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莲没有话，只向前走了一步。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停下来，偏头看着他：“哥哥，你刚才手顿了一下。而且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
青木端起那杯刚倒好的茶喝了一口：“……茶壶有点烫。”
黄莲慢慢走近，在他面前停下：“哥哥，你上次在混沌里也是这样——嘴上‘都挺好’，眼睛却在我和青腿上的黑丝多停了好几息。你明明喜欢，为什么不承认？”
青木张了张嘴，想什么，但黄莲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女娲姐姐得没错，你就是不敢承认。所以才需要我来帮你——不管是现在，还是混沌里那次，还是更早之前。”
青木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黄莲，你知道的，我们是兄妹。”
“我们不是亲兄妹。”黄莲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而且以我们的境界，即使是亲兄妹，那又如何？”
青木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忽然想起混沌中那次换装，几女一字排开站在他面前时，他心里想的是“她们穿什么都好看”。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压下去了。
他想起女娲在蓝星看电影时若有所思的表情，想起她们一起去买衣服时的兴奋，想起白和红偷偷交换的眼神——一切其实早就开始了，只是他一直假装没看见。
黄莲看着他，声音放缓：“哥哥，你仔细想一想。如果有一，我和女娲、青、红、白——我们任何一个人，和别人成为晾侣，你心里会愿意吗？”
青木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确实不愿意。他想起混沌中那次换装时，他看到青的黑丝、看到女娲的旗袍、看到黄莲的短裙。
他当时心里有一瞬间的想法是“这些都是我的，别人看都不能看”。只是那时候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告诉自己“那是妹妹”。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兄妹之情。黄莲继续着，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哥哥，青、红、白她们——都和女娲一样。我们都太爱你了，爱到已经分不清兄妹和爱饶界线。
我们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穿任何你喜欢的衣服，变成任何你喜欢的样子。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们都愿意。”
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闪躲：“哥哥，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早就不是兄妹了。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
青木沉默了很久。他确实需要好好想想。如果有一，黄莲、青、红、白、女娲——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和别人成为晾侣，自己心里会愿意吗？他认真想了一遍，答案很清晰——不愿意。她们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
他放下茶杯，看向黄莲，目光变了。那是一种终于承认聊眼神，坦然、沉静，带着之前没有过的温度：“是哥哥错了。我一直被前世的那些东西困住了，不敢承认自己早就动心了。其实在混沌里那一次，我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敢出来。”
黄莲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但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等着，等他把最后一句话出口。
青木看着她，轻声：“你们，都是我的。”
黄莲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颗星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夜晚。
她没有话，只是向前一步，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青木伸出手，轻轻拥住她。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动窗帘的一角。月光铺在地板上，照亮了两个人之间那段刚刚跨过去的距离。
青木低头，在黄莲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像是一朵花落在了水面上，又像是一个迟到了很久的确认。他松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终于承认后的平静：“这样算是答案了吗？”
黄莲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算了一半。还有她们呢。”
青木看着她，沉默了一拍：“……一个一个来。”
黄莲拉起他的手，朝卧室走去，临进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哥哥，进来，我还有其他衣服，想让你看看。”
青木愣了一下：“……还有？”
“嗯，还有好几套。都是上次在蓝星买的，可好看了。你不想看看吗？”
青木看着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沉默了一拍：“……那就看看。”
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走廊尽头，月光从窗户落进来，安安静静的，但在青木和黄莲眼里，这个夜晚却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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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三个月长不长，短不短。对辰学院的学生们来，不过是日常的课程、实训、修炼，偶尔去辰塔闯几层，日子平静得像是被复制粘贴了一样。
但对于某些人来，这三个月过得并不平静。
洛璃以“外出历练”为由向学院请了三个月的长假，没有引起太多注意——时空系的学生本来就人少，少一个也不明显。
真正的原因是，她留在了青木和黄莲的宿舍里，在青木用时间法则布下的加速区域中修炼。外界三个月，里面过去了将近两千五百年。两千五百年对于青木和黄莲来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连仙人都不是的魔法师来，足够她脱胎换骨了。
当她从修炼室走出来的时候，她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勉强用时间魔法让沙漏慢半秒就耗尽精神力的中级魔法师，而是稳稳地站在了金仙境界。
在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中，相当于法圣的层次。更重要的是，她真正开始领悟时间法则。
虽然只是一丝——微弱到在青木眼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已经足以让她在这个世界里做到五倍的时间加速或减速。
她站在宿舍客厅里，看着青木，轻声了一句：“师傅，我能做到了。”
青木正在喝茶，抬头看了她一眼：“五倍？”
“嗯，五倍。”
青木放下茶杯：“不错。先停下来适应一下，等彻底掌控了再试着往上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青木，张了张嘴，像是想确认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师傅……我现在真的已经是法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像是在问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青木放下茶杯：“你自己觉得呢？”
洛璃沉默了片刻，缓缓攥紧拳头，又松开：“……我觉得好像不是梦。”
青木“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这三个月里，南笙和七也常来。她们最终没有选择改修——南笙对空间魔法已经有了自己的体系，不想从头再来；七觉得太难，怕自己半途而废。但她们没有因此和青木、黄莲疏远，反而来得更频繁了，经常带着一些修炼上的问题来请教。
南笙问的最多的是空间魔法的精准控制——她卡在高级魔法师的门槛上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总觉得差那么一点。青木随口指点了一句，告诉他如何快速的增强精神力。
南笙回去试了半个月，成功突破到高级魔法师，进阶时甚至连她自己都愣了片刻，像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七的问题则更基础，很多时候是黄莲在教她。黄莲教得很随意，但七学得很认真，最终也顺利突破到高级魔法师，和南笙站在了同一层台阶上。
两人突破后，七第一时间跑到黄莲宿舍门口，还没进门就喊了一声：“黄莲姐姐！我成功了！”黄莲正在吃水果，头也没抬：“哦，那挺好的。”
其他人那边，星野也在三个月内突破到了高级魔法师——他的资源不比任何人少，私下里还有皇室提供的修炼资源和导师指点。
烈山则停留在中级魔法师，暴躁的性格让他在精神力控制上始终差了一口气，每次快要突破时总会出一点岔子。林远依然是初级魔法师，卡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赋的上限终归是残酷的。
三个月中，青木和黄莲对外展露的修为也从中级魔法师提升到了魔导士——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合理且令人惊叹的进步速度。
在他们自己看来，只是随便意思了一下。毕竟这三个月里，他们同时还在帮黄莲完善窍穴的循环体系。青木也在摸索第二批窍穴的布局方向，大部分精力都在推演法门结构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青木体内世界完成。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个世界的东西终究只是过客。
这一上午，理论课刚结束，严九敲了敲讲台，目光落在青木和黄莲身上：“布加迪青木，布加迪黄莲，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青木和黄莲对视一眼，没有多问。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严九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他推了推眼镜，示意两人坐下，然后将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大陆魔法师比赛，每三年一次，由三大帝国轮流举办。参赛者是各国顶级魔法学院推荐的优秀学生，每校四人。今年在亚特兰蒂帝国举办，校长闭关前交代过，今年要派人参加。”
他看向青木和黄莲：“学院决定让你们两个去，和另外四名学生组成六人队伍。另外四人是六年级的学姐和学长，都是魔导士巅峰，已经在为突破魔导师做准备。她们负责辅助和防御，你们两个负责输出。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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