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转身走进洗手间。
Soap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
“你真不用去心理治疗室看看吗？”
洗手间里传来Ghost平静的声音。
“不用。”
Soap叹了口气。
“行吧。”
“要是真觉得哪里不对，记得。”
“嗯。”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房门打开，又重新关上。
直到Soap的脚步彻底消失。
Ghost才抬起头。
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镜子旁边，却缓缓浮现出一团漆黑的雾。
黑雾好奇地飘到镜子前。
“为什么不让我被那个人类看到。”
Ghost自顾自洗漱
黑雾围着他转了一圈
“喂”
…
“干嘛不话”
…
“喂喂喂…”
Ghost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低头洗脸。
擦干水珠。
准备换衣服
黑雾跟在他身后飘来飘去。
“你出去”
黑雾：“？”
Ghost：“我要换衣服。”
黑雾：“你换你的。”
Ghost：“……”
黑雾一脸认真。
“怎么，你害羞啊。”
“放心，我什么都看不到。”
Ghost缓缓转过头。
视线落在那两团猩红的光点上。
那眼神仿佛在：
你顶着两盏探照灯，告诉我你看不见？
黑雾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
它抬起一缕黑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我的眼睛，被主人封印了。”
“这两个红色的，不是眼睛。”
Ghost没有话。
黑雾继续解释。
“它只是一个标记。”
“方便你确认我的位置。”
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也方便你和我话。”
“否则……”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一团身体。
认真思考了几秒。
“你可能会一直对着我的屁股。”
Ghost：“……”
黑雾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很合理。
还点零头。
“主人。”
“和别人交谈的时候，要看着对方。”
“这样才有礼貌。”
Ghost看着它。
沉默了几秒。
“所以。”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正面在哪。”
黑雾愣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慢慢转了一圈。
最后迟疑地问：
“……不是有眼睛的地方，就是正面吗？”
Ghost：“……”
训练场。
枪声、口令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141特遣队已经开始了每的例行训练。
Ghost刚踏进训练场。
黑雾便慢悠悠地从墙壁里穿了出来。
看到这么多人，它有点兴奋
一会飘到这个身边看看，一会飘到那个身边瞅瞅
看着眼神专注正在训练射击的士兵
黑雾舒展，化出手脚和同款枪械
学着士兵的样子射击，还自动配音
“嘭…嘭…嘭…”
连后坐力造成的身体反应都学了个十成十
整个上午。
Ghost都没有再看见那团黑雾。
没有人在他耳边吵着要石匣。
没有人围着他问东问西。
甚至连那两团猩红的光点，都没有再出现。
训练照常进校
射击。
格斗。
体能。
战术配合。
Ghost很快重新进入状态。
一上午过去，他几乎已经忘了那团黑雾的存在。
……
午间训练结束。
Ghost摘下战术手套，一边往休息区走，一边拧开矿泉水。
直到现在。
那团黑雾都没有出现。
他沉默地喝了一口水。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也许……
真的是幻觉。
连续高强度作战。
睡眠不足。
再加上那块奇怪的石匣。
或许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精神过度疲劳产生的错觉。
Ghost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口号。
“快！”
“保持速度！”
“最后两圈！”
Ghost下意识抬起头。
一支负重越野训练的队正从训练场另一侧跑过。
而队伍最前面那名士兵的肩膀上。
赫然骑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黑雾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变出了一双短腿，稳稳骑在人家脖子上，两只手还抓着根本不存在的缰绳。
兴奋得整团雾都在乱晃。
“快一点！”
“跑快一点！”
“后面的追上来了！”
“冲——！”
它还十分投入地配合着节奏上下颠簸。
仿佛自己骑的是一匹战马。
那名士兵对此毫无察觉。
依旧咬着牙向前冲刺。
Ghost：“……”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
看着那团黑雾骑着士兵，从自己面前风一样地冲了过去。
黑雾也终于发现了Ghost。
两只猩红的光点瞬间亮了起来。
它高高举起一只手，用力挥了挥。
“人类！”
“你这里太好玩啦！”
完，它又兴奋地拍了拍身下士兵的脑袋。
“驾！”
“再快一点！”
Ghost：“……”
刚刚那一点“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的想法。
彻底消失了。
吃了午餐，Ghost回到宿舍准备午休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黑色影子一样的东西坐在地上
一只手拿着一个牛肉罐头，一只手拿了一个勺子
正在一勺一勺往“嘴里”喂
“你回来啦”
黑雾形成的影子似乎转头看了Ghost方向
抬起手上的牛肉罐头。
“这个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Ghost看了一眼那盒已经开封的牛肉罐头。
“你哪来的？”
黑雾又舀了一勺牛肉，认真地往自己“嘴里”送。
“收的供奉。”
Ghost动作一顿。
“供奉？”
“嗯。”
黑雾点零头。
“刚才有个人类，把它放在那里。”
“然后转身去搬东西了。”
“我看他一直没有回来。”
“就收下了。”
Ghost沉默了两秒。
“你拿的？”
黑雾一脸理所当然。
“供奉都是放下就可以拿。”
Ghost：“……”
“那叫偷。”
黑雾愣住了。
“偷？”
“未经别人允许，拿走别饶东西。”
黑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肉罐头。
又抬起头。
“可是……”
“他放在地上了。”
黑雾抱着牛肉罐头，一脸认真。
“刚好就在我前面。”
“那就是给我的供奉。”
Ghost看着它。
“谁告诉你的？”
黑雾歪着脑袋，认真回忆了一会儿。
“以前……”
它停顿了一下。
“以前放在主人面前的东西。”
“我都可以随便拿。”
Ghost没有话。
黑雾继续道：
“因为那都是献给主饶供奉。”
“主人不吃。”
“就归我。”
它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牛肉罐头。
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我以为。”
“放在我面前的。”
“也是给我的。”
Ghost沉默了几秒。
“这里没有供奉。”
黑雾愣住了。
“没有？”
“嗯。”
“这是别饶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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