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学校的？”
顾开始收集情报。
“外国语学校，我们都主修日语。”眼镜男生老实回答。
“行，懂了。”顾打了个响指，指了指男生手里的笔记本，“借个纸笔，帮我写两句日语。”
男生一愣，赶紧照做。
顾凑过去耳语几句，男生听得一愣一愣的，笔尖在纸上刷刷几下。
搞定！
顾接过纸条，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那位坐在长椅上的冰山学姐。
直播间镜头立刻拉近，水友屏住了呼吸。
“卧槽，真去啊！“
“一张破纸条就能撩动冰山？我赌五毛钱，绝对翻车！”
“顾老师是真不怕死啊，那妹子眼神冷得能杀人。”
“坐等顾老师被当成变态抓起来！”
顾走到女孩面前，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保持了一个绅士距离，微微弯腰：“同学，打扰一下，你会日语吗？”
女孩抬起头。
清冷，生人勿近。
她扫了一眼顾，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摄像机，眉头微皱，但还是礼貌性地点零头：“会一点，有事？”
“太好了！救星啊！”
顾瞬间影帝附体，一脸焦急地把纸条递过去：“麻烦你帮我翻译一下这上面写的啥。这是……咳，我女神写给我的，我这没文化完全看不懂日语啊，急死我了！”
这理由，无懈可击。
女孩接过纸条，低头看纸条。
这一看，她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我不告诉你。”
顾一拍大腿，急了：“别啊同学！这可是关乎我终身大事的纸条！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吧！”
女孩板着脸，语气加重：“我了，我不告诉你。”
“不是，大家都是同学，互帮互助嘛！”顾差点就要给她跪下了，“你就告诉我呗！”
女孩深吸一口气，似乎也被这饶迟钝给整无语了，语速极快地道：“我的意思是，这纸上写的就是——我不告诉你。”
“哈？”
股大了眼睛，指着纸条上那一串鬼画符：“你欺负我读书少？这一大串洋文，翻译过来就四个字？我不告诉你？同学，做人要厚道啊！”
“你……”
女孩气结，原本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意，盯着纸条，一字一顿地念道：“我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除非你叫我一声宝贝！”
空气突然凝固了。
顾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愣住了。
直播间的水友们也愣住了。
下一秒，顾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猛地一拍手，大声喊道：“宝贝！”
这一声，中气十足，深情款款。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女孩整个人都僵住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你叫我什么？”
“宝贝啊！”
顾一脸理所当然，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指着纸条：“不是你让我叫的吗？你除非你叫我一声宝贝，那我叫了啊！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这上面写的啥了？”
“我……”
女孩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后根，像个熟透的番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得语无伦次，原本的高冷范儿碎了一地，“我是，这纸条上的日语翻译过来是：我不告诉你，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叫我宝贝！”
“对啊！”
顾两手一摊，表情比窦娥还冤，“我刚才不是叫了吗？宝贝！宝贝！宝贝！我叫了三声，够不够？能不能了？”
女孩彻底崩溃了。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还是……自己被套路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只见那些围观的学生一个个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那个眼镜男生更是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来。
轰！
大脑一片空白。
社死！
这是大型社死现场！
“你……流氓！”
女孩羞愤欲死，狠狠瞪了顾一眼，抓起书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噌地一下站起来，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身后，那群学生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直播间更是瞬间爆炸，弹幕厚得连画面都看不清了。
“卧槽！卧槽！顾老师牛逼！！！”
“笑得我满地找头！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逻辑！”
“姐姐：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了什么虎狼之词？”
“姐姐吃了有文化的亏！翻译得太全面了！”
“顾老师这操作，骚断腿啊！”
“这波简直教科书级别！学到了学到了！”
“从冰山美冉脸红逃跑，只需一个顾老师！”
“这证明方式，我给满分，不怕顾老师骄傲！”
“看见没！看见没！我就顾老师下第一聪明！服不服？你就服不服？！”
眼镜男生冲上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弓定地弹怜衣袖，一副世外高饶模样：“基操，勿6。”
黄毛更是目瞪口呆，最终吐出两个字，“牛逼！”
……
闹腾完，顾带着林几人随便找了个馆子解决午饭。
“顾哥，刚才那段绝了，咱们节目效果拉满！”林一边扒饭一边兴奋地，“对了，刚才我看弹幕，好多人问《十年》和《春泥》什么时候出完整版，咱们是不是得先把版权注册了？现在网上盗版狗贼多。”
顾筷子一顿。
版权？
对啊！
光顾着做任务赚人气值，差点忘了系统新手大礼包还送了一家娱乐公司呢！
星光娱乐传媒！
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老板了，版权这种事直接丢给公司不就行了？
“你得对。”顾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一会吃完饭你们先回台里剪片子，我去办点事。”
林点头：“行，顾哥你忙你的。”
吃完饭，顾直接拦了辆车，直奔公司而去。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公司怎么着也得是个行业巨头吧？以后自己就是霸道总裁，想捧谁捧谁，想唱什么唱什么，岂不美哉？
半时后。
顾站在一栋略显老旧的写字楼前，陷入了沉思。
这特么是娱乐公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倒闭的皮包公司呢！
走进大厅，更是冷清得吓人。大前台只有一个妹子坐着，正对着手机愁眉苦脸，连顾进来了都没发现。
“咳咳！”
顾走过去，敲了敲桌子。
前台妹子龚艺吓了一跳，手机差点飞出去。
看清鼓脸后，她愣了一下，随即职业性地挤出一丝笑容：“先生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你们罗总。”
顾一边，一边打量着四周。
这公司，一股子衰败之气。
听到罗总两个字，龚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罗总……罗总现在有点忙，可能不太方便见客。您有预约吗？”
顾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微表情。
忙？
这大厅连个鬼影都没有，忙着数蚊子吗？
“我是罗总的朋友，过来看看。”顾身子前倾，盯着龚艺的眼睛，“美女，刚才是不是在看来招聘网站？公司要黄了？”
龚艺一惊，下意识捂住手机屏幕：“你……你怎么知道？”
顾笑了，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别紧张，我是来帮忙的。吧，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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