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昭怔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萧无忌是想娘想哭了?
萧凤昭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些日子她看了很多书,知道自己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正常人有爹有娘,从被父母疼爱着长大,长大后乌鸦反哺,孝顺爹娘。
但她的亲生父母从就抛弃了她。
她不知道,爹娘的疼爱到底是什么。
吼吼吼。
吃播的虎虎强势加入群聊。
我有爹爹,但爹爹是个光棍,所以我也没有娘。
恶鬼听不懂娇娇在啥,但看到大脑虎凑过来,就忍不住揉它的头,手感超好。
萧无忌没有回答,反而抓着萧凤昭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萧无忌:“娘,拍……拍着无忌睡。”
萧凤昭被萧无忌抓着手,被迫学着拍他。
动作间,萧无忌又不安分地脱了外袍,只剩下松散的里衣,露出的冷白色胸膛越发诱人。
萧凤昭看着,眨了眨大眼睛。
她心里没有任何杂念。
可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悄悄摸到了胸膛,先是戳戳点点。
奇怪,他这里怎么长得和我不一样。
为什么他胸口是硬的,肚子是硬的,我都是软的。
萧凤昭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疑惑,手却摸得更加放肆。
虽然硬但好光滑。
还有弹力,手感好好。
比娇娇的皮毛还好撸。
萧凤昭的手越摸越上瘾,根本停不下来,从上面摸到下面,直到被萧无忌一把抓住。
萧无忌抓着她的手,仰头看她,泛红的桃花眼少了平时的幽沉,只剩下清澈的委屈。
“娘,你为什么不给我唱歌了。”
“以前你哄无忌睡觉的时候,都会给无忌唱歌的。”
萧凤昭眨了眨眼:“唱歌?怎么唱?”
萧无忌开始轻哼那首记忆里的曲子:“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萧凤昭也跟着哼唱了起来:“月出皎兮……劳心悄兮……”
萧凤昭的声音清澈空灵,她并不知道曲词的意思,只是笨拙地学萧无忌的调子,却阴差阳错地抚慰了萧无忌心中多年的渴望。
萧无忌在萧凤昭断断续续的曲子中睡着了。
萧凤昭唱了几遍,脑袋也昏昏沉沉起来,把自己也哄睡着了。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萧无忌是被胸口沉沉的‘大石头’压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不复昨晚的清澈,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戾。
压在他身上的不是大石头,是萧凤昭。
萧凤昭睡得酣畅,甚至口水都流到了他袒露的胸口。
萧无忌黑着脸将萧凤昭推到一边,昨晚那些死去的记忆回笼。
萧无忌的脸色越来越黑。
……
萧凤昭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梧桐和月落听到动静,进来服侍萧凤昭洗漱。
萧凤昭打了个哈欠,有些疑惑地瞪大了眼睛:“我啥时候回来的?”
梧桐和月落对视一眼。
月落斟酌措词:“是王爷送姑娘回来的。”
其实‘送’一点都不准确。
萧凤昭是一大早被萧无忌扛着扔回来的。
萧无忌当时脸色难看,衣衫凌乱,月落眼尖,依稀看到萧无忌隐隐露出的胸膛上有好几道指甲印。
她不敢想,那指甲印是不是姑娘留下的。
姑娘昨晚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
王爷一整个像是被蹂躏的良家媳妇一样,俊美的脸上满是被玷污的愤怒,桃花眼里强忍着痛苦,离开前还警告她们:“看好了她,不要让她再喝酒!”
梧桐和月落两肚子好奇。
梧桐性子直,忍不住,直接问了:“姑娘,你昨晚咋去王爷房里了?你和王爷干啥了?”
萧凤昭想了想:“我给萧无忌唱歌,然后一块睡觉——哎呀!”萧凤昭猛地起身,“昨晚那个水,萧无忌还没喝呢。”
梧桐听话只听表面。
姑娘也没做什么啊,王爷为啥黑脸?
月落听出了姑娘的‘睡觉’和真实的‘睡觉’之间的巨大水分。
月落连忙阻止了萧凤昭还想去找萧无忌的打算:“姑娘,先用早饭吧。今的早饭是苏州特色。您不想尝尝吗?”
萧凤昭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那先吃早饭吧。”
梧桐伺候着萧凤昭穿好衣服,依旧是红裙子,高马尾。
梧桐看着萧凤昭光秃秃的耳垂提议:“姑娘,今奴婢给您打耳洞。”
大庆朝女孩子的耳洞都是从就打的。
萧凤昭从被抛弃,根本没有人会给她打耳洞,导致萧无忌准备的一套一套的首饰,耳饰一个都用不了。
萧凤昭仰头看了看月落和梧桐耳朵上的耳坠子,感觉她们戴着这个,确实挺好看的,有点想要,于是点点头:“好啊。一会吃完了就打。”
梧桐:“行,那奴婢一会找陈公公要一下工具。”
宫里女子打耳洞有一套完成的流程和规矩。
梧桐计划得很好,结果萧凤昭这边刚吃完饭,陈元宝先带着一个年轻男子来了。
陈元宝:“姑娘,这位是张画师。是王爷吩咐,特意来给您画像的。”
萧凤昭眨了眨大眼睛:“画像?为什么要画像?”
陈元宝:“是给姑娘您相公画像。有了画像,王爷也好派人去石府帮您要人啊。”
萧凤昭眼前一亮。
原来是要去找相公了。
她飞快地吃了剩下的两个包子,特别认真地做好。
萧凤昭:“开始吧。好好画嗷。”
年轻的张画师有点迷茫,下意识看向陈元宝。
陈元宝早就习惯了萧凤昭很多事都不懂的情况,连忙解释:“姑娘,得您把那位相公的容貌描述一番。张画师会根据您的描述来画。”
萧凤昭:“咋描述?”
陈元宝被问住。
月落提醒:“就是您相公多高,多大岁数,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是方脸还是圆脸,大眼睛眼睛,鼻梁高不高,唇是什么样子的……”
萧凤昭:“懂了!”
萧凤昭认真回想着相公的样子:“相公它通体金灿灿的,眼睛是琥珀色,平时懒洋洋不爱搭理人,但动作极快,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樱对了,他肚子软乎乎的,肉特别多,手感可好了!”
陈元宝听得直皱眉,这怎么听着不像人。
他正要和萧凤昭问问,余光却瞥到张画师画笔翩飞,画的非常流畅。
张画师是个脑补派,有自己的理解体系。
通体金灿灿,把就是穿金戴银,非富即贵。
琥珀色眼睛、不爱理人,应该是有异域血统,性格高冷傲慢。
走路无声、动作极快,肯定是有功夫的,绝顶高手的气质不能落。
肚子软乎乎,肉特别多,女孩子对腹肌的理解总是与众不同的。
张画师画得热血沸腾。
一个充满野性与慵懒美的异域美男子跃然纸上。
男子衣衫半敞下,充满柔韧感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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