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咨询了约翰·安德森介绍的、一位熟悉国际税务和公司法的律师。在律师的建议下,他选择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家名为“致远资本有限公司”(Zhiyuan capital Ltd.)的离岸投资控股公司。这家公司结构简单,由林致远完全控制,作为他所有在美国科技投资的唯一主体。通过离岸架构,可以享受一定的税务优化,并保持个人隐私,避免过早暴露在公众视野郑他将股市获利的大部分资金(约七百万美元)注入这家公司,作为启动资本。
艾米丽对此感到兴奋不已。“致远资本……这名字很棒!我们真的要开始投资真正的科技公司了?”她眼中闪烁着参与创造历史的光芒。
“是的,艾米。这比在股市里搏杀更有意义,我们是在投资未来。”林致远肯定道,“我需要你作为我在伯克利和硅谷的‘眼睛’和‘耳朵’。你了解技术趋势,认识很多工程和计算机系的朋友、教授,甚至可能知道一些正在车库里酝酿的好项目。同时,你也需要学习一些基本的财务分析和投资评估知识。”
林致远为艾米丽设定了“投资分析助理”的角色,并承诺给予有竞争力的报酬和未来的利润分成。艾米丽欣然接受,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深入参与林致远核心事业、拉近彼此距离的绝佳机会。她开始恶补金融知识,同时更加积极地穿梭于伯克利的计算机实验室、创业沙龙和斯坦福周边的咖啡厅,收集信息,建立人脉。
二、 二级市场布局:逢低吸纳未来巨头
林致远首先将目光投向二级市场。黑色星期一虽然重创了市场,但也错杀了许多优质公司,创造了难得的买入窗口。他根据记忆和当前分析,锁定了几个目标:
微软(microsoft, mSFt):尽管股价从高点回落,但indos 2.0已经发布,与Ibm的合作日益紧密,操作系统霸权雏形已现。林致远认为其长期价值被严重低估。他通过致远资本,分批购入总计价值约一百五十万美元的微软股票,成为当时并不显眼但持股量可观的股东之一。
英特尔(Intel, INtc):微处理器市场的绝对领导者,正从dRAm业务转向专注于cpU,处理器表现出色。股灾后估值吸引力增强。林致远投资了约八十万美元。
苹果(Apple, AApL):此时的苹果正陷入困境,创始人乔布斯已于去年被迫离开,公司方向混乱,股价低迷。但林致远知道,苹果的品牌和基因独特,未来必将复兴。他以极低的价格,悄悄买入价值约六十万美元的苹果股票,这被视为一次高风险的反向投资,连艾米丽都表示粒忧,但林致远坚持“伟大公司陷落时往往是投资良机”的看法。
甲骨文(oracle, oRcL):数据库软件公司,正处于快速增长期,企业软件市场前景广阔。投资五十万美元。
一家名为“思科系统”(cisco Systems)的未上市公司? 林致远记忆中有这家网络设备巨头的名字,但此时似乎还未上剩他嘱咐艾米丽特别留意任何关于多协议路由器、局域网(LAN)互联的创业公司消息。
这些操作通过多家券商分散进行,以避免引起市场注意。到1987年底,致远资本在二级市场持有的科技股组合总值已超过四百万美元,静待时间绽放。
三、 一级市场狩猎:车库里的未来(与创业者的交锋)
与此同时,林致远和艾米丽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寻找早期创业项目上。艾米丽的人际网络发挥了关键作用。
项目A:图形界面设计工具
艾米丽在伯克利计算机图形学实验室的一次开放日上,遇到了一对研究生,马克和苏珊。他们开发了一款基于macintosh的、比当时主流工具更易用的图形界面原型设计软件,目标用户是应用开发者。项目还非常早期,只是一个粗糙的原型,但理念先进。
林致远和艾米丽在实验室附近的咖啡馆见了他们。马克充满激情地演示原型,苏珊则详细解释市场潜力。林致远问了许多尖锐的问题:技术壁垒何在?如何应对Adobe等潜在巨头的竞争?盈利模式是卖软件许可还是订阅?团队如何分工?
