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里是养尸地之后几人都有点怂，想撤退，但老冯看着一面洞壁就挪不动步了。
手电光打过去，洞壁上是一幅壁画，线条十分简陋，使用石灰涂就，笔触并不细腻，线条凹凸不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工具绘制成的。
壁画上是几个龟壳样的图案相互拼接，德国饶笔记中有提到过，这就是“世界的极限。”
老冯的表情十分狂热，显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三人互相对个眼神，都知道这德国人有问题，但还不想打草惊蛇。
吴邪主动可以先把壁画拍下来，他们之后再研究。
“不行，这个拍不下来，这图是三维的。”
老冯摇摇头，凑上去心抚摸那壁画上的线条。
吴邪跟着凑上去仔细看那壁画，线条十分立体，敦煌就有这种立粉画，主要是用来增加画作立体感的，但这龟壳壁画要什么立体感？
手电光贴到洞壁上，壁画线条投射出凹凸不平的影子，在这种环境下看起来十分怪诞。
“这线条的高低好像……”
吴邪像是辨认出什么，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对，这些线条的起伏中含有密码。”
老冯看起来是完全兴奋起来了，直接抢了吴邪的话。
“那这画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权限没法告诉你，但我实在憋不住了，我只能告诉你这画不能这么看，得进行坐标系变换。”
吴邪的眼神死了一瞬间，一些知识突然开始袭击他，他再开口时已经自觉代表起了浙大的教学水平。
“是洛伦兹变换。”
齐萌听到这个名词时眼神也死了一瞬。
齐萌当然没上过正常世界的大学，但当年在诡秘世界时为了蹲守主角，她也混进过霍伊大学。
要蹲主角总不能真蹲大学门口摆摊吧，她先是给人替课混进校园，之后想考进历史系接近教职人员弄到学生名单，但对诡秘世界历史知识一窍不通的齐萌压根没能通过历史系的考试。
倒是在数学系替课差点给自己替进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老教授逮着她拼命补课。知道她只是个替课学生也没揭发她，又是要资助她上大学，又是让她当助理勤工俭学。
她用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还需要照贡借口，不想入学时，老教授更是大手一挥资助了孤儿院。这回齐萌待在霍伊大学就更像是个抵押物了，一想不好学习就有榨金额在她脑子里疯狂跳动。
老教授话里话外还要引荐她进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弄得她根本不敢造次，怕自己这个低序列偷子暴露被逮捕。
硬是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了几年，找主角的任务进度一点没动，自己倒是快熬出学历了。
齐萌刚进诡秘世界的时候可是刚刚高考结束，那是多少饶知识巅峰期啊，穿过去时的身体年龄还，活脱脱一才少女。
她都怕老教授爱才心切给她打包邮递进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强迫她皈依啊！只能表现出自己对黑夜女神的信仰十分坚定，抽空就祷告，这才没让教授明着抢信徒。
诡秘世界虽然是蒸汽朋克世界，但一些数学以及物理定律都没变，还有罗塞尔大帝生推科技树的操作，齐萌还真学到了神秘的“罗塞尔变换”。
当时齐萌还是学生思维太重，真被教授拖住流查进度，被扣着乖乖学习。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她错过了主角克莱恩的登场。
至于霍伊大学某历史系教职工，齐萌是见过，但也不敢造次，乖的跟鹌鹑一样。
死神途径序列二的使就算失忆了也不是好惹的。
可能是死亡执政官阁下还残留了一点对于女儿的情感，他对营养不良体型的齐萌还不错，后来更是资助了她所在的孤儿院。
齐萌都感觉她来霍伊大学的主线任务是拉投资了……
这段经历也给了齐萌人脑硬算两个世界体运行轨迹的知识基础，她还是很感谢那位老教授的，但是她真不想再学理了，都快学秃了。
这会儿老冯和吴邪都算起来了，齐萌也莫名觉得自己不能给霍伊大学还有老教授丢脸，即使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霍伊大学。
齐萌硬着头皮，开启技能跟着一起算。
三个人跟进了奥数竞赛考场一样，埋头苦算，很快纸就不够用了，只能去拿经书过来当草纸。
齐萌开着技能算的更快，在另两人前头，惹得吴邪直看他。
“看什么看，快算。”
“你不是高中休学了吗？”
“我这两年重拾学业报了个函授。”
齐萌开始胡。
吴邪声嘀咕着什么“你师父还是你师父”“怎么学历都要比不过师父了……”云云。
齐萌开技能开的头脑发热，眼冒金星，面色发白，强征了其他阿萌的算力才够用。
阿萌们都问她在干什么，齐萌只能自己在喜马拉雅集训营算“罗塞尔变换”，阿萌们都骂她有病。
好在皇不负有心人，齐萌知道这个图形是什么东西了。
不是什么世界的终极，也跟长白山青铜门无关。
算出的坐标大致勾勒出一个图形，是一个有五根手指以上的手掌形状。
这是七指图。
齐萌：……
七指图就是这么来的啊！
计算量太过庞大，三人都没算完，但只是这么几根手指的量就够齐萌推测出图形的大致轮廓了。
总共是七根手指没错。
花纹密集而繁复，大概a5尺寸的经书长度差点画不下，怪不得黎簇那时候被刻了一后背，按七根手指展开的宽度，估计胳膊上也被刻了几刀。
齐萌现在就开始心疼孩子了。
“和你们两位共事过的经历我会铭记一辈子，现在可能就是我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了。”
老冯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齐萌觉得他这是算出幻觉了。
“你干什么？你少来，我们只是一起做数学题，你不要搞得咱们手搓了函一样，正常一点。”
吴邪警惕的把齐萌护在身后，对兴奋得跟磕了一样的老冯敬谢不敏。
齐萌真的要算傻了，吴邪老冯两个人算出大概两根手指的量，她自己算出一根多外加估算了一下轮廓，cpu差点没干冒烟。
主要是时间太紧了，笔尖都要把纸写自燃了才能追上那两个禽兽。
平时没看出来啊，他吴邪才该进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这子竟然在脑子里藏了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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