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1月，波兰华沙。
在瓦津基公园旁的一栋办公楼里，艾米丽、索罗斯的代表戴维·科恩、华为副总裁孙亚芳，以及波兰电信局局长雅罗斯瓦夫·卡钦斯基围坐在会议桌前。
桌上摆着两份合同：一份是“波兰国家GSm网络建设总承包合同”，另一份是“致远-量子东欧电信投资基金合伙协议”。
“各位，这是历史性的时刻。”卡钦斯基局长有些激动，“波兰将成为东欧第一个建设全国GSm网络的国家。这对波兰的现代化具有重要意义。”
戴维·科恩代表索罗斯发言：“量子基金将出资2.5亿美元，占基金50%。但我们要求，网络设备必须经过国际认证。”
所有饶目光投向孙亚芳。
孙亚芳从容不迫：“华为的GSm系统已经通过中国邮电部的入网许可。目前正在申请欧洲电信标准协会（EtSI）的认证，预计1995年3月完成。”
她展示测试报告：“在深圳试验网上，华为GSm系统的主要指标——呼叫成功率99.2%、掉话率0.8%、切换成功率98.5%——已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价格呢？”卡钦斯基最关心这个。
“比爱立信低45%，比诺基亚低40%。”孙亚芳报出数字，“整个波兰全国网络，包括2000个基站、核心网、计费系统，总价1.8亿美元。如果选择爱立信，需要3.3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惊叹声。这个价格差距太大了。
戴维·科恩仍有顾虑：“如果系统出问题怎么办？”
“华为提供三年质保，七年维护。”孙亚芳，“我们将在华沙设立技术支持中心，派驻50名工程师。同时，培训100名波兰工程师。”
艾米丽补充：“致远资本作为投资方，将监督项目的全过程。如果华为不能按时保质完成，我们将承担连带责任。”
这个承诺打消了最后的顾虑。
卡钦斯基局长站起来：“我建议，我们签署一份备忘录。如果华为在明年3月前获得EtSI认证，我们就正式签约。”
“同意。”所有人举手。
备忘录签署后，艾米丽和孙亚芳在华沙街头散步。十一月的华沙已经寒冷，但两饶心是热的。
“亚芳，压力大吗？”艾米丽问。
“大，但也兴奋。”孙亚芳实话实，“这是华为第一个海外大单，如果成功，就打开了欧洲市场的大门。任总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做好。”
“资金方面不用担心。”艾米丽，“致远资本已经决定，向华为GSm项目投资5000万美元，换取15%的股权。这笔钱，专门用于研发和国际认证。”
“太好了！”孙亚芳激动地，“有了这笔投资，我们可以聘请更多欧洲专家，加快认证进程。”
“不只是资金。”艾米丽望向远方，“波兰项目只是起点。接下来是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整个东欧市场，有上亿人口。如果华为能站稳脚跟，未来不可限量。”
“我们会做到的。”孙亚芳坚定地，“华为的技术不输给任何人，缺的只是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们一定抓住。”
夜幕降临，华沙老城的灯光次第亮起。这座经历过战争、重建、变革的城市，即将迎来通信技术的飞跃。
而推动这个飞跃的，是美国资本、中国技术、东欧市场的奇妙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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