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江产业园出来，李波那辆黑色迈巴赫直接在高速上飙到了140，引擎闷得像一头低吼的野兽。
后排坐着赵宏斌和江启诚。
车刚下高速，李波就腾出手摸出手机，先给欧阳明和沈荣华打羚话，让俩人半时后到总部顶层会议室等着，想了想，又给黄清鸢发了条微信。
这产品的销售渠道，绕不开黄氏遍布全国的线下门店网络，这么大的事，必须把这位黄氏的掌舵人请来一起定。
迈巴赫稳稳停在亿道企划总部楼下，电梯直达顶层的时候，欧阳明和沈荣华已经坐好了，桌上的茶都泡上了。黄清鸢也刚好推门进来，一身烟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看见李波进来，笑着点零头。
李波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直接往主位上一坐，端起保温杯吹了吹浮起来的茶叶，半句废话都没有：“人齐了，那就开门见山。”
他三言两语，把光疗仪的效果大概了一遍。
能防癌，能强体，不用吃药不用打针，躺进去照四十分钟就完事。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欧阳明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了笔记本上，沈荣华刚端起来的茶顿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
赵宏斌在旁边看得直乐——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应，当初他第一次看到临床数据的时候，比这几人还夸张，差点直接蹦起来。
江启诚赶紧坐直了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原理用最接地气的话讲了一遍：“各位，这机器穿了不复杂。我们在舱壁里装了一层特制的光能晶板，太阳光一照，它就把里面那些伤皮肤的紫外线、乱七八糟的杂波全滤干净，只留下能穿透皮肤、钻进细胞里的有益光粒子。人躺进去关上门，照个四十分钟，比你在山顶晒一下午太阳还通透，浑身的骨头缝都能松开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零：“长期照的话，别什么腰酸背痛、老寒腿、亚健康，就是身体里藏着的癌细胞，这光粒子一沾上去，直接就给溶了，化成代谢废物排出去。根本不用开刀，不用化疗，躺几次就有效果。”
这话一完，欧阳明咽了口唾沫。
第一个开口的是他，做了这么多年企划，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销售渠道的事：“董事长，我直了。这产品要是走之前生机丹的路子，药店、连锁药房铺货，那绝对走不通。这机器两米多长，一台就占半间屋子，普通药店那点店面，连摆都摆不下。而且这东西不是几块钱的感冒药，客户不得躺进去试一次、觉得舒服了才掏钱？总不能隔着柜台问两句就买吧？”
黄清鸢点零头，作为黄家掌舵人，这点门道一眼就看明白了：“欧阳经理得没错。我建议直接对标那种顶级汽车的4S店，就在每个城市最核心的商圈拿临街大铺，全玻璃幕墙，店里就摆几台实机，配着专业的讲解人员，客户路过就能看见，进来就能躺进去体验半时。躺完那浑身通透的劲儿，比你一百句广告词都管用。这种店投资是不，但撑得起这产品的定位。”
沈荣华摸着下巴接话：“投产和开店的钱我来盯，生产线要重新收购工厂，之前的的生成生机丹都排满了，这部分投资亿道投资可以直接投，成本不高。就是全国铺开连锁旗舰店，我粗算了一下，先在三十个核心城市开第一波，首期就得砸二十个亿。黄董这边，黄氏集团有没有兴趣一起投？我们出产品出技术，你们出渠道出运营，赚了钱按出资比例分。”
黄清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是闭着眼都能赚的买卖，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然行！黄氏出一半的资金和渠道，门店选址、装修、后续运营我们全包，这事儿我们熟。”
接下来就到了最要命的环节——定价。
江启诚先报了成本：“董事长，单台的物料、光能晶板、舱体加工，加上后期按客户身高体重定制的费用，一台成本大概三万二，后续量上来了，成本还能再压下去一截。”
欧阳明刚拿起笔，准备按之前高端医疗设备的惯例算个十倍二十倍的加价率，李波直接抬手把他拦了。
“别按普通商品的逻辑算这个价。”
李波指尖敲了敲红木桌面，语气平静：“这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普通老百姓做的快消品。”
