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你先把我家人放了!”刚才还硬撑着气场的大佬b瞬间慌了,声音都变流,急忙冲着靓坤喊。
“呵。”靓坤把手里攥的冰可乐往旁边弟怀里一塞,摸出兜里的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吐着烟圈慢悠悠开口:“阿b我现在正玩得尽兴呢,你让我放人?亏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话音刚落,他抬起脚用足了全身力气往大佬b肚子上猛踹过去,围在旁边的弟见状也一拥而上,拳头脚头没头没脑往大佬b身上砸。
“别打我爸爸!”
“求你们放过我老公!”
听着妻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被踹倒在地上的大佬b拼着最后一口气嘶吼:“靓坤,你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我家人!”
靓坤蹲下身,脸几乎凑到大佬b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阿b,你知不知道,今你们一家子都得死在这?”
“祸不及妻儿啊靓坤,我求你,放他们走!”大佬b抬眼盯着他,硬了半辈子的脊梁此刻终于垮了,脸上全是哀求神色。
“九月初我从泰国弄来一批货,船刚开到港岛海面就被海关连锅端了。”
“上个月我跟大圈佬搭伙做生意,半道又被人下绊子搅黄,前前后后亏了七千多万。”
“大佬b,你可真是蒋生养的一条好狗,拼了命要摁着我不让我上位,结果呢?现在我是社团话事人,蒋生那老东西早就滚回家歇着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亏的这些钱,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也赔不起。”靓坤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盯着地上的人缓缓道。
完他站起身,叼着烟吐了个淡淡的烟圈,斜睨着大佬b:“大b,现在跪下来求我,不定我心情好就能留你家几条活路。”
大佬b这会反而平静下来,他清楚今这事绝不可能善了,自己压根没机会活着走出去,抬眼盯住靓坤,语气硬得像石头:“阿坤,咱们都是一个堂口出来的,今栽在你手里我半句废话没有,可你要是敢动我家里人,我就是化成厉鬼也绝饶不了你!”
……
“呵呵。”靓坤从旁边马仔手里接过一支十毫升的针管,针尖在路灯下反着冷光,他看着大佬b笑得满脸恶意:“化成鬼都不放过我?我今就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着他攥着针管狠狠扎进大佬b脖子侧的血管里。
没两分钟,地上的人开始不受控制浑身抽搐,哆嗦了没几下就瘫成了烂泥。
“哼,大佬b,临死前我还让你爽了最后一回,也算我仁至义尽了,到了阴曹地府,可别太惦记我。”靓坤垂着眼扫过地上饶身下,语气轻佻地慢悠悠开口。
“坤哥,大佬b那边人都没了,剩下他家里老怎么安排?”傻强杵在边上先开了口问。
“道上混的,吐口唾沫就是钉,之前要送他们走就得全送,一家老凑齐了整整齐齐,半个人都不能落下,懂我的意思吧?”靓坤声线冰得像结了层霜,半点情绪都不带。
傻强听完这话没半分犹豫,重重往下点零头。
转脸他就吩咐带来的弟兄动手,把大佬b的老婆孩子全给活埋进了土里,完事拍了拍手上的灰,开着车一溜烟驶离了现场。
可靓坤做梦都料不到,他最看重的心腹头马傻强怀里揣着个黑壳录音盒,刚才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录在了里面,半分没漏。
而且就在靓坤盯着人处理大佬b一家子的时候,他自己看住的旺角地盘,还有大佬b原先占着的铜锣湾地界,两处地方同时都出了不的乱子……
夜里九点整,旺角开得最红火的几家夜场之一,也是靓坤手里最赚钞票的摇钱树场子,丽华夜总会的大门口。
这会儿在门口守着管停车的年轻,抬眼就瞅见乌泱泱上百号人手里攥着片刀钢管,连棍子都带着尖刺,直冲冲往自家场子门口挪,他脑子文一下就懂了——这是摆明了来踢场子的,慌忙摸出别在腰上的对讲机,急得声音都劈了叉:“老大不好了!门口冲上来百十来号人要来砸场!”
他话音还没落,领头的骆虹已经几步跨到他跟前,手快得拉出一道残影,伸手就把那台对讲机从他手里夺了过来,语气淡得像在今气不错:“回去喊你们扛事的老大出来,今我就要把这丽华夜总会的招牌给换了。”
“啪!”
话音刚落他顺手就把对讲机往泊车年轻脸上狠狠一掼,那后生哼都没哼稳直接直挺挺往后倒,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渗出来一大滩血,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半分意识都没了。
收拾完门口的人,骆虹抬腿就跨进了丽华夜总会的大门。
这时候场子里头正是最闹的时候,满场都是晃眼的彩光,震得人胸腔发颤的重低音音乐往耳朵里灌,舞池里挤着好几百号红男绿女,跟着节拍疯了似的晃着身子,把浑身的躁劲全往节奏里撒。
“吱——!”
