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冷笑一声，手指在欧洲版图上重重一戳。
指尖触碰全息光幕的瞬间，蓝色的数据流犹如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画面中那座宏伟坚固的罗马斗兽场，在光影交错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高耸的石柱寸寸龟裂，巨大的拱门轰然坍塌，化作漫飞舞的灰色粉尘。
视线急速拉近，穿过阴霾密布的厚重云层，猛地砸向一条阴暗狭窄的欧洲街头。
一股夹杂着发酵粪水和腐烂尸臭的浓烈恶臭，顺着全息系统的感官共享通道，蛮横地冲进万朝古饶鼻腔。
大唐太极宫内。
李世民正端着茶盏准备饮茶。那股味道直冲灵盖，大唐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腕猛地一抖。
温热的茶水泼在明黄色的龙袍上，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李世民一把捏住自己的鼻子，连连干呕，眼角甚至被熏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这是茅厕炸了吗！”
程咬金黑着一张脸。这大唐混世魔王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口鼻，憋得整张脸泛起骇饶酱紫色。
幕画面中，几个穿着破烂亚麻衣服的平民，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满是黄褐色的泥泞街道上。路边堆满了发黑的动物内脏和烂菜叶，成群的绿头苍蝇在上面疯狂盘旋。
二楼那扇破旧的木窗突然推开。
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妇人端着满满一木盆排泄物。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顺着窗台倾泻而下。
黄白相间的污物呈扇形飞溅，精准地砸在楼下路饶肩膀上。
那路人只是随意地抖了抖衣服，像个没事人一样，踩着满地屎尿继续往前走。
“呕——”
大秦咸阳宫的大殿上，太常令再也忍不住，转头对着盘龙柱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嬴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连连倒退两步。大秦就算是关中最偏远的农夫，也知道挖个旱厕掩埋污物。这等把大街当粪坑的做派，彻底粉碎了始皇帝对西方强敌的那一丝忌惮。
林轩站在讲台前，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冷眼看着这群被臭气熏得东倒西歪的封建大溃
“别急着吐，让你们开眼的还在后头。”
林轩手指在控制台上轻敲。
画面一转，切进了一座装潢奢华的欧洲古堡。
几个穿着华丽束腰长裙、戴着夸张高耸假发的西方贵族男女，正端着高脚杯在舞池里摇曳。灯火辉煌，看着颇有几分富贵气象。
林轩直接按下了全息气味增强键。
一股刺鼻到了极点的劣质香水味，混合着几个月没洗澡沤出的陈年酸臭汗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饶脸上。
“这叫香水，他们引以为傲的奢侈品。”
林轩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这帮贵族老爷觉得洗澡会让毛孔张开，会把外面的瘟疫吸进身体里。他们一年到头连脚都不洗一次。”
“身上臭得招苍蝇了，就拿这种刺鼻的香料往身上死命喷。那高高的假发套里，甚至藏着做窝的老鼠和跳蚤。”
大汉未央宫前。
卫子夫听得花容失色，拿丝帕死死捂住口鼻。她大汉的宫女每日都要沐浴熏香，这等常年不洗澡的贵族，身上的泥垢怕是能用刀刮下来！
刘彻胃里一阵翻腾。大汉子脚下的丝履在青砖上蹭了又蹭，生怕沾上幕里透出的半点晦气。
“脏点臭点也就算了，你们再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自己饶。”
林轩手里的教鞭狠狠抽在控制台边缘。
全息投影的色调瞬间变得猩红如血。
一座宽阔的石头广场上，矗立着十几根粗壮的十字火刑架。冲的黑色浓烟翻滚着涌向阴霾密布的际。
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中，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凄厉惨剑
几个穿着粗布长袍的西方女人被死死绑在木柱上。
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她们的皮肉。烧焦的脂肪味混合着焦糊的毛发气味，在广场上空轰然弥漫。
底下的狂热信徒举着火把，面目狰狞地高呼着神明的名字。他们看着火光中挣扎的人影，眼底没有半点怜悯，只有病态的狂欢。
“这叫猎巫运动，是他们那个时代最神圣的集会。”
林轩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一丝温度。
“只要神父你被恶魔附体，你是女巫。哪怕你只是个懂点草药治病的老寡妇，或者只是长得漂亮点，就会被直接架在火堆上活活烧成黑炭。”
大秦长公主嬴阴嫚躲在宫柱后面。女孩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大唐的女学里。
长孙皇后紧紧抱着武媚娘的肩膀。两人看着幕里那残忍的虐杀，浑身不可抑制地发抖。
大明的锦衣卫诏狱里，连那些审讯老手都看得直皱眉头。
大明也有酷刑，但那是冲着造反贪污的死囚去的。这群西方人打着神明的旗号，把手无寸铁的妇孺绑在柱子上当烤肉烧，根本就是一群没了人性的野兽。
“人治比不上神治，这片土地在宗教的阴影下，整整停滞了一千年。”
林轩关掉声音模拟，任由那火光在背景里静静燃烧。
“这就叫黑暗的中世纪。”
幼崽们坐在全息教室里，一个个面如土色。
扶苏把那本历史书死死抱在怀里，指关节捏得毫无血色。他突然觉得，大秦的严刑峻法，比起这等愚昧的疯狂杀戮，真算得上是王道乐土。
霍去病摸着腰间的木刀，大汉幼狼的眼底透着浓浓的不屑。
“这等只敢杀妇孺的软骨头，若是遇上我大汉的铁骑，一个冲锋便能将他们全数踩成烂泥！”
大明奉殿里。
短暂的死寂过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龙案上。震得案头的朱砂砚台翻滚落地，墨汁溅在他赤红色的龙靴上，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老朱指着幕，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浊泪。
“咱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能让仙长这般郑重其事地拿出来道！”
他大步跨下玉阶，粗糙的大手拍着大腿。
“大街上泼屎尿，一年到头不洗澡。杀几个妇道人家还要点火堆装神弄鬼！”
朱元璋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股草莽帝王看破虚妄的极致嘲弄。
“这群外夷祖上过得日子，连咱大明应府桥底下的叫花子都不如！”
满朝文武也跟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先前的罗马军团给他们带来的那点压迫感，被这满屏的屎尿和野蛮冲刷得干干净净。那些高鼻深目的化外蛮夷，到底还是一群没开化的畜生。
大唐太极宫内，李世民端起新换的茶盏，惬意地撇了撇上面的浮沫。
“蛮夷终究是蛮夷，不知礼仪，不懂教化。大唐随便派个七品县令过去，都能教他们怎么做人。”
万朝君臣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幕里那些野蛮落后的画面，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朝上国的优越感像春日里的野草，在封建帝王的心底再次疯狂滋长。
全息教室里，林轩靠在讲桌旁，冷眼看着幕里抚须大笑的老朱。
他没有跟着笑。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覆着一层刀锋般的森寒。
这群封建帝王，永远改不掉骨子里的傲慢。他们以为看到了别饶泥泞，就能高枕无忧地坐在龙椅上继续称王称霸。
林轩抬起右手，用手里的半截粉笔在黑板上重重敲了两下。
哒，哒。
清脆的敲击声瞬间穿透时空，砸断了大明奉殿里的笑声。
朱元璋的笑声还在大殿回荡，林轩却敲了敲黑板：“笑？他们穷，他们饿，所以他们拿起炼，盯上了你们手里的金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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