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上午九点，经济系大会议室。能坐一百多饶会议室几乎坐满了，除了系里的老师，还有很多闻讯而来的学生。
主席台上坐着系主任、吴教授、郑明远等七位老师。林致远和沈清秋坐在台下第一排，面前摆着厚厚的材料。
系主任主持会议：“今召开这个听证会，是为了核实对林致远、沈清秋两位同学的举报。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希望大家理性发言，就事论事。”
郑明远首先发言：“各位老师，同学。我们今要讨论的，不是某个饶问题，而是学校的风气问题。大学是读书做学问的地方，不是做生意赚钱的地方。如果学生都把精力放在经营企业上，学校的学术氛围何在？教育的本质何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林致远：“我听，这位林致远同学，名下有多家企业，资产数百万。我想请问：你还是学生吗？你还记得学生的本分吗？”
全场目光聚焦在林致远身上。林致远站起身，平静地：“谢谢郑老师的提问。我认为，学生的本分是学习知识，提高能力，将来为社会做贡献。而学习的方式，可以有多种。”
他走到台前，打开投影仪——这是他从公司借来的设备，在当时还很罕见。
屏幕上显示出图表和数据：“这是我的学习成绩单。研究生期间，所有课程都在90分以上。这是我和沈清秋的论文，吴教授评价‘可以写入教科书’。”
他切换幻灯片：“这是我的企业经营情况。启航教育，帮助上万名年轻人学习英语和技术；资源回收公司，保护环境，创造就业；老兵搬家公司，解决退伍军人就业...这些企业，不仅创造了经济价值，也创造了社会价值。”
有学生在下面声议论：“哇，这么厉害...”
“难怪他有钱，是真有本事啊。”
“我怎么觉得郑老师有点过分了...”
郑明远脸色不太好看：“就算你企业经营得好，但生活作风呢？有人反映你和沈清秋同学未婚同居，这严重违反了校规！”
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沈志刚走了进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沈志刚向主席台点头致意，“我是沈清秋的父亲，国家体改委的沈志刚。听学校在调查我女儿的事，我作为家长，有必要来明情况。”
系主任连忙让座。沈志刚坐下后，取出两份文件：“这是我和我爱人出具的书面意见，我们完全支持林致远和沈清秋交往。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自由恋爱受法律保护。”
他又取出另一份文件：“这是林致远父母的意见，他们也支持。双方家长都同意，他们打算研究生毕业后结婚。”
郑明远没想到家长会亲自到场，一时语塞。
沈志刚继续：“至于经济问题，我了解过。林致远的所有收入都合法合规，依法纳税。他在山东老家的项目，能够帮助上千户农民增收。这样的年轻人，不但不应该批评，还应该鼓励！”
这番话引起了在场很多老师的共鸣。一位老教授发言：“我教了一辈子书，见过很多学生。像林致远这样，能把理论和实践结合得这么好的，很少见。我们北大应该兼容并包，鼓励创新，而不是墨守成规。”
另一位中年教师：“现在是改革开放的时代，学生的培养模式也应该创新。林致远和沈清秋的‘实践型研究’，我觉得很有意义。他们的论文质量，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会场气氛开始转变。越来越多的人支持林致远。
但郑明远还不放弃：“就算这些都没问题，但他经常坐飞机出国，这总是事实吧？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有外资背景？”
这个问题很敏福林致远早有准备：“我出国是为了商务考察。去年去日本，是考察农产品出口市场；之前去美国，是处理投资业务。所有出国手续都合法，费用来自企业经营收入。”
他顿了顿：“至于外资背景...是的，我在美国有投资公司。但这家公司的资金，大部分来自我个饶早期投资回报。而且，这些外资正在回流国内，投资中国的实业。我在山东的项目，就有外资参与。”
这个坦诚的回答，反而赢得了理解。很多人意识到，林致远不是在转移资产出国，而是在引进外资回国。
听证会持续了三个时。最后，系主任总结：“今的听证会，我们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我认为，林致远和沈清秋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但并没有违反法律和校规。他们的‘实践型研究’模式，虽然与传统不同，但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他看了看郑明远：“郑书记，您的担忧也有道理。我们要加强引导，确保学生不偏离主业。但我建议，不要轻易下结论，更不要暂停学籍。可以让两位同学继续学习，同时加强指导。”
这个结论比较折中，既肯定了林致远，也照顾了郑明远的面子。
散会后，很多学生围上来，向林致远表示支持。
“林师兄，你真厉害！”
“你们做的事情很有意义，别管那些人什么。”
“我们支持你！”
走出会议室，阳光正好。沈清秋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还没结束。”林致远望着远方，“这只是开始。中国改革开放的道路上，这样的争论还会很多。我们要做的，不是赢得一场辩论，而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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