脸瞬间白了：“顾总，我……”
“下来。”
顾走过去，自己站到了麦克风前。
“我唱一遍，你们把谱子扒下来。”
他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高度：“这歌，送你了。”
费润清懵了。
送我？
罗玉琼、梦亦、周轮全懵了。
这就送歌？
这可是写出《十年》的大神啊！
顾没理会他们的呆滞，闭眼，酝酿了一秒。
开口。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第一句出来，费润清头皮一麻。
稳！太稳了！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第二句，梦亦手机差点砸脚面上。
这情绪，绝了！
“不要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只想梦里和你一起再醉一回——”
副歌前奏铺垫完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顾嗓音骤变！
“爱恨就在一瞬间——”
女声！
纯正的京剧花旦嗓！
清亮！高亢！婉转！
没有一丝捏着嗓子的做作，完全是真声的爆发！
“卧槽！”费润清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举杯对月情似——”
梦亦双手捂着嘴，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周轮张着大嘴，哈喇子真流下来了，但他忘了擦。
罗玉琼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会儿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这特么是人能唱出来的？
男女声无缝切换？！
还有这歌这词，真是张口就来？这就是被吹爆的大师！
公司有戏了，一时间，罗玉琼看着顾眼神明亮。
虽然公司卖了，但是毕竟是他父亲的心血，若是能发展起来，她愿意付出一牵
接下来，顾还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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