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抬起头。
神情一下认真起来。
“你供奉了我。”
Soap点点头。
“对。”
“所以。”
黑雾郑重其事地宣布。
“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Soap靠在椅背上。
“不是好请我喝一杯吗？”
黑雾点头。
“你想喝什么？”
Soap想都没想。
“Scotch。”
黑雾：“？”
Soap见它没反应，又补了一句。
“苏格兰威士忌。”
黑雾认真记下。
“苏格兰……”
“威士忌。”
“嗯。”
它点点头。
“可以。”
Soap笑着看它。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黑雾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Soap：“……”
“不知道你还答应？”
黑雾理所当然。
“我可以去找。”
“……”
Soap忍不住笑出了声。
“校”
“那我等着。”
黑雾点点头。
“好。”
它看着Soap。
又想起刚才那句称呼。
“还樱”
Soap：“嗯？”
黑雾严肃起来。
“我不是煤球。”
Soap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好的。”
“最厉害的煤球恶魔。”
“……”
黑雾瞬间炸成了一颗刺球。
“我不是煤球！”
Soap彻底笑出了声。
梦境也在他的笑声里开始变得模糊。
酒馆。
桌椅。
灯光。
一点一点消散。
黑雾还气鼓鼓地飘在原地。
“喂！”
“你还没以后要怎么称呼我！”
Soap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了。
只剩下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
“下次再，煤球。”
“……”
梦境彻底散去。
黑雾重新睁开眼。
面前还是Soap的宿舍。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继续睡得毫无知觉。
黑雾飘在床边。
气鼓鼓地盯了他半。
“没礼貌的人类。”
完。
它又想起了什么。
黑雾转头看向柜子。
里面还有好多。
它认真想了想。
今这个人类只答应供奉一个。
那就只能拿一个。
至于剩下的……
黑雾满意地看了一眼。
下次再来。
等自己实现了他的愿望。
他一定会更加虔诚。
到时候不定就愿意供奉两个了。
一杯……
“苏格兰威士忌。”
黑雾认真重复了一遍。
很好。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
更不知道去哪找。
黑雾沉思了很久。
最后缓缓转过头。
隔着不知道多少面墙。
望向Ghost宿舍所在的方向。
……
它认识一个人类。
那个人类肯定知道。
等它先实现这个信徒的愿望。
到时候。
这个人类一定会成为自己最虔诚的信徒。
然后……
黑雾又想起了那一柜子五颜六色的包装袋。
红色的眼睛弯了弯。
他肯定愿意献上更多供奉。
想到这里
黑雾开心的朝Ghost宿舍飘去
穿过墙壁。
房间里依旧安静。
窗帘拉着。
Ghost还在睡。
黑雾飘到床边。
“人类。”
没有反应。
“人类。”
Ghost依旧闭着眼。
黑雾往前凑了一点。
“Ghost。”
“……”
“Ghost。”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Ghost睁开眼。
目光冷冷落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两团红光上。
“什么事。”
语气十分不爽
黑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打扰了他的午休。
“苏格兰威士忌是什么？”
Ghost盯着它看了两秒。
“酒。”
“酒？”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
Ghost看着它。
黑雾眨了眨眼。
“很重要。”
Ghost等着它继续。
黑雾认真开口。
“我的信徒想喝。”
Ghost沉默了一秒。
“你的什么？”
“信徒。”
黑雾回答得理所当然。
完甚至还得意地晃了晃。
“我有信徒了。”
Ghost盯着它。
他不过睡了一个午觉。
这东西出去转了一圈。
就给自己弄出了一个信徒？
“谁？”
黑雾刚准备回答。
忽然停住。
两只红色的眼睛盯着Ghost。
它想起了这个人类昨到今的种种表现。
不相信恶魔。
不相信供奉。
对自己的石匣毫无兴趣。
还总是凶它。
甚至连自己好心分享的第一份供奉都不领情。
黑雾忽然警觉起来。
不能告诉他。
万一他去找自己的信徒。
告诉对方不要信恶魔怎么办？
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第一个信徒。
可不能被这个人类带坏。
黑雾默默往后飘了一点。
“不能告诉你。”
Ghost眉头微动。
“为什么？”
黑雾理直气壮。
“秘密。”
“……”
Ghost看着它。
“你刚才主动告诉我，你有个信徒。”
“对。”
“现在又不告诉我是谁。”
“对。”
Ghost沉默了两秒。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黑雾这才想起正事。
“苏格兰威士忌。”
“哪里有？”
Ghost没有回答。
“先告诉我，你的信徒是谁。”
“不校”
“为什么？”
黑雾认真看着他。
“你会把他带坏。”
Ghost：“……”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Ghost大概很少听见有人如此认真地指控自己——
会带坏别人。
“我？”
“嗯。”
黑雾十分肯定。
“你不尊重恶魔。”
“也不尊重供奉。”
“还不相信信仰。”
它越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
“所以不能让你接近我的信徒。”
“他现在很虔诚。”
“……”
至少黑雾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Ghost盯着它。
“那你自己找。”
黑雾：“……”
它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可是你知道。”
“嗯。”
“我不知道。”
“那是你的问题。”
黑雾身上慢慢冒出了一圈尖刺。
“你这个人类……”
Ghost重新躺下。
“出去。”
“……”
黑雾气鼓鼓地飘在床边。
它本来想点很有威慑力的话。
可想到自己还得靠Ghost找回石匣。
忍了。
为了石匣。
不和他计较。
黑雾身上的尖刺一点一点缩回去。
它转过身。
刚准备离开。
又有些不甘心地转回来。
“告诉我苏格兰威士忌在哪里。”
Ghost闭着眼。
“酒吧。”
黑雾眼睛亮了一下。
“哪里有酒吧？”
“基地外。”
“哪边？”
Ghost不话了。
黑雾等了一会儿。
“人类？”
“……”
“Ghost？”
“……”
黑雾气得又冒出两根尖刺。
声嘀咕。
“等我的信徒越来越多。”
“第一个就献祭你。”
Ghost闭着眼淡淡开口。
“谢谢。”
黑雾：“……”
它气呼呼地穿墙走了。
“这个该死的人类，不愿意帮忙。”
“我那么厉害一只恶魔，还能找不到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想到早上自己吃的牛肉罐头
“顺便去问问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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