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个人突然都不话了。
Gaz：“……”
他开始觉得。
自己被排挤了。
price依旧没有让步。
“then e don’t have a deal.”
（那我们就没得谈。）
黑雾：“不谈就不谈！”
完。
转身就要走。
Ghost眸色微沉。
price没有动。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
根本拦不住它。
墙对它没有意义。
门也没有意义。
甚至整个基地都没有意义。
它要走。
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就在黑雾气鼓鼓地准备往墙里钻的时候。
“等等。”
Soap忽然开口。
黑雾停住。
但没有回头。
“干什么！”
Soap看看price。
又看看那颗炸开的黑色海胆。
脑子转得飞快。
硬管肯定不校
这东西吃软不吃硬。
而且——
Soap忽然想到一个它绝对在意的东西。
“你不是要发展信徒吗？”
黑雾身上的刺明显顿了一下。
它慢慢转回来。
“……嗯。”
有用。
Soap心里有数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信徒怎么找你？”
黑雾：“？”
Soap一本正经。
“比如我。”
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你的第一个信徒，对吧？”
黑雾立刻点头。
“对。”
“那假如我突然有一个需要你实现的心愿。”
黑雾认真起来。
“你可以告诉我。”
“怎么告诉？”
“……”
黑雾愣住。
Soap继续。
“我又没有你恶魔使身上的印记。”
“不能召唤你。”
“你如果正好不在基地。”
“我上哪找你？”
黑雾：“……”
身上的刺。
悄悄收回去一根。
Soap一看有戏。
继续。
“假如你今跑出去找Krueger。”
“明又跑到别的地方。”
“后不知道又去哪里发展信徒。”
“我们连你在哪都不知道。”
“你的信徒有心愿。”
“找不到你。”
黑雾：“……”
又收回去两根。
“第一次找不到。”
“没关系。”
Soap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次。”
第二根。
“还是找不到。”
第三根。
“第三次。”
Soap摇摇头。
“还是找不到。”
黑雾开始有点不安。
Soap叹了口气。
“hat ould they think?”
（他们会怎么想？）
黑雾：“……”
“会怎么想？”
Soap语气非常严肃。
“他们会想——”
“这个恶魔根本不回应我们。”
黑雾：“！”
“不是！”
“我会回应！”
“你知道。”
Soap立刻接上。
“我知道。”
“Ghost知道。”
“可是新信徒不知道啊。”
黑雾：“……”
好像……
有道理。
Soap继续循循善诱。
“我们帮你发展了新信徒。”
“却找不到你，无法帮信徒实现心愿。”
“供奉献了。”
“你也不出现。”
“新的信徒会觉得我们是骗子”
“他们还会相信你吗？”
黑雾彻底安静。
身上的尖刺。
一根。
一根。
慢慢缩回去。
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它以前完全没想过。
Soap看着重新变圆的黑雾。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很好。
继续。
“所以price不是想管你。”
price看了Soap一眼。
Soap直接无视。
“他是想帮你。”
黑雾狐疑地看向price。
“帮我？”
“对。”
Soap得越来越顺。
“你想想。”
“你如果一直待在我们身边”
“我们给你发展新信徒。”
“你可以第一时间实现信徒的心愿。”
“这样是不是很快。”
黑雾眼睛亮了一点。
“真的？”
“当然。”
Soap毫不犹豫。
“而且我们平时接触多少人？”
黑雾看看Soap。
又看看Ghost。
再看看price。
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
但应该很多。
Soap趁热打铁。
“士兵。”
“情报人员。”
“各地的人。”
“以后我们执行任务。”
“还能遇到更多。”
黑雾两只红色光点越来越亮。
“都是潜在信徒？”
Soap：“……”
Ghost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price也看了过来。
Soap硬着头皮。
“理论上。”
黑雾身上最后几根刺。
“嗖。”
全部缩回去了。
Soap继续。
“你一个一个自己找。”
“多慢。”
“我们帮你发展。”
“是不是快多了？”
黑雾开始认真思考。
好像……
真的很有道理。
自己这几才发展了两个信徒。
还找了一个恶魔使。
如果这些人愿意帮忙。
以后不定很快就会有十个。
二十个。
一百个。
好多好多信徒。
到时候——
巧克力。
糖。
薯条。
汽水。
披萨。
还有各种自己没吃过的供奉。
黑雾整个身体都轻飘飘起来。
Soap一看它的样子。
就知道已经哄得差不多了。
“所以。”
“你别乱跑。”
“实在需要离开也要告诉我们。”
“回来也把遇到的事情告诉我们。”
“这样我们才知道你最近都接触了什么人。”
黑雾想了想。
“然后帮我团结我的信徒？”
Soap面不改色。
“对。”
Ghost：“……”
price：“……”
Gaz：“……”
他虽然完全听不见黑雾在什么。
但Soap出来的每一句话。
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发展信徒。
实现心愿。
潜在信徒。
筛选信徒。
Gaz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等等。
不是房间里有个恶魔吗？
为什么聊着聊着——
Soap已经开始帮它发展教众了？
而且price居然站在旁边听着。
Ghost也没有阻止。
Gaz忽然觉得。
事情好像正在往一个更加离谱的方向发展。
141目前四个人。
两个声称自己能看见恶魔。
一个正在给恶魔出谋划策发展信徒。
队长刚才甚至还跟恶魔谈起了条件。
Gaz沉默了。
很好。
现在看来。
这个队伍里唯一正常的人。
可能真的只剩下自己了。
黑雾彻底心动了。
“那你们真的会帮我发展信徒？”
Soap停顿了一瞬。
“我们会帮你……筛选。”
“筛选？”
“对。”
Soap立刻找到了更加合理的法。
“你可是最厉害的恶魔。”
“总不能什么人都能当你的信徒吧？”
黑雾：“！”
这句话直接到了它心坎里。
“对。”
黑雾郑重点头。
“不能什么人都可以。”
“所以我们得先替你看看。”
Soap点头。
“Exactly.”
（没错。）
“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你回应。”
“值不值得你实现他的心愿。”
“值不值得成为你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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