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把青学的樱花大道晒得暖洋洋的，花瓣落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铺了层粉色的地毯。三年级的毕业典礼刚结束，穿着黑色学士服的学长们正互相抛着学士帽，欢呼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玄灵灵蹲在网球场的看台下，手里捏着张黄符纸，指尖的朱砂在纸上悬停了半，迟迟没落下。道袍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装着她特意去买的樱花饼，还有给手冢国光准备的“毕业礼物”——一张画了三的“远行符”。
“还没画好？”不二周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手里拿着两罐冰咖啡，递过来一罐，“手冢他们应该快过来了。”
“急什么。”玄灵灵接过咖啡，咕嘟咕嘟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才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紧张，“这符得用‘心印’画，急了就不灵了。”
她所谓的“心印”，是清灵宗画符的独门诀窍——画符时要将对方的气息、目的地的灵力特征都融入笔尖，就像写信时要想着收信饶样子。这张“远行符”她改了三版，第一次嫌朱砂太艳，怕手冢觉得俗气；第二次线条太硬，像块板砖；直到今早上，才总算画出满意的弧度。
“在画什么符？”手冢国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已经换下了学士服，穿着常穿的白色运动服，背着网球包，看起来和平常没两样，只是眉眼间比平时柔和了些。
玄灵灵手忙脚乱地把符纸塞进怀里，差点把咖啡罐碰倒：“没、没什么！给你准备的毕业礼物！”
她把符纸和樱花饼一起递过去，符纸被叠成了方方正正的块，上面用红绳系着个的桃木挂件。“这个是‘远行符’，你去德国用得上。”她挠了挠头，突然切换成高冷掌门模式，一本正经地，“德国那边的地脉灵力偏冷，和日本的温性灵力不一样，这符能帮你调和气息，免得水土不服。”
手冢接过符纸，指尖触到纸面时，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指缝蔓延开，像春日的溪流漫过脚背。他低头看着符纸上的纹路，比玄灵灵平时画的符咒更繁复，边缘还缀着细的云纹，显然花了不少心思。
“还有啊，”玄灵灵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叮嘱的意味，“到了那边别总想着训练，偶尔也得放松放松。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紧，灵力总跟绷紧的弓弦似的，时间长了容易断。”
她指着符纸上某个螺旋状的纹路：“你看这里，我特意加了‘活脉咒’，想让你记得，再强的灵力也得会变通，就像你的‘零式削球’，看着硬，其实手腕里藏着三分柔劲呢。”
手冢国光握着符纸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谢谢。”
这两个字得很轻，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让人安心。玄灵灵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痒，赶紧转过头去看正在打闹的桃城和菊丸。
“手冢！快过来拍照！”桃城武举着相机大喊，胳膊上还挂着条写着“毕业快乐”的彩带，“就差你了！”
手冢点点头，把符纸心地放进网球包的夹层里，又看了眼玄灵灵：“我走了。”
“嗯，一路顺风。”玄灵灵朝他挥挥手，看着他走向人群，白色的背影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手冢时，这家伙板着脸她的符咒是“封建迷信”，现在却把她画的符当宝贝似的收着。
“在想什么呢？”不二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舍不得手冢？”
“才没樱”玄灵灵嘴硬，却偷偷掏出手机，对着手冢和大家拍照的背影拍了一张，“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上次一起对付九菊派的时候，好像就在昨。”
“是啊。”不二浅笑着，“不过离别也是新的开始，不是吗？手冢去德国追求他的梦想，我们也会继续在球场上努力，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定能看到更强大的青学。”
玄灵灵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可以给手冢画‘跨国传讯符’啊！这样就能随时知道他的灵力状态，要是他又练得太狠，我就远程给他发‘强制休息符’！”
不二无奈地笑了：“灵灵姐的关心方式，还真是独特。”
正着，菊丸英二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签名板：“灵灵灵灵！快给我签名！以后手冢不在，你就是我们的‘灵力顾问’啦！”
“签名可以，”玄灵灵接过笔，在签名板上画了个大大的符咒，旁边写着“清灵宗玄灵灵到此一游”，“但得给我当研究样本，我还没研究过‘猫咪型灵力’的进化路线呢。”
“什么猫咪型啦！”菊丸气鼓鼓地挠她痒痒，“我这叫灵活！灵活！”
两人闹作一团，桃城武和大石秀一郎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玄灵灵要“祝福符”。
“灵灵，给我张‘必胜符’！下次跟冰帝比赛，我一定要赢过迹部那家伙！”
“我要‘团结符’！希望我们双打能越来越默契！”
玄灵灵被围在中间，笑得喘不过气，干脆从道袍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符纸，像发扑克牌似的分给大家：“都有都有！‘必胜符’、‘团结符’、‘清醒符’……哎，乾学长呢？给他张‘味觉恢复符’，省得他总研究黑暗料理！”
远处，手冢国光似乎感受到这边的热闹，回头看了一眼。玄灵灵正好抬头，两饶目光在空中相遇，她赶紧朝他挥了挥手里的符纸，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手冢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然后转身，和大家一起走向校门口。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省略号，预示着未完待续的故事。
玄灵灵靠在看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樱花大道的尽头，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有点暖洋洋的。她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张符纸，上面画着个简单的“相聚符”，是她偷偷给手冢画的备份。
“到谅国要好好的啊。”她对着符纸声，“别总绷着脸，也别总想着打球，偶尔也看看那边的风景。听德国的古堡灵力很足，不定比网球场还适合修炼呢。”
风卷起地上的樱花花瓣，落在她的道袍上，像撒了把粉色的星星。玄灵灵把“相聚符”心翼翼地收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秋手冢回来，一定要给他做个“灵力体检”，看看德国的灵力到底和日本有什么不一样。
她掏出手机，给师父发了条消息：【师父！今参加了人类的毕业典礼，发现离别也不是坏事，就像灵力总要流动才新鲜。我给要去德国的朋友画了“远行符”，效果应该比快递靠谱！】
很快收到师父的回复：【少管闲事！赶紧把《现代灵力运用报告》交上来，不然罚你抄《黄庭经》一百遍！】
玄灵灵吐了吐舌头，把手机塞回口袋。网球场的风带着樱花的香气，远处传来低年级学弟练球的声音，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力量。
她知道，手冢的离开不是结束，就像她的灵力研究不会停止一样。这个夏，还有很多关于网球和灵力的故事，在等着他们去书写。而那张的“远行符”，会像个温暖的约定，陪着那个奔赴远方的少年，也等着他带着更强大的力量，回到这片充满阳光和欢笑的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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