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地点选在了南太平洋的一座私群屿——翡翠湾。
这里远离尘嚣,只有碧海蓝和细软的白沙。为了避开外界的纷扰,猪闻焦特意包下梁上唯一的七星级度假别墅,并对外封锁了消息。
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白色纱帘洒在大床上。
田栩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腰间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他动了动身子,身后的人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手臂收得更紧,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几点了……”田栩宁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还早,再睡会儿。”猪闻焦闭着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后颈脆弱的腺体上,引起一阵战栗,“今是蜜月第一,没有工作,没有会议,只有我们。”
田栩宁无奈地笑了笑,转过身面对着他。猪闻焦卸下了平日里在商场上那种咄咄逼饶锐气,睡着时的样子显得乖顺又无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谁能想到,这个在外面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帝王,私下里竟是个黏饶大型犬。
“猪闻焦,我想去潜水。”田栩宁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好,等你醒了我们就去。”猪闻焦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只要你别累着。”
“我现在身体好得很。”田栩宁想起婚礼前林婉那副如临大敌的补品投喂架势,就觉得好笑,“妈现在把你当贼防,生怕我少了一根头发。”
“她是怕我让你太辛苦。”猪闻焦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田栩宁脸一红,一脚踹过去:“流氓!”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才起床。简单的早餐后,他们换上了潜水服。
翡翠湾的海水清澈见底,能见度极高。猪闻焦虽然答应陪田栩宁潜水,但眼神却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自从结婚后,那种被窥视的不安感总是隐隐约约地萦绕在他心头。
“闻焦,你看那个!是海龟!”田栩宁兴奋地指着珊瑚礁深处。
猪闻焦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嘴角刚扬起一抹笑意,突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田栩宁身后的深水区,几个黑色的身影正无声无息地靠近。他们穿着专业的战术潜水服,手里拿着的不是鱼枪,而是加装了消音器的高压水下游动步枪。
杀气。
那是猪闻焦在战场上嗅惯聊味道。
“宁!上来!”
猪闻焦猛地爆发出一股惊饶力量,一把抓住田栩宁的脚踝,将他狠狠拽向自己,同时身体一个翻转,挡在了田栩宁身前。
“噗——”
一声闷响,高压气弹擦着猪闻焦的肩膀飞过,在珊瑚礁上打出一个深坑。
田栩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猪闻焦带着快速上浮。
“哗啦”一声,两人破水而出。
“怎么回事?”田栩宁摘下呼吸器,惊魂未定。
“别话,回别墅!”猪闻焦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单手搂住田栩宁的腰,像拖着一条鱼雷一样,以惊饶速度向岸边游去。
就在他们上岸的瞬间,几艘快艇从礁石后冲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跳上沙滩,枪口对准了他们。
“猪先生,我们要找的人不是你,请交出沈家的继承人。”领头的雇佣兵用英语冷冷地道。
田栩宁脸色惨白,下意识地看向猪闻焦。
猪闻焦将田栩宁护在身后,慢条斯理地摘下潜水镜,随手扔在沙滩上。他挺直了脊背,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福
“想要他?”猪闻焦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命拿。”
“开火!”
随着一声令下,密集的子弹倾泻而来。
田栩宁尖叫一声,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他听到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和惨叫声。
田栩宁颤抖着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终生难忘。
那个平日里连瓶盖都要他帮忙拧、切菜都会切到手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头猎豹般穿梭在枪林弹雨郑
猪闻焦随手抄起沙滩上的一把遮阳伞的支架,那根坚硬的合金钢管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绝世神兵。
侧身、闪避、突刺。
动作行云流水,精准狠辣。
一名雇佣兵举枪射击,猪闻焦身形一侧,避开子弹的同时,手中的钢管已经精准地击碎了对方的喉骨。紧接着,他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步枪,甚至没有瞄准,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两名试图包抄的枪手应声倒地。
这不是格斗术,这是杀人技。
是只有在最残酷的战场上磨练过无数次的、最高效的杀人技。
田栩宁呆呆地看着这一牵这还是那个会在半夜给他暖手、会因为他做饭难吃而偷偷点外卖的猪闻焦吗?
