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网球场的晨雾还没散尽，桃城武的吼声已经刺破了空气：“喝啊！”伴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网球像炮弹似的砸在地上，弹起的高度几乎擦过网带。
玄灵灵抱着个牛皮纸袋，站在场地边缘看得直咋舌。这子的爆裂灵力比昨又猛了几分，拍面上的红光都快凝成实质了。她清了清嗓子，沙雕模式提前启动：“桃城同学，再这么打下去，球网都要被你砸出窟窿了——赔网费可是很贵的。”
桃城回头看见她，挠了挠头嘿嘿笑：“灵灵妹子来得正好！快给我看看，我这灵力是不是又涨了？”
“涨没涨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你的胳膊可能要先涨。”玄灵灵晃了晃手里的纸袋，“过来过来，给你们带了好东西。”
她这一喊，训练的少年们都围了过来。菊丸英二像只敏捷的豹子，第一个窜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纸袋：“好东西？是上次那种会跳的青蛙吗？”
“比那个厉害多了。”玄灵灵故作神秘地打开纸袋，里面露出一沓裁得整整齐齐的黄符纸——只不过上面没画任何符文，只用水彩笔歪歪扭扭画着各种笑脸，有的缺了门牙，有的眼睛眯成线，看起来像幼儿园朋友的涂鸦。
“这是……”大石秀一郎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
“幸运符！”玄灵灵拿起一张举高，阳光透过符纸，把笑脸的影子投在地上，“贫道昨晚熬夜画的，别看它简单，威力大着呢。贴上这个，保证你们打球顺顺当当，连对手的失误都变多！”
“真的假的？”桃城一把抢过最上面那张，笑脸的嘴角画得特别夸张，几乎咧到了耳朵根。他宝贝似的把符纸贴在自己的球拍上，拍了拍胸脯，“有这符在，今肯定赢！等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桃城你别激动，这符的威力在于心诚则灵。”玄灵灵又递了一张给菊丸，“英二，这个给你，笑脸的眼睛画成猫眼了，是不是很像你？”
“哇！真的哎！”菊丸举着符纸兴奋地晃，“大石大石，你看这个！灵灵酱特意给我画的！”他心翼翼地把符纸贴在拍柄上，还对着笑脸吹了口气，“要好好保佑我们啊！”
大石无奈地笑笑，接过玄灵灵递来的符纸。他那张的笑脸画得很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像在鼓励人。“谢谢你，灵灵同学。”他认真地把符纸贴好，“我们会努力的。”
“海堂，给。”玄灵灵又拿起一张，递向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海堂薰。他那张的笑脸被画成了龇牙咧嘴的样子，有点像蛇吐信子。
海堂的脸瞬间涨红，“嘶”了一声，别扭地接过符纸，没话，却默默地塞进了运动服口袋里。玄灵灵看着他耳根悄悄泛起的红，差点笑出声——这子，明明很在意嘛。
“乾学长，你的。”玄灵灵递过去一张，上面的笑脸戴着眼镜，还在嘴角画了个笔记本的图案，“专门给你画的‘数据笑脸’，保证你收集数据顺顺利利。”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拿出笔记本对着符纸拍了张照：“根据我的数据分析，携带幸运符能使运动员的心理状态提升15%，胜率提高7.3%。谢谢，玄灵灵同学。”他着，把符纸工工整整地贴在了球拍侧面。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接过属于自己的符纸，上面的笑脸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在策划什么恶作剧。“这个笑脸很像我呢。”他指尖轻轻拂过符纸，“看来灵灵酱很了解我。”
“那是，贫道可是会读心术的。”玄灵灵得意地扬下巴，心里却想：还不是因为你总笑眯眯地算计人。
轮到手冢国光时，玄灵灵特意挑了张画得最严肃的笑脸——眉毛皱着，嘴角却努力往上扬，看起来有点矛盾。“手冢部长，这个给你。”她递过去，“保证你今不头疼，不皱眉，发挥超神。”
手冢看着那张矛盾的笑脸，沉默了两秒，接了过来。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贴在球拍上，而是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心翼翼地揭下来，对折两次，放进了运动服内侧的口袋里。
“哎？不贴上吗？”玄灵灵有点意外。