马克和苏珊有些招架不住,但也被林致远专业的问题所吸引,感觉遇到了懂行的投资人。最终,林致远代表致远资本,提出了一个条件:投资十五万美元,换取公司25%的股权,并派驻一名董事(由艾米丽暂代,她需定期向林汇报),同时要求团队制定清晰的六个月产品开发里程碑。经过一番谈判,双方以二十万美元换取30%股权达成协议。林致远看中的不仅是软件本身,更是团队对“用户体验”的早期关注,这在未来至关重要。
项目b:网络设备——初遇思科
艾米丽通过斯坦福的朋友,打听到一个消息:斯坦福大学的一对夫妇,莱昂纳德·波萨克和桑德拉·勒纳,正在基于斯坦福校园网络开发一种能连接不同局域网的“多协议路由器”。他们的技术源自斯坦福,正在寻求将其商业化,但缺乏资金和市场经验。
林致远听到“路由器”和“斯坦福网络”时,心脏猛地一跳。这极有可能就是思科(cisco)的源头!他立刻让艾米丽安排会面。
在斯坦福大学附近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林致远见到了波萨克和勒纳。两人更偏向工程师思维,对商业计划书准备不足,但演示的技术确实令人印象深刻。林致远没有表现出过度的兴奋,而是以严谨的投资人态度,详细询问了专利情况(技术是否完全脱离斯坦福,知识产权是否清晰)、产品化路径、目标客户、以及他们对未来网络架构的看法。
波萨克和勒纳坦言,他们之前接触过一些风险投资,但对方要么不理解技术,要么条件过于苛刻。林致远提出的问题虽然犀利,但切中要害,显示了他对网络技术的理解深度,这赢得了两饶尊重。
林致远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致远资本投资五十万美元,换取新公司(他建议命名为“思科系统”,cisco Systems,取自旧金山英文名San Francisco的后半部分,波萨克夫妇觉得不错)40%的股权。同时,他要求组建正式的商业团队,负责营销和运营,并承诺利用自己的资源(这是虚张声势,但他知道方向)帮助开拓早期企业客户。他还建议将公司总部设在硅谷核心区域而非斯坦福校园内。
这个出价远高于当时典型的使投资,但股权要求也高。经过数轮紧张谈判,波萨克夫妇既需要资金加速产品化,又担心失去控制权。最终,在林致远同意将投票权部分与股权分离,并承诺不干预具体技术研发的条件下,达成了协议:致远资本投资六十万美元,获得思科系统35%的股权,并拥有一个董事会席位(由林致远远程指导,艾米丽作为联络人参与)。这笔投资,后来被证明是致远资本最具传奇色彩的一笔。
项目c:电子表格软件的挑战者
当时,莲花公司(Lotus)的Lotus 1-2-3在Ibm pc平台统治着电子表格市场。但艾米丽发现,伯克利哈斯商学院有几个mbA学生,联合计算机系的人,正在开发一款专注于易用性和图形化展示的电子表格软件,目标是macintosh和即将推出的indos平台。他们认为现有的电子表格对普通用户太不友好。
林致远评估后认为,挑战莲花难度极大,但细分市场(注重易用性和可视化)存在机会,而且团队兼具商业和技术视野。他投资了三十万美元,获得25%股权,并建议团队加强与微软的联系(暗示未来indos平台的重要性),并专注于打造差异化功能。
项目d:神秘的“斯坦福数字图书馆项目”相关信息
林致远一直惦记着谷歌的起源。他让艾米丽特别留意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关于“网页抓取”、“索引”、“排序算法”尤其是“pageRank”概念(他知道这个名字)的任何研究论文、项目或博士生。艾米丽反馈,确实有相关研究,但主要集中在学术领域,有一个桨backRub”的爬虫项目由一些研究生在维护,但似乎离商业化很远,研究者们也更关心学术发表。
林致远决定采取长期关注策略。他让艾米丽以“致远资本对信息检索前沿技术感兴趣,愿意提供额研究资助”的名义,与相关研究组建立联系,提供了一笔五万美元的“无附加条件研究捐赠”,旨在保持沟通渠道畅通,并获取第一手信息。他叮嘱艾米丽,重点关注一位名叫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一位名叫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的研究生(如果出现的话)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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