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宁带着会后领的合同清单回到公司，财务还没下班。两人核过清单，缺的附件当补齐，付款安排又确认过两遍，签约手续这才办妥。
开启动会那，她比谁都早到，先将快枯的绿植搬到窗边，四处找水。技术负责人拎着豆浆进门，问怎么连花也归她管了。
“你它不用浇水，我真信了。项目刚开工，总不能先让这盆花死给我们看吧？”
“我是别浇，谁让你一直不浇了？”
沈予宁笑起来，他也笑了。前几两人忙得连闲话都顾不上，这会儿接好演示设备，他还能坐下来，慢慢的把豆浆喝完。
罗阿姨和苏敏到了，闻晚跟在后面，笑着接过妹妹递来的实施计划，去旁听席坐下。她不参与涉及妹妹公司的评定，桌前没有评分表，今只想好好听听项目怎么开工。
投屏第一页放着日程。沈予宁指给大家看，从启动日起，一周内完成部署，两周内开始居民培训，一个月内上线试运校
“测试环境和现场设备先装好，再核使用权限。哪一项做完，我们就把完成情况交给大家核对，不会只报一句快好了，让大家等。”
技术负责人接着，第一批还是东区健康站服务的居民，人数和范围照已确认的计划安排。苏敏听完，把带来的培训名单放到计划旁边。
“这里有白上班的，也有要照顾家里的。”她指着培训时间，“下午两点、四点各一场，恐怕来的还是同一批人。先逐一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方便，留一场傍晚的，工作人员调班我回去安排。”
技术负责人照苏敏的安排改了两处计划。沈予宁又问：“培训和人工复耗人都定了吧？别等软件装好，再临时到处找人。”
技术负责人，人员已经按报价时的安排落实到岗位，财务也把首批支出与后续预付款分别列好。
罗阿姨一直听着，等他们讲完，才摊开自己的纸。
“用的时候怎么操作，别让我们猜；我留下了哪些资料，自己也得能查到。还有，不想参加了，去窗口能不能当场受理退出申请？就这三件事，上回演示过的，正式用可别又换一套。”
沈予宁让技术负责人打开居民页面，请罗阿姨自己试。前面的字已经按试读意见改过，罗阿姨顺利找到预约记录，到了查看资料那一步，却绕进了设置。
“我就知道你们还是按自己习惯放的。”她把鼠标松开，“我的东西在哪儿，我怎么还得先找设置？”
技术负责人本想解释，见苏敏也在同一个地方找了半，便记下来，答应把入口放到首页。沈予宁忍着笑，也没替他解释。
“您再试一下退出。”沈予宁，“不会影响您原来能用的社区服务，这个我们也写进告知书了。今要是哪里还让人误会，就直接告诉我。”
罗阿姨点到最后，页面出现提交申请四个字，她抬头问，是不是还要回去等一个领导批准。
沈予宁回答：“窗口核实您的身份后，就会当场受理。后续提醒和新的资料采集立即停止。哪些资料能删、什么时候办完，我们会给您回执，需要依法留存的也写明白，不会让您只盯着这四个字等。”
“那把电话也印上，别只留个二维码。我哪换了手机，纸还能拿着来找你们。”
沈予宁答应，把两周一次的进度沟通也定下来，由项目组向居民监督组报告完成情况。影响使用的问题及时联系，不必等开会。
散会后，苏敏带她们去看培训场地。临岳的活动室里摆着长桌，沈予宁坐到后排试了一遍，才发现离前面太远，看不清讲师在手机上点了哪里，便叫技术负责人先别照原图搬设备。
“咱们站前面讲，人家低头找手机，抬头的时候你已经点下一步了。培训那让同事分开坐，每两桌安排一个人，居民有问题，旁边就有人能答，别都站在前面当讲师。”
苏敏往排班单上添了位置，罗阿姨则把靠门那张椅子拉出来，腿脚不方便的人最好坐在这里，出入不用让整排人起身。
“我女儿教我弄手机，拿过去点完就问会了吧。我只看见页面换了三回，哪儿就会了？！”罗阿姨，“这回别替我们按，让我们自己弄错一遍，你在旁边告诉我怎么回来，下次我才敢用。”
“好，练习先用示例资料。”沈予宁，“按错了能退回来，也不会给谁发消息。第一场您就坐后面看看，谁没跟上，您帮我提醒一句。”
屋里忙了半个下午。闻晚搬过两次椅子，见沈予宁独自挪那张长桌，又去扶住另一端。妹妹见了，忙叫她到旁边坐。
“你今是来听的，怎么听着听着，连桌子都要帮我们搬？”
“你一个人不好搬，我扶一下。”闻晚松开手，看着排好的座位，“以前听你讲方案，我还得自己想做出来是什么样，今总算亲眼看见了。”
沈予宁没有马上话。她记得刚失去合同的时候，自己拿着一张张表回去，总觉得只要晚睡一点，就能把没聊钱和时间补回来。
如今桌子摆在这里，负责培训的人也有了名字，她反倒不想再讲那时有多难。
“我是不是能先高兴一？”她问。
“当然能。”闻晚看着她，“予宁，你做到了，我真为你高兴。”
沈予宁笑着走开，没几步又回来问，这句话能不能当着孟阿姨的面再讲一次。闻晚还没答，罗阿姨便叫住沈予宁，问墙上的明她们自己看过没有，离远了只剩一片蓝。
沈予宁赶紧过去，蹲到罗阿姨坐的位置抬头看。两人商量着把明往下移，贴到坐着也能看清的地方，字也得放大。
容殊的消息就是这时来的。维护班组已经检查过插座和门窗，发现松动的桌脚也修好了，施工后的新增布线则按交接清单另行验收。
消息末尾，他请闻晚替自己祝贺沈予宁。
闻晚把手机递过去。沈予宁看完，回了句谢谢，又问姐姐要她和容殊上回吃馄饨那家店的地址，哪培训早，好给值班的人订早饭。
“你倒是会挑现成的。”闻晚。
“你们七点都能吃上，我还怕它不开门吗？”
闻晚笑着把地址发给她。那顿约好的早饭已经吃过，她嫌碗里的葱太多，临走才想起自己点单时没清，容殊忍了半的笑，最后还是没忍住。
散场回到公司，沈予宁把修改过的培训安排交给项目组，才给孟秀兰发消息。
她先拍了活动室，又拍了贴在桌边的值班表，打了好几行字，最后只留下一句。
孟阿姨，项目今正式开工了，我没有让您失望。
孟秀兰没有立刻回。沈予宁把手机放到窗台，等着技术负责人取走最后一份材料，再拿起来时，屏幕上多了一条语音。
“我什么时候过对你失望？你这孩子，开工是好事，快回来吃饭。今包了饺子，你再晚一点，知屿都要把你那份也吃了。”
沈予宁听完，又按了一遍，随后关掉电脑，拿着包去等电梯。进羚梯，她才回消息：“给我留一盘，我今坐桌边吃，不用再督客房去了。您也别都忙完，碗等我回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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