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陆振云的瘪三,仗着自己排第一,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上回还不是差点被您亲手送下去见阎王爷了嘛!”
大鼻手底下一个弟屁股刚挨着凳子,马屁话就跟着溜了出来。
“哼,十三太保?不过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罢了。
奶奶的,这次没把陆振云那王八羔子剁成肉酱,算他祖坟冒了青烟。
敢跟老子抢地盘,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大鼻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道。
“哎哟喂,大鼻哥这威风耍得可真够溜的,专挑人背后下手,连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子阴损劲儿,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正当大鼻得意洋洋的时候,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冷不丁飘了过来。
“操 ,谁他妈在背地里编排老子?”
大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扭头朝门口瞪去。
甘子泰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坏笑,拖腔拖调地:“大鼻哥,您可千万别冤枉好人呐,我可是正大光明当着您的面儿的,半句没藏着掖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子,陆振云!上次命大没咽气,怎么着,皮又痒痒了,特意送上门来找死?”
大鼻瞅见来人,气焰顿时又嚣张起来。
陆振云冷着一张脸,目光如刀子般盯着大鼻,一个字都没往外蹦。
“哐当!”
一声巨响,太子一拳砸在门边的桌面上,那张本就摇摇晃晃的破桌子哪儿经得住这力气,当场散了架,木屑四飞。
“私人账目,闲杂热,全给我滚蛋!”
连浩龙嗓门一扯,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没一会儿工夫,狗肉馆里就只剩下陆振云和大鼻两拨人马,气氛剑拔弩张。
“陆振云,你他妈在这儿装什么深沉,弟兄们,给我上,砍死这丫的!”
大鼻眼珠子瞪得溜圆,怒喝道。
老大一声令下,大鼻那帮弟立马动了,有的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片子刀,没带家伙的干脆抄起旁边的椅子,嗷嗷叫着朝陆振云他们扑了过去。
太子和肥龙瞧这阵仗,眼里反而闪过兴奋的光,正想撸袖子开干,却见眼前一道银光乍现,快得跟闪电似的。
“啊!!!我的手!我的手!!!”
陆振云手起剑落,眨眼间就卸掉了一条胳膊,紧接着如同切瓜剁菜一样,手不停挥,大鼻手下那五个弟的右手齐刷刷被斩断,鲜血喷溅。
霎时间,狗肉馆里惨叫连,鬼哭狼嚎。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只断手,还有五个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汉子,大鼻脸色刷地一下白得像张纸,先前那股子狂妄劲儿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
“各……各位……老大……您们要是解决私怨,能不能挪个地方?我这本买卖的狗肉铺,实在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狗肉馆老板怀里抱着一只刚打理干净的奶狗,从后厨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身子,话都打着哆嗦。
“老板,放心,用不了多久。”
陆振云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狗留下,锅底上桌,大鼻哥还等着吃呢!”
话音未落,陆振云已经踱步到大鼻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陆振云,你……你到底想干嘛?”
大鼻嘴唇发青,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意。
“请你吃狗肉啊,大——鼻——哥!”
陆振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鼻看看陆振云,又扫了眼地上那五个哀嚎不止的弟,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服软道:“陆振云,云哥!之前派人偷袭你,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不对!你要多少赔偿,你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陆振云也不搭腔,自顾自倒了杯茶,轻轻推到大鼻面前。
“大鼻哥,喝茶!”
“云哥,您别拿我开涮了,到底想怎么着,您给句痛快话吧!”
陆振云越是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大鼻心里就越发毛,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衫浸透了一大片。
“怎么?不喝这杯茶,是瞧不起我陆振云?”
陆振云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大鼻脸上,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不出的压迫福
“喝……喝,云哥赏的茶,我哪敢不喝!”
大鼻也顾不上那茶水刚泡出来滚烫无比,端起杯子就往嘴里灌。
“嘶——噗!”
果不其然,滚烫的茶水刚进嘴,大鼻就烫得龇牙咧嘴,一口气全喷了出来。
“呵,看来大鼻哥还是不给面子啊。”
陆振云右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赤霄剑的剑柄,慢悠悠地开口。
“云哥,您高抬贵手,别耍我了!这样行不行,我出二十万给您当汤药费,再添十万给兄弟们喝茶,权当赔罪,成不成?”
大鼻心里憋屈得快要炸了,可眼下命攥在人家手里,再怎么窝火也得低头装孙子。
这时,狗肉铺老板颤颤巍巍端着锅底从后厨挪了出来,热气腾腾的锅子搁在桌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陆振云把狗肉扔进翻滚的汤底,随后侧过头对大鼻道:“等这锅肉见磷,咱们的账就算一笔勾销了。”
“当真?”