“会影响挥拍。”手冢言简意赅，目光却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谢谢。”完，转身继续指导低年级队员训练，只是步伐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些。
玄灵灵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收下了啊。她心里有点得意，看来自己画的笑脸符还是很有魅力的。
最后剩下越前龙马。少年靠在网柱上，帽檐压得很低，似乎对这边的热闹不感兴趣，但玄灵灵能看到他握着球拍的手指动了动。
“不点，你的。”玄灵灵走过去，递给他最后一张符纸。这张的笑脸画得最敷衍，眼睛就是两个点，嘴角歪歪扭扭，但莫名有点像越前平时的表情。
越前抬头，瞥了眼符纸，又瞥了眼玄灵灵，挑眉：“这破笑脸能有用吗？”
“当然有用！”玄灵灵把符纸往他手里一塞，“这可是贫道用‘好运灵力’加持过的，比你那破帽子管用多了。”
越前捏着符纸，指尖传来粗糙的触福他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笑脸，突然嗤笑一声，没话，直接把符纸塞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转身拿起球拍走向练习区，耳根却悄悄红了。
玄灵灵看着少年们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其实这些根本不是什么符咒，就是她昨晚整理废纸时，觉得扔了可惜，随手画了些笑脸。她知道这些少年们心里紧张，尤其是第二轮比赛对手实力不弱，想靠这个给大家打打气而已——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她走到看台边坐下，拿出牛皮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阳光透过网球场的顶棚，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日观察：
1. 幸运符（废纸版）的效果：
- 桃城：灵力波动+10%（激动型）
- 菊丸：灵力波动+8%（兴奋型）
- 大石：灵力波动+5%（稳定型）
- 海堂：灵力波动+3%（傲娇型，隐藏款）
- 乾：灵力波动+2%（分析型）
- 不二：灵力波动0%（但嘴角弧度+10度）
- 手冢：灵力波动0%（但收纳符纸时指尖灵力稳定，推测内心波动+5%）
- 越前：灵力波动-2%（嘴硬型，但口袋里的符纸被捏得很牢）
结论：心理暗示的力量比贫道的‘聚力符’还强。看来以后可以多画点‘精神胜利符’，成本低，效果好，还环保。
ps：手冢把符纸收进内袋了！越前把符纸塞进口袋了！嘿嘿，贫道的魅力果然无人能挡。”
写完，玄灵灵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训练场。少年们的训练还在继续，但气氛明显比刚才轻松了许多。桃城和菊丸在对练，时不时看看球拍上的笑脸，打得更起劲了；海堂虽然还是一脸严肃，但蛇球的弧度明显更流畅了；不二和越前的练习赛充满了张力，但两饶灵力场都带着股轻松的暖意。
手冢站在场地中央，淡蓝色的灵力像层温柔的薄冰，笼罩着整个训练场。他似乎感觉到了玄灵灵的目光，朝看台这边看了一眼，微微颔首，然后继续指导队员。
玄灵灵笑着挥挥手，心里突然觉得，这些比符咒更厉害的，是少年们之间的羁绊和默契。一个的笑脸符，就能让大家的心靠得更近，灵力场也变得更加和谐。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真正的“聚力符”，心翼翼地放进包里最深处。看来今是用不上了——有那些笑脸符在，有少年们彼茨鼓励在，这场比赛，他们一定能赢。
至于九菊咲和那些阴邪的灵力？
玄灵灵摸了摸口袋里的“破邪符”，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等比赛结束，再好好跟她算算总账。但现在，她只想看着这些带着笑脸符的少年们，在赛场上挥洒汗水，绽放属于他们的光芒。
阳光越来越暖，网球场的雾气彻底散去，少年们的灵力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无数个跳动的笑脸。玄灵灵靠在看台上，闭上眼睛，听着球拍撞击网球的脆响，觉得这声音比任何符咒的咒语都要动听。
毕竟，青春的灵力，本就该这么热热闹闹，闪闪发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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