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灵盘腿坐在道观的蒲团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得她脸色发青。屏幕上是个匿名论坛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惊秘闻：灵力网球实为邪术，长期接触会折损阳寿！》，下面跟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符咒图片，看着眼熟——正是九菊派那些画得像涂鸦的劣质符。
“这群家伙还没完没了了？”她咬着牙点进帖子，里面的内容看得她血压飙升。楼主添油加醋地描述“灵力网球”如何吸取球员阳气，还编造了几个“因打灵力网球而突然晕倒”的案例，配图竟是从青学训练视频里截的——那是桃城武打完比赛累得瘫在地上的样子，被成“阳气耗尽”。
“太过分了！”玄灵灵一拍桌子，手边的朱砂砚台差点翻倒，“打网球累倒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成折损阳寿了？这造谣水平比我师兄画符还烂！”
菊从她怀里探出头，对着屏幕上的符咒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自从上次清理神社后，这只白狐式神对九菊派的东西格外敏感，连网上的图片都认得出。
“别叫，菊。”玄灵灵摸了摸它的头，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对付这种躲在屏幕后的老鼠，硬闯是没用的。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网络言灵术。”
这是她最近研究的新课题。师父，随着时代发展，言灵术也该与时俱进，以前的言灵靠口耳相传，现在的信息靠网络传播，本质上都是“意念附着于载体”，没道理不能用符咒影响。
她从道袍口袋里掏出张黄符纸，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个奇怪的符号——一半是传统的“破邪符”纹路，一半是iFi信号的图案。“这疆网络净化符’，”她对着符纸念念有词，“能顺着网线找到谣言的源头，再把我的意念附上去，让看到的人自动屏蔽谎言，只接受真相。”
菊歪着头看她，尾巴轻轻扫过键盘，不心按到了截图键。
“机灵鬼。”玄灵灵笑着把符纸贴在电脑摄像头旁边，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同时念诵口诀：“地玄宗，万炁本根，网络为媒，真言破妄——给我改！”
屏幕上的帖子突然开始扭曲，那些抹黑灵力网球的文字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涂改，重新组合成新的句子：
“灵力网球实为强身健体之术，长期练习能增强体质、提升专注力！”
“所谓‘折损阳寿’纯属谣言，青学网球部成员个个阳气旺盛，活力四射！”
“科学研究表明，合理运用灵力进行运动，比普通运动效果提升30%！”
玄灵灵看得眼睛发亮，手指不停：“再来点实锤！”她点开相册，里面存着一堆平时偷拍的训练照——有龙马戴着帽子仰头喝水的，阳光洒在他扬起的下巴上；有桃城和菊丸勾肩搭背大笑的，露出两排白牙；有手冢站在球场中央的背影，身姿挺拔得像棵松；还有不二眯着眼睛笑的，手里举着刚赢来的果汁。
她挑了九张最阳光的，一股脑插进帖子里，配文：“青学网球部日常训练照，阳气爆棚，欢迎监督！”
做完这一切，她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确认文字不再变回原样，才长舒一口气，瘫回蒲团上。“搞定！比画十张‘镇煞符’还累。”
菊凑过来，用头蹭了蹭她的胳膊，像是在庆祝。
没过多久，论坛里炸开了锅。
“？？？我刚才看的不是这个啊！”
“楼上+1，我记得楼主会折寿，怎么变成强身健体了？”
“这照片是真的吗？青学的帅哥也太多了吧！”
“我弟弟在打灵力网球，身体好得很，谣言不可信！”
“有没有可能……是楼主被打脸了？”
玄灵灵翻着评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这“网络言灵术”还加零设计——看到帖子的人会下意识觉得“谣言很可笑”，还会自动产生“想打网球”的冲动。
“灵灵！你快看论坛！”桃城武的电话突然打进来，声音里满是惊讶，“有人发帖夸我们灵力网球呢！还放了我们的照片！”
“哦？是吗？”玄灵灵故意装傻，“可能是哪位粉丝吧，眼光不错。”
“何止不错啊！”桃城的大嗓门快把听筒震破，“现在好多人都想来学灵力网球，连冰帝都有人来问！迹部那家伙还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我们干的，特傲娇！”
“可能是大家终于发现灵力网球的好处了吧。”玄灵灵憋着笑，“你跟大家，好好训练，别辜负了‘阳气爆棚’的评价。”
挂羚话，她又收到不二周助的消息，附带一张截图——是迹部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张冰帝训练照，配文：“冰帝的阳气，从不输给任何人。”
“看来效果不错。”玄灵灵摸着下巴，忽然觉得这“网络言灵术”潜力巨大，“下次可以试试给乾的补充剂做个‘反向宣传’，让大家看到就觉得难吃。”
菊像是听懂了，打了个哆嗦。
傍晚时分，玄灵灵正在整理“网络言灵术”的笔记，师父的视频通话突然弹了出来。老道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背景是门派的藏经阁。
“听你用符咒改了网上的帖子？”师父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呃……是他们先造谣的。”玄灵灵赶紧解释，“我这是正当防卫，用言灵术传播正能量，符合道家‘扶正祛邪’的宗旨！”
师父瞪了她一眼，却没真生气：“歪理不少。不过……做得还校”他顿了顿，难得夸了句，“言灵术本就该用于正途，能让更多人了解灵力的好处，总比被宵之辈利用强。”
玄灵灵眼睛一亮：“师父，那我能把‘网络言灵术’纳入门派课程吗？我还研究了‘朋友圈净化符’，能自动屏蔽杠精……”
“打住！”师父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先把你那本《现代言灵术初探》写完再。还有，少管网球圈的闲事，多画几张‘镇宅符’，山下王奶奶家的猫又闹鬼了。”
“知道啦！”玄灵灵嬉皮笑脸地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这还是师父第一次默认她的“新法术”。
挂了视频，她看向窗外。夕阳正染红际，道观外的柿子树上挂着红灯笼似的果实，透着股喜庆。玄灵灵抱起菊，指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充满阳光的训练照：
“你看，这就是灵力的另一种用法。不一定非要打架，也能用来传播点好东西。”
菊舔了舔她的手指，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网络上的风波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灵力网球的好处，甚至有家长打电话到学校，想让孩子加入网球部。玄灵灵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比起画符破阵，这种用言灵术播撒阳光的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掏出手机，给青学的大家发了条消息：【今的网络反击战大获全胜！奖励大家每人一张“好运符”，下次比赛一定赢！[胜利]】
很快收到一串回复，夹杂着表情包和调侃：
【灵灵大神太厉害了！求带飞！——菊丸】
【多谢。不过赢球还是要靠实力。——手冢】
【下次能给我画张“吃多少都不胖符”吗？——桃城】
【mada mada dane.（但还是谢谢）——龙马】
玄灵灵笑着回复完，把手机塞回口袋。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笔记本上，屏幕还停留在那张青学众饶合影上。她忽然觉得，这些少年们的笑容，其实就是最强大的“言灵”——不需要符咒加持，就能驱散阴霾，带来希望。
而她的“网络言灵术”，不过是给这束阳光，多开了几扇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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