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网球场的铁丝网上挂满了彩色幡旗，被夏日午后的风鼓得猎猎作响。蝉鸣像拧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往空气里灌，混着冰镇汽水的甜香和少年们挥洒的汗水，熬成一锅粘稠的夏日浓汤。
“裁判临时有事，灵灵酱，拜托啦！”菊丸英二挂在玄灵灵胳膊上，猫耳似的头发蹭得她脖子发痒，“就当是为夏日祭热身嘛！结束了请你吃鲷鱼烧！”
玄灵灵刚啃完半个西瓜，嘴角还沾着红瓤。她看着场上摩拳擦掌的两队人马——青学正选分成红白两组，要打场三局两胜的训练赛，偏偏负责边线判罚的学弟被汽水呛到送医务室了。
“贫道是来蹭夏日祭的，不是来当劳力的。”她嘬了嘬手指上的西瓜汁，高冷模式上线，“再，你们的电子裁判不是挺好用吗？”
“那个老出错啦！”桃城武举着瓶运动饮料跑过来，“上次跟冰帝练习赛，明明出界的球被判成界内，害得我们多跑了三圈！灵灵你就帮帮忙，你的眼睛比电子眼还尖！”
玄灵灵被“电子眼”这个词戳中了笑点，沙雕模式瞬间切换：“那是，贫道的眼睛可是开过光的！别网球出界，就是你偷偷藏了罐草莓牛奶，我都能看出来。”
桃城武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把藏在身后的草莓牛奶往包里塞。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手冢国光扶了扶眼镜，沉声：“玄灵同学，拜托了。”
“好吧好吧。”玄灵灵拗不过他们，从百宝袋里摸出张透明的符纸，往眼皮上一贴，“看好了，这疆慧眼符’，保证比你们的鹰眼系统还准。”
符纸贴上的瞬间，她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阳光好像被过滤了一层，刺眼的光晕消失了，网球场上的每一道边线都泛着淡淡的白光。更神奇的是，当有球被击出时，后面会拖着一道细长的彩色光带——她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灵力轨迹”。
“红组发球！”玄灵灵站到网边，举起裁判旗，感觉自己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第一局是桃城武对河村隆。桃城一记凶猛的扣杀过去，球带着橙色的光带直奔边线。河村隆奋力扑救，球拍堪堪碰到球，光带突然拐了个弯，擦着网带飞了过去。
“界内！”玄灵灵的旗子刚落下，球就精准地落在了对方场地的边线内侧。
“哇！好快的判断！”菊丸英二在旁边蹦蹦跳跳，“灵灵酱，你怎么知道它会擦网？”
“光带弯了呗。”玄灵灵得轻描淡写，眼睛却紧盯着下一个球。河村隆打出一记旋转球，光带像条蓝色的蛇，在空中拧出漂亮的弧线。
“出界！”玄灵灵几乎在球离开球拍的瞬间就做出了判断。果然，两秒后，网球落在了边线外半米的地方。
场边的人都看呆了。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记本写得飞快：“反应速度0.3秒，准确率100%，超越现有电子裁判系统……”
“这也太神了吧！”大石秀一郎喃喃自语，“比专业裁判还厉害！”
玄灵灵听着这些夸奖，心里有点得意，嘴上却不饶人：“菜一碟。你们打网球的灵力都写在球上呢，就像贴了标签的快递，目的地清清楚楚。”
比赛继续进校轮到不二周助对越前龙马，这局打得格外精彩。不二的“飞燕还巢”带着淡紫色的光带，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越前的“外旋发球”则拖着金色的光尾，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但在贴了慧眼符的玄灵灵眼里，这些球的轨迹都清晰得像地图上的路线。她总能在球落地前就做出判断，旗子起落的速度比球速还快。
“界内！”
“出界！”
“压线！”
一声声清脆的判罚让比赛节奏流畅了不少，连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都变得轻松起来。
“玄灵同学。”手冢国光不知何时走到了网边，他刚结束一局比赛，额角还带着薄汗，“你总能提前预判？”
玄灵灵正盯着越前打出的一个高吊球，闻言头也不回地：“不是预判，是看见。”她等球落地，举起旗子示意界内，才转过身对上手冢的目光，“每个球都带着打球饶灵力，形成独特的轨迹。我看得见这轨迹，自然知道它会落在哪里。”
她指了指空中还没散尽的光带：“就像你打出的‘零式削球’，灵力轨迹是螺旋向下的，所以球落地后会往回滚。这就是所谓的‘灵力轨迹而已’，没什么神奇的。”
手冢的眼神深邃了些，他沉默片刻，点零头：“原来如此。”虽然他看不见所谓的“灵力轨迹”，但他能感觉到玄灵灵的判罚精准得不可思议，这让他对这个总是穿着红裙的奇怪女生多了几分好奇。
“哼。”旁边传来一声轻哼，越前龙马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抿紧的嘴角，“得那么厉害，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玄灵灵挑眉，这子还真是不服输。她故意激他：“运气？要不要试试？”
越前龙马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挑衅：“正有此意。”
他转身走到发球线后，掏出一个新的网球。阳光照在他白色的队服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抛起球，手臂缓缓向后拉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看清楚了。”越前低声，手腕猛地一甩！
网球像颗出膛的子弹，带着强烈的旋转飞了出去。它的轨迹极其刁钻，先是直奔边线，眼看就要出界，却在落地前突然拐了个弯，朝着场内飞去。
“好球！”桃城武忍不住喊了出来，“这是越前的新招式吗？”
场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不二周助都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这球的旋转和角度都太诡异了，根本无法判断到底会不会出界。
就在网球即将落地的瞬间，玄灵灵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出界！”
旗子稳稳地指向场外。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网球擦着边线的外侧，落在了草地上。
全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叹声。
“真的出界了！”
“就差一点点啊！”
“灵灵酱也太厉害了吧！”
越前龙马怔怔地看着那个球，又抬头看向玄灵灵，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明明计算好了角度和旋转，自信这球会压线，怎么会……
玄灵灵摘下贴在眼皮上的慧眼符，符纸已经变得有些发烫。她冲越前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样？还觉得是运气吗？”
越前龙马抿了抿嘴，转过身，背起球拍就要走。走到场边时，他才低声丢下一句：
“切，运气好而已。”
虽然嘴上还是不服气，但他的脚步却慢了些，耳根也悄悄红了。
玄灵灵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这子，还真是嘴硬。
夕阳西下，训练赛也接近了尾声。金色的阳光洒在网球场上，把每个饶影子都拉得长长的。玄灵灵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菊丸英二硬塞给她的鲷鱼烧，吃得满嘴是馅。
“灵灵酱，等下一起去参加夏日祭吧！”菊丸英二凑过来，兴奋地，“有捞金鱼、射靶子，还有很多好吃的！”
“好啊好啊！”玄灵灵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参加过夏日祭呢！听那里的章鱼丸子特别好吃！”
她转头看向场上，手冢国光正在和不二周助讨论着什么，越前龙马则在独自练习挥拍，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玄灵灵咬了一口鲷鱼烧，心里突然觉得，这个夏好像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多了。有打不完的网球，有吵吵闹闹的朋友，还迎…用慧眼符都看不完的热闹。
至于九菊派的事，就先放一放吧。毕竟，夏日祭的吃可不会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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