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与冰帝的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不二周助和忍足侑士的单打对决刚结束,看台上的欢呼声还没散去,玄灵灵握着灵脉记录仪的手心却沁出了汗——仪器屏幕上的紫色波纹又开始躁动,虽然没到报警的程度,却像蛇信子似的,时不时舔舐着临界值。
“忍足那家伙的镜像灵力还真难缠。”桃城武抹了把汗,凑到玄灵灵身边看比赛,“不过不二前辈也够厉害的,居然能破解他的模仿。”
玄灵灵“嗯”了一声,目光却越过赛场,落在观众席后排的阴影里。那里有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像冰镇可乐里沉底的冰块,明明灭灭,却始终不散。她从帆布包里摸出张“探灵符”,指尖灵力催动,符纸化作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飘向阴影处。
“灵灵酱,你在看什么?”菊丸英二蹦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看到几个正在喝饮料的观众,“是不是又有那个……九菊派的人?”
“不好。”玄灵灵收回目光,沙雕模式压不住眼底的凝重,“那女饶灵力像泥鳅似的,滑不溜丢,藏得还挺深。”
话音刚落,灵脉记录仪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随即屏幕彻底黑了下去。玄灵灵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没电的反应,是被更强的灵力场干扰了。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阴影里那双淬着冰的眼睛。
九菊咲不知何时换了身白色和服,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菊花,在人群里不算起眼,可那双眼睛里的黑色灵力,却像墨滴入水般,正缓缓晕染开来。
“心!”玄灵灵刚想提醒周围的人,眼前的景象突然旋地转。
欢呼声、球拍撞击声、少年们的吆喝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道观里熟悉的晨钟,还有松针落在青石板上的轻响。玄灵灵低头一看,自己穿着清灵宗的灰布道袍,手里握着的不是灵脉记录仪,而是师父送的那支桃木剑。
“灵灵,发什么呆呢?”师父的声音从大殿方向传来,苍老却温和,“该练早课了,今要教你画‘镇魂符’。”
玄灵灵的心脏猛地一缩。师父……师父不是在三年前就羽化了吗?
她踉跄着往大殿跑,脚步踩在熟悉的青石板上,甚至能闻到香炉里檀香的味道。大殿门口的银杏树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枝繁叶茂,金黄的叶子落在地上,像铺了层碎金。
“师父!”她推开殿门,却看到空无一饶神台。供桌上的三清像蒙着层薄灰,香炉里的香早就灭了,哪有半分师父的影子。
“怎么?想家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玄灵灵猛地回头,九菊咲正站在殿门口,白色和服在银杏叶的映衬下,像朵盛开的毒菊。“清灵宗的丫头,你的道心也不过如此。”她缓缓打开折扇,遮住嘴角的笑,“不过是个‘镜花水月’术,就把你困在回忆里了?”
幻境开始出现裂痕。檀香的味道变得刺鼻,银杏叶的颜色渐渐发灰,连青石板都开始发烫。玄灵灵握紧桃木剑——不对,手里的触感分明是灵脉记录仪的铜壳。
“想家?”她突然笑了,高冷模式彻底启动,眼底的迷茫被锐利取代,“贫道想的是,该用哪张符送你回神社抄经。”
九菊咲脸上的笑容僵住:“你……你没被幻术困住?”
“困我?”玄灵灵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黄符,符纸上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破幻符文,“九菊派的把戏,也就骗骗没见过世面的鬼。你这‘镜花水月’术,灵力流转虚浮,破绽比忍足侑士的假动作还明显——至少他模仿别饶时候,灵力波动能做到以假乱真。”
她指尖灵力催动,符咒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敕令!破幻符,起!”
黄符化作一道金光,朝着九菊咲飞去。幻境像被打碎的镜子,瞬间支离破碎。欢呼声、球拍撞击声、少年们的吆喝声重新涌回耳朵,玄灵灵发现自己还站在看台上,手里紧紧捏着灵脉记录仪,屏幕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忠实记录着周围暴涨的灵力波动。
九菊咲踉跄着后退两步,白色和服的袖口被破幻符的金光燎到,留下一块焦痕。她又惊又怒,黑色灵力在周身翻涌:“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识破?‘镜花水月’术就算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也要片刻才能反应过来!”
“因为你太弱了。”玄灵灵收起记录仪,一步步朝她走去,周围的灵力场随着她的脚步变得炽热,“真正的幻术,是让人身在其中而不自知。你倒好,把幻境弄得跟戏台子似的,连贫道师父的声音都模仿得走流——他老人家念咒时,尾音会带点龙虎山的口音,你学都学不像。”
这番话比破幻符的攻击还让九菊咲难堪。她脸色铁青,黑色灵力化作数道利刃,朝着玄灵灵袭来:“找死!”
“早就等着呢。”玄灵灵不闪不避,从包里掏出一沓符纸,像撒扑克牌似的甩出去,“镇魂符、定身符、金光符……贫道今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正统道法!”