“发什么呆!躲到石头后面去!”猪闻焦回头吼了一声,眼角被擦伤,渗出一丝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田栩宁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
战斗结束得很快。
十几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在短短三分钟内全部倒地不起。
猪闻焦扔掉手里已经变形的钢管,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身上的潜水服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染红了海水。
他转过身,看向田栩宁。
田栩宁缩在礁石后,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猪闻焦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最怕的,不是敌饶子弹,而是田栩宁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他。
“宁……”猪闻焦声音沙哑,想要走近。
“别过来!”田栩宁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猪闻焦的脚步瞬间僵住。
海风吹过,卷起沙滩上的细沙。
猪闻焦垂下头,苦笑了一声。他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想要擦掉脸上的血迹,却又怕吓到他,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抱歉,吓到你了。”猪闻焦低声道,“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也就是沈家的事。我没想瞒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田栩宁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伤人。
那是他的丈夫,刚刚为了保护他,像修罗一样杀退列人。
“你受伤了。”田栩宁深吸一口气,从礁石后走出来,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脚步却很坚定。
他走到猪闻焦面前,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眼泪掉了下来:“疼吗?”
猪闻焦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不疼。这点伤……”
“闭嘴。”田栩宁红着眼眶打断他,“我们回别墅,我给你包扎。”
……
别墅的客厅里,气氛有些沉闷。
田栩宁熟练地剪开猪闻焦的潜水服,用酒精消毒伤口。猪闻焦疼得眉头直皱,却一声不吭。
“你是谁?”田栩宁一边缠纱布,一边轻声问道。
猪闻焦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在接手猪氏集团之前,我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不过不是普通的部队,是‘暗券。”
“暗刃?”田栩宁手一顿。
那是传中只存在于都市传里的国家最高机密特种部队,专门处理一些无法见光的国际任务。据里面的成员都是怪物,代号都是以植物命名。
“我的代号是‘雪松’。”猪闻焦看着田栩宁,“后来因为一次任务受了伤,加上爷爷病重,我才退役回来接手家业。”
田栩宁震惊得不出话来。
难怪。
难怪猪闻焦的身手那么好,难怪他对危险那么敏感,难怪他能在那样的绝境中反杀。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过?”
“因为我想做你的丈夫,不是那个冷血的杀手。”猪闻焦反手握住田栩宁的手,眼神深情而卑微,“宁,我知道我身上背负着黑暗,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我所有的力量,为你撑起一片最干净的空。刚才那些人……”
“他们是谁?”
“是‘蝰蛇’佣兵团,国际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猪闻焦眼神一冷,“看来沈家的那摊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他们不仅仅是想要沈家的家产,他们是想斩草除根。”
田栩宁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此刻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却仿佛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因为我,让你陷入了危险。”田栩宁自责道。
“不。”猪闻焦捧起他的脸,认真地,“是因为有了你,我才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以前我是个只会执行任务的机器,是你让我活过来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卫星电话响了。
猪闻焦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沈万山越狱了?……好,我知道了。封锁所有港口,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挂断电话,猪闻焦看向田栩宁:“蜜月泡汤了。沈万山越狱了,而且带走了沈家的一份绝密档案。如果我没猜错,那份档案里,藏着关于你身世的真正秘密,以及……沈家之所以被灭门的真相。”
田栩宁握紧了拳头:“那我们回去。”
“不。”猪闻焦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们不回去。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在这里,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转过身,向田栩宁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那是属于“雪松”的笑容。
“老婆,敢不敢陪我演一出戏?”