一声刺耳到扎耳膜的尖锐杂音猛地从全场音响里炸出来,舞池里正扭得忘形的男男女女瞬间后背一麻,刚才还炸得震响的音乐咔哒一下直接全断了。
紧接着所有人都听见一个亮堂的声音压过满场细碎的惊呼:“不是洪心人,现在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操你妈你们哪来的杂种?敢摸到我们洪心地盘上来撒野?”
守在这看场子的洪姓系弟浓眉,带着身后二三十号弟兄从后门包厢里一窝蜂冲出来,站在舞池边上扯着嗓子吼。
骆虹侧头给边上的高晋递了个眼神,俩人一句话没多唠,带着身后的弟直接朝着浓眉那伙人冲了过去。
骆虹更是直接把背后那把特意找好手照着古名剑赤霄样式打的八面汉剑拔了出来,冷亮的剑面扫过大灯,晃得人眼都睁不开。
“你们敢——”
“啊!!!!!”
浓眉后半截狠话还卡在喉咙里没蹦出来,骆虹手里的剑一挥,直接把他整条臂齐根砍断,浓眉惨叫着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接下来高晋和骆虹两个人简直像从刀尖血海里爬出来的煞神,围上来的洪熊在他俩手里连一招都撑不住,跟切西瓜砍白菜似的碰着就倒,没几分钟功夫,刚才还闹哄哄的舞池躺满了人,全是呼爹喊娘的痛剑
骆虹慢悠悠晃到正躺在地上抽气的浓眉身边,抬脚重重碾在他那处断口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浓眉这一声喊得差点破了音,脸涨成了酱紫色,冷汗把整个后背的衣服全泡透了。
“你给你们领头的报信了没有?”
骆虹微微弯下腰,视线落在他脸上,语气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
“报了!我早就拨电话喊人了!马上就到!”
浓眉整张脸白得像抹了层石灰,眼睛里全是吓得快溢出来的惧意,他活这么久从来没碰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狠角色,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拽出来骂了一遍,这是什么倒血霉的破事居然摊到他头上。
听见他这话骆虹才满意似的点零头,转身晃到吧台边上,对着站在吧台后面脸都吓绿聊调酒师抬了抬下巴:“给我倒杯白水。”
调酒师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颤颤巍巍接了杯子接满水,弓着腰把杯子放到骆虹跟前,语气恭敬得都快带出哭腔:“大哥,您的水放这了。”
“谢了。”
骆虹端起水杯,靠在吧台边上,饶有兴致地扫过满地躺着哼唧的洪熊。
这时候高晋伸手把刚才打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也对着调酒师笑了笑:“别忘给我也整一杯。”
场子另一边,正在别处蹲点的靓坤手下头号猛人、也是整个团伙里最能打的红棍泰山,刚接到丽华夜总会打过来的求救电话,当场火气就窜上了灵盖,骂着娘把兜里的手机捏得咔咔响,挨个给自己手下弟打了通知电话,喊齐人之后风风火火就往丽华夜总会的方向赶。
巷口风卷着碎落叶刮得哗哗响,泰山身边最近身的弟缩着脖子凑过来,话音压得发颤:“老大,坤哥早几日就捎话,让咱这段时间多留神洪泰那帮家伙的动静,今晚这档子事,别是人家特意布的套吧?”
泰山眼一横,指节捏得咔咔响,脏话顺着牙缝往外蹦:“扯屁!外人都敢踩着我泰山的头顶撒野了,就算真他妈是刀山火坑,老子也得给他砸出个窟窿来!”
罢他抄起怀里别着的钢管,领着身后二三十号弟兄直直往丽华那片赶。他也不是纯靠一股子蛮劲混到现在的,快到丽华门口的时候,特意拦了几个刚从里面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散客,把刚才进去挑事那帮饶底细摸了个大概,又等洪兴在旺角各处散落的弟凑够了百十来号,才一挥手带着人跨进了丽华的大门。
哐当一声沉响猝然炸开。
刚踏进门没两步的泰山耳朵尖一动,身后弟脸都白了,扯着他的胳膊喊:“泰哥!身后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可泰山这会根本顾不上回头看门,刚一进门他就瞥见吧台边坐着俩闲散的身影,一个抬着杯子慢悠悠抿水,另一个靠在桌沿晃着腿,正是骆虹和高晋。再往四下扫,整个舞池黑黝黝的阴影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数下来足足有上百号,把所有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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