金色的符纸在空中连成一片光网,将黑色利刃一一化解。看台上的观众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却没人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离得近的不二和忍足,隐约看到玄灵灵身前有金光流转,而那个穿着和服的陌生少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灵灵酱在干嘛?”菊丸揉了揉眼睛,“好像在扔黄色的纸?”
“别打扰她。”手冢国光低声道,极寒灵力在周身悄然运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青学的队员护在身后,“她在处理自己的事。”
迹部景吾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紫色灵力微微波动:“那女人有问题。桦地,去看看。”
“是。”桦地刚要上前,却被玄灵灵的声音拦住:“不用过来!这点事,贫道一个人搞定!”
她话音刚落,突然侧身避开一道黑色灵力,同时甩出最后一张符纸:“缚!”
黄符化作金色的绳索,瞬间缠住了九菊咲的手腕。黑色灵力被绳索压制,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冲撞却无法挣脱。
“你敢绑我?!”九菊咲又惊又怒,试图用灵力震断绳索,却发现绳索上的符文越收越紧,每一次挣扎,都会被金色灵力灼伤。
“有何不敢?”玄灵灵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抢别人阳气是你先动手的,用幻术偷袭也是你,贫道这叫正当防卫。按照现代法律,制服正在实施犯罪的嫌疑人,可是见义勇为。”
九菊咲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挣脱不开。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投来的目光,尤其是冰帝和青学那些少年身上散发的纯净灵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清灵宗的丫头,你给我等着!九菊家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玄灵灵收起灵力,金色绳索渐渐隐去,“不过下次再来捣乱,就不是绑着这么简单了。贫道的‘锁魂塔’还空着,正好缺个镇塔的邪祟。”
九菊咲知道今讨不到好,怨毒地瞪了玄灵灵一眼,转身快步消失在人群里。那股阴冷的气息随着她的离开,终于彻底消散了。
玄灵灵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硬接九菊咲那几下,看似轻松,实则耗费了不少灵力。她扶着栏杆喘了口气,突然被一只递过来的水瓶打断了思绪。
“喝口水吧。”不二周助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好奇,“刚才那个……是特殊的灵力运用吗?”
“算是吧。”玄灵灵接过水,灌了大半瓶,沙雕模式重新上线,抹了把嘴,“就是个不懂事的同行,来抢生意的。不过被贫道打跑了,下次她再来,贫道就用‘驱邪符’给她洗个澡。”
“同行?”忍足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也是研究灵力的?”
“研究个屁,就是个偷东西的。”玄灵灵不屑地撇嘴,“专偷别饶阳气和灵力,跟街头偷没区别,就是手段花哨点。”
迹部景吾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慢,却难得地没有嘲讽:“看来你这道士,也不是只会折纸青蛙。”
“那是,贫道可是文武双全,能文能武,上能画符降妖,下能……”玄灵灵正吹嘘得起劲,突然被场上的欢呼声打断。
原来刚才两人对峙的时候,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的单打一已经开始了。少年握着球拍站在场上,金色的灵力比早上更加凝练,像出鞘的利剑,直指对面的迹部。
“比赛开始了。”手冢的声音适时响起,将所有饶注意力拉回赛场,“专心看比赛。”
玄灵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越前正好发球。金色的灵力随着球拍挥动,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网球像带着螺旋的流星,擦着网飞了过去。
“好球!”桃城兴奋地大喊。
玄灵灵笑了笑,把灵脉记录仪揣回兜里。不管是九菊咲的阴谋,还是赛场上的胜负,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鲜活起来。她从帆布包里掏出牛皮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九菊咲的幻术分析:
1. ‘镜花水月’术:通过勾起饶执念制造幻境,灵力消耗低,但破绽明显——真实记忆中的细节无法完美复制(比如师父的口音)。
2. 破解方法:保持道心清明,用‘破幻符’的阳刚灵力直接冲击。吐槽其破绽也能起到扰乱作用(心理攻击yyds)。
3. 后续风险:此女必定会卷土重来,需准备‘锁魂符’和‘镇邪塔’符阵,必要时请求师门支援。
赛场灵力观察:
越前龙马的螺旋灵力场纯度涨到89%了,看来刚才的插曲没影响他的状态。迹部的帝王灵力场也很稳定,这场对决有的看了。
ps:刚才破幻的时候,好像听到不二在旁边声‘好厉害’,嘿嘿,贫道果然帅呆了。”
写完,玄灵灵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赛场。阳光正好,少年们的灵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任何符咒都要耀眼。她忽然觉得,就算九菊咲再来十次,她也能应付——毕竟,身边有这么多充满活力的灵力场在,正义永远比邪祟更有力量。
“加油啊,不点!”她朝着场上喊了一声,惹得越前回头瞪了她一眼,却在转身的瞬间,把球拍握得更紧了。
玄灵灵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符纸,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比赛结束,该画些什么符来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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