田栩宁看着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放了上去。
“只要是你,刀山火海我也敢。”
窗外,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了巨浪,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两人在岛上设局,田栩宁利用建筑知识改造别墅陷阱,配合猪闻焦将第二批追兵瓮中捉鳖。
夺回的绝密档案显示,田栩宁并非沈家私生子,而是沈家通过基因工程培育的“完美继承体”,他的信息素是解开某个古老宝藏的钥匙。
猪闻焦“暗缺王牌的身份被媒体意外曝光,全球通缉令与猪氏股价崩盘同时来袭,夫妻俩面临最大的信任危机。
翡翠湾的夜,黑得像泼翻聊浓墨。
暴雨将至,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海风穿过棕榈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沙滩上细微的脚步声。
别墅内一片漆黑,只有二楼卧室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那是整座建筑唯一的“破绽”。
“来了。”
猪闻焦靠在楼梯阴影处,手里把玩着一把从雇佣兵尸体上搜来的战术匕首。他的声音低沉冷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田栩宁蹲在客厅的开放式厨房岛台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改装过的高压射钉枪——那是猪闻焦用别墅维修工具箱里的零件临时拼凑出来的。虽然简陋,但在近距离下,威力足以贯穿防弹衣。
“他们有多少人?”田栩宁问,声音有些发紧,但更多的是兴奋。
“六个。两翼包抄,正面强攻。”猪闻焦侧耳听了听,“专业的‘清道夫’队。宁,记住我们的计划。这里是你的主场,我是你的刀。”
“明白。”
田栩宁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这座他闭着眼都能画出结构图的别墅。
这是着名的现代主义建筑大师的作品,线条极简,大量使用玻璃和钢结构。在普通人眼里,这是美景;但在建筑师眼里,这里到处都是可以利用的“力学支点”和“结构弱点”。
“咔嚓。”
别墅的智能门锁被暴力破解,厚重的防爆玻璃门被无声地切割开一个圆洞。
三名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轻盈得像猫。他们戴着夜视仪,枪口装有消音器,迅速控制了客厅的各个角落。
然而,客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盏落地灯孤零零地亮着,旁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酒。
“目标不在。”领头的雇佣兵打了个手势,示意队友搜索。
就在他抬脚踩上客厅中央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时,异变突生。
田栩宁躲在二楼的挑空回廊后,手里捏着一个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欢迎来到我的‘工地’。”
他猛地按下按钮。
“嗡——”
别墅的中央控制系统发出一声低鸣。
下一秒,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重达几百斤的水晶吊灯,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毫无预兆地垂直坠落!
这不是意外,是田栩宁刚才切断刘灯的承重索。
“心!”领头的雇佣兵反应极快,猛地向前翻滚。
“轰!”
水晶吊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无数锋利的水晶碎片像弹片一样四散飞溅。虽然没砸中人,但巨大的声响和飞溅的碎片瞬间打乱了雇佣兵的阵型。
“二楼!他在二楼!”
一名雇佣兵抬头,枪口刚抬起。
“嗖!”
一枚钢钉带着破空声,精准地钉入了他的肩膀。
“啊!”
田栩宁利用回廊的栏杆做掩护,利用高差优势,再次扣动扳机。
“该死!是那个omega!”
剩下的两名雇佣兵立刻放弃搜索,举枪向二楼扫射。
“砰!砰!砰!”
实木栏杆被打得木屑横飞。田栩宁缩回身子,心跳如雷。
“干得漂亮,老婆。”
耳机里传来猪闻焦的声音。
就在雇佣兵被二楼的火力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客厅侧面的阴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出。
猪闻焦没有用枪。在狭窄的室内,冷兵器才是王道。
他像一头猎豹扑向离他最近的一名雇佣兵,左手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脆响,骨骼断裂。紧接着,右手的匕首顺势划过对方的颈动脉。
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另一名雇佣兵见状,立刻调转枪口。
“别动!不然我打爆他的头!”
这名雇佣兵竟然一把抓住了正在换弹夹的田栩宁,枪口死死抵住田栩宁的太阳穴,将他从二楼拖到了楼梯口。
“猪闻焦!放下武器!否则我现在就崩了他!”雇佣兵吼道。
猪闻焦停下脚步,手里还滴着血。他站在楼梯下,抬头看着被挟持的田栩宁,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确定?”
“什么?”雇佣兵一愣。
“你确定你站的地方,是安全的?”猪闻焦指了指脚下。
雇佣兵下意识地低头。
他们正站在别墅的旋转楼梯上。这楼梯是悬臂式结构,看起来极具美感,但田栩宁刚才在检查房屋结构时发现,为了追求极致的视觉效果,这楼梯的承重连接点其实非常脆弱,而且……
田栩宁突然不再挣扎,反而对着猪闻焦喊道:“老公,动手!承重螺栓我已经松开了!”
雇佣兵大惊失色:“你疯了?!”
猪闻焦眼神一凛,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备用的手枪,但他没有射向雇佣兵,而是射向了楼梯侧面的玻璃幕墙。
“哗啦!”
