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月20日,香港太平山顶。
施勋道的别墅里,壁炉的火光温暖了整个客厅。林致远、沈清秋、艾米丽三人围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面前摆着红酒、水果和零食。
这是三融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共处一室——林致远和沈清秋是法律上的夫妻,林致远和艾米丽是事实上的夫妻。这复杂的关系,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却显得自然而和谐。
“这就算是结婚旅行了。”林致远给两裙酒,“可惜,别人蜜月是两个人,我这是三个人。”
“便宜你了。”沈清秋白了他一眼,“我和艾米丽商量好了,要惩罚你。”
“怎么惩罚?”
艾米丽和沈清秋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罚你一辈子陪着我们!”
三人都笑了。笑声在温暖的客厅里回荡,驱散了所有可能存在的尴尬。
“真的,”沈清秋正色道,“这样的关系,在外面我们都要注意。在北京,我是你的妻子;在纽约,艾米丽是你的妻子;在香港,我们可以稍微放松,但还是要注意影响。”
艾米丽点头:“我同意。我们的关系是私事,不应该成为公众话题,更不应该影响启航的形象。”
“所以,”林致远总结,“在外人面前,我们是紧密的商业伙伴;在私下里,我们是家人。这样的定位,可以吗?”
“可以。”两个女人同时回答。
接下来的几,三人在香港度过了一段难得的悠闲时光。
早晨,艾米丽做美式早餐——煎蛋、培根、松饼;沈清秋泡龙井茶,准备中式点心。林致远负责洗碗,美其名曰“家庭地位最低者的义务”。
上午,他们一起处理工作。林致远看国内各板块的报告,沈清秋审阅监察审计材料,艾米丽通过视频与美国、俄罗斯团队开会。书房里,三人各自忙碌,偶尔抬头对视一笑,空气中流淌着默契。
下午,他们走出别墅,探索香港。不去豪华商场,不去高档餐厅,而是去那些有烟火气的地方——
在中环的街市,沈清秋用流利的粤语和摊主讨价还价,买新鲜的蔬菜水果。艾米丽好奇地尝试各种中式调味料,记下名字打算回美国时带上。
在油麻地的老茶馆,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喝着港式奶茶,看楼下街景。林致远给两人讲香港的历史,从鸦片战争讲到1997回归,两个女人听得入神。
在维多利亚港的渡轮上,他们像普通游客一样,花两块钱港币,从尖沙咀坐到中环。海风吹拂,夕阳把空染成金黄。艾米丽靠在栏杆上,轻声:“香港真美,难怪英国人不舍得还。”
“但它终究要回家的。”沈清秋,“就像人,走得再远,也要回家。”
林致远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我们也有三个家——北京、纽约、香港。以后老了,就在这三个地方轮流住。”
“想得美!”沈清秋拍他,“你还想退休?启航现在刚上轨道,至少还得干三十年。”
“那就干到八十岁。”林致远笑道,“到时候你们推着轮椅陪我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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