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宗的藏书阁建在半山腰，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响，像在念着古老的咒语。玄灵灵抱着本厚厚的线装书坐在窗边，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书页上，把“异域邪术克制大全”几个篆字照得发亮。
她指尖划过“九菊派·言灵术”那一页，眉头越皱越紧。书页上用楷写着：“言灵术，以口舌为器，言语为咒，善者可驱邪，恶者能伤人。其克星有二：桃木之阳刚，狗血之污秽，触之则术破。”
“桃木还好，狗血……”玄灵灵啧了一声，合上书页看向窗外。后山的桃林郁郁葱葱，砍根桃木枝削把短剑不难，可狗血去哪弄？总不能提着个 buckets 去山下的屠宰场要吧？
她正纠结，楼梯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云逍背着个帆布包快步走来，额角还带着点汗：“找你半了，原来在这儿躲清希”
“谁躲了？”玄灵灵把书往身后藏了藏，“我在查九菊派的资料。”
“正好，给你带了好东西。”云逍把帆布包往桌上一倒，两台银灰色的平板滑了出来，还有一包密封的黄纸，上面印着“清灵宗应急符咒打印纸”的字样。
“这是……”玄灵灵拿起平板，开机时屏幕上弹出个日国地图的界面，连东京的地铁线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预装了日国地图和实时翻译软件，”云逍拿起另一台演示，“你对着这麦克风话，它能自动翻译成日文，还能识别对方的话转成中文，比你带的那本《日汉词典》管用多了。”
玄灵灵试着了句“你好”，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行日文假名，发音标注得十分精准。她挑了挑眉：“这铁盒倒是比想象中有用。”
“那是，”云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是宗门跟科技公司合作开发的，专门给外出历练的弟子用。对了，这包打印纸也带上。”
他拿起那包黄纸：“里面是特制的符纸，能直接放进打印机。遇到紧急情况，用平板连上便携式打印机，三秒钟就能打出一张基础符咒，比你手画快多了。”
玄灵灵捏起一张打印纸，指尖传来熟悉的灵力波动。纸的材质确实不错，混了艾草和朱砂粉末，只是……
“连画符都要偷懒？”她把纸丢回桌上，“没有灵力注入，打印出来的符咒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应急用嘛，总比手忙脚乱画错强。”云逍打开平板的地图界面，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你看，我给你标了几个灵脉活跃的地方，东京的网球馆尤其多。”
“网球馆？”玄灵灵凑过去看，屏幕上的“青春学园”标记旁，闪烁着代表灵脉活跃的绿色光点。
“九菊派的人上次来交流，跟我闲聊时的，”云逍指着那个标记，“他们东京的网球馆里，年轻人打球时的精气神特别足，能引动周围的灵脉。你可以从青春学园开始记录，那里的灵场据很有特点。”
玄灵灵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忽然想起原主日记里夹的那张海报。越前龙马，青春学园……原来那个戴鸭舌帽的拽子是这所学校的？
“网球馆的灵脉能有什么特点？”她嘴上不屑，心里却泛起点好奇。年轻人打球能引动灵脉？难道这世界的网球，真跟她想的不一样？
“谁知道呢，”云逍耸耸肩，“不定跟他们打球时喊的口号有关？上次看九菊派少主的比赛录像，她每次发球都喊‘让你见识真正的力量’，那气势，倒真像在念咒。”
玄灵灵的指尖顿了顿。言灵术以言语为咒，要是打网球的人喊的口号真能引动灵力……那这些网球场，不就成了然的斗法场？
她拿起那台预装霖图的平板，指尖在“青春学园”的标记上轻轻点零。屏幕放大时，能看到网球场的卫星图，绿色的球场像块镶嵌在校园里的翡翠。
“行，就从这儿开始。”玄灵灵把平板塞进包里，又抓了把应急打印纸，“反正离九菊派的禁地不远，顺路。”
云逍看出她眼里的跃跃欲试，忍不住提醒：“别只顾着查九菊派，记得拍灵脉照片。对了，青春学园有个叫手冢国光的，据打球时气场特别强，你可以重点拍拍他所在的球场。”
“手冢国光？”玄灵灵把名字输进平板的备忘录，“听起来像个老古板。”
“谁知道呢，”云逍背起帆布包，“不定是个有意思的人。快收拾收拾，再不走赶不上傍晚的飞机了。”
玄灵灵把《异域邪术克制大全》放回书架，转身时瞥见窗外的桃林。她想了想，还是快步走出藏书阁，往桃林的方向走去。
半时后，她背着个新削的桃木剑回到房间，剑鞘上还缠着张“破邪符”。狗血是带不了了，好歹备点桃木，真遇上言灵术，也算有点底气。
收拾行李时，玄灵灵把平板和打印纸塞进侧袋，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忽然觉得这趟历练或许真会很有趣。
九菊派的言灵术，会用网球当武器的少年，还有那些能引动灵脉的球场……
她看着平板上青春学园的标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最好别让我失望啊。”
傍晚的夕阳把清灵宗染成一片金红，玄灵灵背着背包站在山门前，云逍和几个师弟师妹来送她。师父没来，只托云逍转交了个的锦囊，里面装着七枚铜钱，是能辟邪。
“到了东京记得报平安，”云逍把一个便携式打印机塞进她包里，“这玩意儿充一次电能打五十张符，别又像上次那样把机器玩坏了。”
“知道了。”玄灵灵翻了个白眼，转身踏上前往机场的车。
车子驶离山门时，她回头看了眼夕阳中的清灵宗，忽然觉得这地方虽然离谱，却也有点让人舍不得。
但更多的期待在心里翻涌。
东京的网球场，九菊派的少主，还有那些藏在现代科技背后的灵力……
玄灵灵打开平板，调出青春学园的地图，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
“等着我。”
她有预感，这次日国之行，一定会遇到比狗血更“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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