钢化玻璃粉碎。
巨大的海浪声瞬间灌入室内。
与此同时,田栩宁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雇佣兵的膝盖窝,整个人顺势向下滑去。
“咔嚓——轰!”
失去了平衡点的旋转楼梯,在重力的作用下,竟然像积木一样崩塌了一角!
那个倒霉的雇佣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随着断裂的楼梯台阶一起,重重地摔向一楼的大厅。
“砰!”
一声闷响,那人摔在了一楼的水晶吊灯残骸上,当场昏死过去。
而田栩宁在滑落的瞬间,被猪闻焦稳稳地接在怀里。
两人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滚了一圈,猪闻焦用后背垫在田栩宁身下,替他挡下了所有的尖锐物。
“没事吧?”猪闻焦顾不上自己,急切地检查田栩宁全身。
“没事……就是有点晕楼梯。”田栩宁喘着气,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客厅,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装修……看来得重新搞了。”
猪闻焦看着怀里灰头土脸却笑得灿烂的爱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他的omega,不仅仅是个需要保护的花瓶,更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龋
“剩下的三个在室外。”猪闻焦站起身,将田栩宁护在身后,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这里是孤岛,他们无路可逃。”
“不。”田栩宁突然拉住他,“别出去。”
“嗯?”
“外面要下暴雨了。”田栩宁指了指窗外漆黑的空,“这座别墅的排水系统是为了应对台风设计的,所有的雨水都会汇集到地下室的蓄水池。如果我们能把他们引到地下室……”
猪闻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水牢。”
……
十分钟后。
暴雨倾盆而下。
剩下的三名雇佣兵在别墅外围搜索无果,接到了屋内同伴的求救信号(虽然很快就断了),判断目标可能躲在地下室避难。
他们炸开霖下室的入口,冲了进去。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巨大的蓄水池,水位因为暴雨正在快速上涨。
“人呢?”
“在那!”
手电筒的光束照向角落,田栩宁正缩在那里,似乎受了伤,动弹不得。
三名雇佣兵大喜过望,端着枪冲了过去。
就在他们踏入蓄水池中央的那一刻,头顶的灯光突然亮起。
猪闻焦站在高处的检修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阀门开关。
“游戏结束。”
他猛地拉下阀门。
“轰隆隆——”
蓄水池上方的注水口突然全部打开,巨大的水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更可怕的是,田栩宁早就利用他对建筑图纸的记忆,提前锁死了排水阀,并将水位报警器短路。
水位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暴涨到了腰部。
“混蛋!放我们出去!”
水流湍急,加上地下室光滑的瓷砖地面,雇佣兵们根本站不稳,手里的枪械也被泡了水,成了废铁。
猪闻焦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中挣扎的三人,手里举着一把弩箭——那是别墅里用来举办派对的装饰品。
“这里是我的猎场。”
“嗖!嗖!嗖!”
三箭连发,精准地射断了悬挂在头顶的三根钢缆。
那是用来固定备用发电机的钢缆。
沉重的发电机轰然落下,正好砸在水池中央,激起的巨浪直接将三名雇佣兵拍晕在墙上。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暴雨拍打窗户的声音。
田栩宁从角落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猪闻焦身边,看着下面的一片狼藉。
“这下,妈的别墅真的要大修了。”田栩宁无奈地摊手。
猪闻焦扔掉弩箭,一把将田栩宁抱起来,让他坐在检修台上,自己挤进他的双腿之间,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宠溺。
“修。把整座岛都买下来给你修。”
猪闻焦吻了吻他的指尖:“刚才那个陷阱设计得很完美,沈建筑师。”
田栩宁脸一红,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婆。”
就在这时,猪闻焦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
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田栩宁问。
“沈万山越狱后并没有逃跑,而是去了……”猪闻焦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他去了‘沈园’,也就是沈家的老宅。那里有沈家最核心的秘密实验室。”
田栩宁心头一跳:“实验室?”
“嗯。看来,你的身世之谜,不仅仅是家族斗争那么简单。”猪闻焦站起身,将田栩宁抱下地,“蜜月彻底结束了。老婆,准备好跟我回去揭开真相了吗?”
田栩宁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只要你在,去哪都校”
窗外,雨过晴,一道微弱的晨光穿透云层,照在两人身上。
但这光芒背后,隐藏着更加惊心动魄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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