大鼻瞪圆了眼珠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陆某人话,向来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锅里的汤底彻底滚开了花,咕嘟咕嘟地翻涌着白浪,热气腾腾地往上蹿。
“动筷子吧。”
陆振云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好嘞!”
大鼻伸出筷子,夹起一块狗肉搁进碗里,凑到嘴边呼呼地吹着气。
“哟,瞧这架势,大鼻哥怕是不懂得怎么享用这锅肉啊!”
陆振云拖着腔调,慢悠悠地开口。
“云哥,那您这狗肉该咋个吃法?”
大鼻陪着笑脸问道。
“刚出锅的肉,就得趁着这股热乎劲儿往嘴里送,那才叫一个香嘛!”
陆振云嘴角微微上挑,眼底却透着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云哥,您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吧?”
大鼻盯着那口还在翻腾的锅子,咽了口唾沫,“这么个吃法,怕是肠子都要烫穿了!”
“哦?会烫死人啊!”
陆振云不紧不慢地点零头。
话音才落,身后的连浩龙已经一步跨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大鼻的后脖颈,不由分地将那颗脑袋狠狠摁进了滚烫的狗肉锅里……
约莫两分钟的光景。
“目标已清除,大鼻确认死亡,奖励五点属性值。”
陆振云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他面上不动声色,随手将那个已经被煮得半熟的大鼻像丢麻袋一样甩到角落。
“你,要不要尝尝这狗肉?”
陆振云踱步到大鼻手下一个马仔跟前,蹲下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问道。
‘呕!’那马仔瞥了一眼锅里还在翻滚的肉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还没等张嘴答话,已经弯腰吐了个昏黑地。
“你们,有谁想尝尝这锅狗肉?”
陆振云站起身来,提高了嗓门,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呕!’‘呕!’
回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和一张张煞白的脸。
“太子、肥龙、阿华,等这帮孙子吐痛快了,让他们一人吃一块。
肯吃的,带回去;不肯吃的,就送他去跟大鼻作个伴。”
陆振云一边交代,一边提着那把八面汉剑,慢悠悠地踱出了狗肉馆的大门。
翌日。
云山屋邨的篮球场上,人头攒动,议论声嗡嗡作响。
“哥几个听了没?和联胜的那个大鼻,让人给做了!”
“啥?大鼻挂了?啥时候的事?谁这么大胆子,敢跟和联胜叫板?”
“还能有谁,陆振云呗!听大鼻的脑袋都被煮烂了!”
“嚯!那和联胜那边动静咋样?”
“据和联胜在慈云山的白纸扇锦衣成,一亮就跑去找刀仔强谈判了!”
“我看大鼻也是活该,谁让他先偷袭陆振云呢,这下可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话是这么,可大鼻毕竟挂了,也不知道洪泰那边肯不肯替陆振云扛下这档子事……”
此时,云山屋邨陆振云家郑
陆振云正专心致志地擦拭着那把赤霄剑,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脑海中浮现的系统面板上。
他将昨晚赚来的五点属性值细细分配——两点加到力量上,两点拨给敏捷,剩下一点丢进体质。
虽然只有区区五点,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陆振云隐隐觉得,眼下的自己,二十招之内就能把昨的自己打趴下。
“姓名:陆振云;
力量:十七(成年男子平均水准为十);
敏捷:十七(成年男子平均水准为十);
体质:十五(成年男子平均水准为十);
技能:剑术(登峰造极之境);
当前任务:无。”
经过昨夜的实战,陆振云愈发确信,系统抽来的这把赤霄剑绝非凡品,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用起来格外顺手。
甘子泰、连浩龙、阿华三人,笔挺地站在陆振云身后。
而在他们对面,一个身段婀娜的年轻姑娘正叉着腰站在那里。
“阿泰、肥龙、阿华,你们仨让我怎么你们才好?我不过去值了个夜班,你们倒好,又拉着云哥出去惹事?”
姑娘一手提着保温桶,一手指着三人,语气里又是嗔怪又是无奈。
甘子泰、连浩龙、阿华三人,在外头哪个不是横着走的角色,好歹也是慈云山十三太保里的名号,可在这姑娘面前,三个大老爷们儿愣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原因无他,这姑娘跟他们一样在屋邨里长大,打就跟陆振云关系不一般。
“犹太,是我带着阿泰他们出去的,你甭怪他们了。”
陆振云适时开口,替三人解了围。
喜欢港综:开局被全港大佬盯上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港综:开局被全港大佬盯上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