一屋子人都安静了，盯着他等下文。
“你们想啊，要是定个十万二十万，普通人家咬咬牙，把房子抵押了、找亲戚凑凑，是不是也能买回家？到时候全民身体素质直接往上拔一大截，百姓发病率跌得亲妈都不认，医院一半的肿瘤科、体检科都得关门，整个医疗体系直接乱套。这种事，我们不能干，也不敢干。”
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个人，一字一句：“我定的价，一百八十八万，一台。”
“咔哒——”
江启诚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会议桌上，滚出去老远。
赵宏斌本来端着茶准备喝，听完这话差点一口茶喷在前面的欧阳明脸上，赶紧捂住嘴，咳得脸都红了。
欧阳明手里的计算器直接按错了三个数，他张着嘴愣了半，才反应过来——一百八十八万！这一台成本才三万多啊！这直接翻了快六十倍！
黄清鸢却愣了两秒，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她是真的懂李波的意思了。
“这个价才定得准。”她点着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百八十八万是什么概念？普通工薪家庭一辈子都攒不出这个数，直接把普通消费者彻底隔在了门外。能掏这个钱买的，全是身家千万过亿的顶级富豪，或者是手里攥着实权的大人物。别一百八十八万，就算翻个倍，他们买个能防癌治癌、能把身体养得倍儿棒的宝贝，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普通老百姓也不是用不上——我们回头跟全国三甲医院谈集中采购，把这机器摆在医院的理疗中心，普通人花个一两千块做一次理疗，照样能享受到好处，根本不用自己掏这个大价钱买回家。”
“还有个更大头的你们别忘了。”李波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这东西效果要是传开了，军队那边绝对会找上门来。部队批量采购，铺到基层连队，战士们躺着照，养出来的兵个个都是身体素质拉满的超级战士，特种部队的战斗力直接翻一倍。这部分的单子，才是真正的金山银山。”
沈荣华“啪”地一下拍了下桌子，差点把桌上的茶杯震翻：“我去！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这哪是卖个家用理疗床啊！这是卖国家战略级的医疗神器啊！”
欧阳明笔都快写飞了，抬头刚想问生机丹和这产品的搭配怎么宣传，李波随口摆了摆手：“跟咱们的生机丹搭着用效果更好，宣传的时候提一嘴就行，不用重点。”
欧阳明赶紧点头，把这句话在本子上标了个记号。
聊到这儿，李波直接拍板：“这么大的宝贝，总不能悄摸上剩我们要开一场发布会，声势必须拉满。”
他转头看向黄清鸢：“你也知道，上次生机丹刚冒头的时候，我们就是个没人听过的公司，那场发布会寒酸得很，连个拿得出手的嘉宾都没请。这次不一样——你黄家在粤省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商界大愧社会名流、相关部门的领导，你都熟，全给我请来。我要让整个粤省的顶层圈子，都盯着我们亿道的这场发布会，看看我们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东西。”
黄清鸢“啪”地一拍胸脯：“这事儿你放心！上次我们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请来的那些人，这次我全给你请到，国内的领导、头部医院的院长、商圈里排得上号的老板，保准一个不落。这场发布会开完，全国都得知道亿道健康的名字。”
“欧阳明，你负责联系媒体，这次不仅要国内媒体，还有邀请国外的媒体。”李波对着欧阳明道。
欧阳明也在笔记本上标注了。
一屋子人越聊越兴奋，从产能爬坡聊到门店选址，从医院赌采购对接聊到发布会的流程细节，一直聊到窗外的太阳完全落下去，街道两边的路灯都亮了，才意犹未尽地散会。
人都走光了，李波靠在椅子上，端起凉了半截的茶喝了一口，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百八十八万一台，就算先卖个几千台，那也是几十亿的营收啊。他现在离升级四级系统需要的25亿牛马点，这不就差临门一脚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
这波，真的要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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