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读研后，林致远的大四生活变得从容许多。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忙着跑分配、找单位，他有更多时间投入学习和自己的事业郑
每早晨六点起床，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打一套太极拳，然后读书到般。早饭后步行去北大上课，下午在图书馆查阅资料，傍晚回家处理公司事务。
这种规律的生活，让他感到充实而宁静。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六下午，林致远和沈清秋又来到了琉璃厂。秋日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古玩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致远，你看这个。”沈清秋在一家文物商店的橱窗前停下脚步。
橱窗里陈列着一尊清中期的青花瓷瓶，釉色温润，画工精细。标签上写着：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瓶，价格：1200元外汇券。
林致远仔细看了看，摇摇头：“画工不错，但釉色太新，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仿品。不值这个价。”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听到林致远的话，眼睛一亮：“伙子懂行？”
“略知一二。”林致远谦逊地。
老者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木盒：“那你看看这个。”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方田黄石印章。石质温润如脂，颜色纯正，雕工精细。林致远拿起印章，对着光仔细看石纹，又轻轻敲击听声。
“正宗福州田黄，清晚期的工。”林致远判断，“不过边角有微磕，影响了品相。”
“好眼力！”老者赞叹，“这方章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急需用钱，也舍不得卖。伙子要是喜欢，给个实在价。”
林致远和沈清秋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以800元外汇券成交——这个价格，在十年后会翻上百倍。
走出店门，沈清秋轻声：“致远，我们这两个月买了十几件东西了。虽然都是好东西，但花的外汇券也不少。会不会太招摇了？”
林致远沉吟道：“你得对。现在外汇券很稀缺，我们能用外汇券买这么多文物，确实容易引起注意。”
他想起前世的一些经历——九十年代初，不少先富起来的人因为露富遭遇不测。虽然现在是1988年，但社会上的不稳定因素依然存在。
“从下个月开始，我们减少购买频率。”林致远决定，“而且要想办法把外汇券换成其他形式。这些文物也要妥善保管。”
沈清秋点点头：“我父亲也提醒过我，现在社会上赢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好。我们要低调些。”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普通的文房用品，便乘车返回四合院。
四、暗处的眼睛
九月下旬的一个傍晚，林致远独自一人从北大返回四合院。秋日的黄昏来得早，不到六点，色已经暗了下来。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聊。林致远提着书包，边走边思考吴教授今讲的“价格双轨制”问题。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胡同拐角处，似乎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林致远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没有人。
“可能是错觉。”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但就在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先生！等等！”
林致远转过身，看见三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快步走来。他认出其中两人——是老兵搬家公司的员工，退伍军人赵卫国和孙志刚。第三个人扭着一个瘦男子的胳膊。
“赵哥，孙哥，怎么回事？”林致远问。
赵卫国，也就是之前的赵，现在已经是老兵搬家公司的业务主管。他指着被扭住的男子：“林先生，我们刚才来向您汇报工作，看见这个家伙在您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扒着门缝往里看。”
孙志刚补充：“我们问他干什么，他支支吾吾不清楚。想跑，被我们按住了。”
林致远仔细打量那个男子——三十多岁，尖嘴猴腮，眼神闪烁。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脚上的解放鞋已经开胶。
“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林致远平静地问。
男子眼神躲闪：“我……我找人，找错门了。”
“找谁？叫什么名字？住哪个院？”林致远连续发问。
“找……找王老三，我老乡。他住这条胡同，我记不清门牌了。”男子结结巴巴。
林致远心中警惕。这条胡同里根本没有姓王的住户，他在胡同里住了一年多，每家每户都认识。
“赵哥，把他带进来。”林致远打开大门。
喜欢我先教天下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我先教天下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