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与山吹中学的练习赛刚结束，玄灵灵正蹲在场地边给白泽顺毛，突然被桃城武拽着胳膊往场外拖。少年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带着点被忽悠后的愤愤不平。
“灵灵你快看！那边有个穿道袍的在卖‘必胜符’！还是什么清灵宗的传人，跟你一个门派呢！”
玄灵灵的手顿了顿，白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场地出口的树荫下，果然站着个穿灰布道袍的男人，袖口磨得发亮，发髻歪歪扭扭，手里举着个写着“符咒通灵，百试百灵”的纸牌，周围围了一圈半信半疑的学弟。
“清灵宗？”玄灵灵挑眉，突然切换成高冷掌门模式，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三分，“本掌门怎么不知道宗门还有这号人物？”
白泽从她怀里跳下来，四蹄生风地冲过去，对着那假道士的道袍龇牙咧嘴——狐狸的鼻子最灵，早闻出对方身上除了劣质香灰味，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樱
“这位道长，你这符真能让我打赢下周的比赛？”一个戴眼镜的学弟举着张黄纸符，满脸期待。那符纸上的纹路歪歪扭扭，像是用马克笔涂上去的，边缘还留着打印机的齿痕。
假道士捋着不存在的胡须，故作高深地点头：“那是自然！贫道这符可是用青城山朱砂画的，能引地灵气助你发挥。不过嘛...道法无边，缘法有偿，一张符只要五千日元，很划算的。”
“五千？！”玄灵灵差点被气笑，沙雕模式瞬间上线，“你怎么不去抢？我青城山的朱砂不要钱啊？再你这符纸，分明是办公室的A4纸复印的，连黄纸都舍不得用，成本价顶多五毛钱！”
假道士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这姑娘胡什么！贫道乃清灵宗第三十二代传人，岂容你污蔑？”
“哦？”玄灵灵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清灵宗的镇派符咒是什么？入门心法第一句是什么？掌门的道号是什么？”
一连串问题把假道士问懵了，他支支吾吾地挠头：“这...这是我宗门秘辛，岂能随便外传？”
“我看你是答不上来吧。”玄灵灵从帆布包里掏出自己画的符，指尖灵力微动，黄纸上的朱砂纹路突然泛起金光，“看好了，这才是清灵宗的符。用的是桑皮纸，调的是雄黄酒混朱砂，画符时要灌注灵力，你摸摸——”
她把符递到刚才那学弟手里，少年惊呼一声：“好烫！像是有股热气在里面跑！”
“这才是正经符咒该有的样子。”玄灵灵收回符纸，眼神扫过假道士手里的“产品”，“你这呢？用红墨水冒充朱砂，纹路错得离谱，连最基本的‘引气符’都画成了‘驱鬼符’的样子。哦不对，你这连驱鬼符都不如，顶多算幼儿园涂鸦。”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冰帝的迹部和忍足正好路过，迹部用折扇敲了敲手心，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本大爷就这货色看着廉价，果然是个骗子。”
忍足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他刚才还跟我，能帮迹部同学的‘冰之世界’提升闪光度，看来是连灵力是什么都不知道。”
假道士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白泽死死咬住裤腿。狐狸的牙虽然不尖，但那股蛮劲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尴尬地原地蹦跶。
“还有你这道袍，”玄灵灵指着他衣服上的污渍，“清灵宗弟子讲究‘三清四净’，你这衣服怕是半年没洗了，一股子汗味混着泡面味，还好意思是出家人？”
她突然伸手扯下假道士的发髻，露出里面染成黄色的头发：“连头发都没留，还敢装道士？我看你是隔壁发廊的托尼老师兼职来骗钱的吧？”
人群里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真田弦一郎皱着眉走过来，周身气场压得假道士腿都软了：“欺诈是犯法的，要不要我叫警察来？”
假道士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别别别！我再也不敢了！这就走！”
白泽松开嘴，看着他连滚爬爬地跑远，尾巴得意地翘得老高。玄灵灵捡起地上散落的假符，当着众饶面用打火机点燃——真符烧起来是灰白色的灰，带着檀香；这些假符烧起来黑烟滚滚，还散发着塑料燃烧的臭味。
“看到没？”她举着燃烧的假符，“真符烧完是草木灰，假符烧完是化学垃圾。以后再遇到卖这种东西的，直接给我打出去，别脏了网球场的地。”
学弟们连连点头，那个买了符的眼镜男红着脸把假符扔进垃圾桶：“谢谢玄灵学姐！差点就上当了。”
“没事，”玄灵灵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提升球技可以找学长们请教，或者...找我要张正经的‘聚力符’，虽然不能保证必胜，但至少能让你发挥稳定点。”
她从包里掏出几张备用符，分发给刚才围观看热闹的学弟：“这是‘静心符’，免费送的。记住，打球靠的是训练和心态，不是歪门邪道。”
“玄灵同学还真是慷慨。”不二举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不过，清灵宗的镇派符咒到底是什么？我有点好奇。”
“是‘地同寿符’，”玄灵灵笑着，“不过那是用来镇压大妖的，对付网球比赛太浪费了。”
迹部哼了一声：“本大爷的‘冰之世界’不需要符咒加持，照样能赢。”
“那可不一定，”玄灵灵挑眉，“上次是谁被发球机录了黑历史，气得差点砸机器？要不要我给你画张‘消音符’？”
迹部的耳根瞬间红了，转身就走：“无聊。”
白泽对着他的背影“嗷”了一声，像是在嘲笑他。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玄灵灵坐在看台上，看着学弟们在场上练习。那个戴眼镜的学弟果然状态好了很多，虽然技术还是有点生涩，但明显比上午沉稳了不少。
“白，”她摸了摸怀里的狐狸，“你以后会不会还有人冒充清灵宗？”
白泽舔了舔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玄灵灵突然笑了，从包里掏出张符纸，在上面画了个的狐狸头：“下次再遇到骗子，就给他们贴这个‘嘲讽符’，让他们出门就踩狗屎。”
远处传来桃城和龙马的对打声，清脆的击球声混着少年们的笑闹，在夕阳里酿成杯甜甜的橘子汽水。玄灵灵把画好的符纸折成船，顺着看台的台阶放下去，看着它晃晃悠悠地飘到场地边。
或许，比起那些惊动地的道法对决，这样在网球场上揭穿骗局、给学弟们发符纸的日子，才更像她现在的生活。简单，热闹，还带着点烟火气。
她的灵力研究报告新添了一页，标题是《论假符咒对网球选手心理的误导作用》，旁边画了个被打叉的假道士，和一只得意洋洋的白狐。晚风穿过网球场，带着符咒燃烧后的淡香，把这页纸吹得轻轻作响，像是在为这个平凡又有趣的下午，画上一个温暖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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