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下,里头那些炼器的诀窍、各路仙术,全跟放电影似的在眼前过了一遍。
他直接挑了炼器的路子。
他师父在这上头是行家。
先把炼器学到手,往后想弄几件称手的法宝,自个儿就能动手了。
洪荒这地界,想出头,光靠搏命和运气远远不够,手里没几件趁手的家伙什儿,腰杆都硬不起来。顾长生琢磨着,回头得给自己炼几件护身宝贝。
他嘴角微微一勾,没再多想,整个人沉进了玉清仙诀的领悟里头。这一晃,又是百年光阴溜走,洞府外的草都枯荣了不知多少回。
炼器这手艺,讲究可大了,分金木水火土五路走法,火炼是其中王道。甭管是神火、灵火还是杂七杂澳异火,火焰越猛越稀罕,炼出来的宝贝就越霸道。
顾长生早把火之法则摸透了,又花心思学了炼器门道,这百年来,他在自家道场东翻西找,捡了不少灵石和零碎的炼器残片。这,屋里火光冲,热气灼人,一尊大鼎从烈焰里头慢慢冒了出来,通体流光直转。
“成了!”他眼里亮光一闪,盯着眼前这尊炫目鼎炉,心里挺满意。这玩意儿白了就是他拿来练手的,手艺刚上手,能炼出个样子就算烧高香了。他如今不过是金仙的底子,这鼎能扛住金仙跟太乙金仙的攻势,就算烧高香了。
顾长生一抬手,把鼎收进袖里。正要接着揣摩玉清仙诀,冷不防,一道钟声砸进耳朵,嗡嗡作响。
“师尊召集?”他眉头一挑,脚没沾地,身影一闪,直奔玉虚宫道场而去。
仙气弥漫,玉虚宫前头空荡荡的,顾长生来得最早,一个人站在那儿,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没过多久,广成子、赤精子他们陆续赶到了。
“长生师兄!”广成子几人一见顾长生在,赶紧弯腰行礼,神色恭敬。
顾长生摆摆手,笑着让他们坐下。赤精子抬头一瞧,眼珠子立马瞪圆了,嘴巴张大:“长生师兄,您……您突破到金仙境界了?”那语气里,满是惊讶,又带着一股不出的羡慕劲儿。
等广成子、赤精子落座,顾长生也顺带扫了下他们的修为。广成子已经在金仙后期站稳了,赤精子和太乙真人,刚摸到金仙初期的门槛。广成子自个儿也愣了下,他也觉察到长生师兄的气息变了,现在被赤精子点破,脸上随即堆起了喜色。
“长生师兄,恭喜您一步踏入金仙!”广成子赶紧道贺。他跟顾长生是同一批拜进师尊门下的,那时候,长生师兄不过是个的人仙,谁也没多在意。可后来,师尊一开坛讲道,长生师兄的修为噌噌往上涨,仙、真仙一路飚了过来。眼下倒好,直接跨进金仙门槛了,这悟性和赋,广成子心里头只剩下服气。
赤精子他们也是一脸高兴,太乙真人更是两眼放光,活脱脱一个迷弟模样,满眼都是崇拜。顾长生轻轻点头,笑了笑:“这百年,我就是把师尊讲的道反复嚼了嚼,也就是稍有长进,算不上什么大事。”
广成子和太乙真人站在浪头翻涌的海面上,跟两根定海神针似的。
长生师兄啊,您这话也太谦虚零。
不过有人高兴,就有人心里不是滋味。
阐教那些陆续赶来的弟子,像惧留孙、普贤真人他们,听了顾长生已经踏进金仙的门槛,心里那叫一个不是味儿。
顾长生当大师兄就算了。
可他一个凡人出身的,凭啥也能修到金仙?
慈航道人脸上愣神的功夫,眼底悄悄划过一丝凉意。
这些饶那点心思,顾长生心里跟明镜似的。
洪荒这地界,拳头大的了算。
只有实力真够硬,话才有人听。
顾长生看在他们都是同门的份上,懒得计较这些。
旁边的玉鼎真人赶紧凑上来问:“长生师兄,您那五雷神通的法门,修炼成了没?”
广成子、赤精子几个,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顾长生笑了笑,随口道:“五雷这门术法,本就是我推演出来的,师尊讲道之前,我就已经吃透了。”
玉鼎真人听完,直接竖起大拇指。
“长生师兄这赋,师弟我是拍马也赶不上。”
广成子、赤精子他们也跟着连连点头。
顾长生又笑了笑:“咱们都是同门,我是你们师兄,有搞不懂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这一句话落下去,广成子他们脸上全亮了。
“多谢长生师兄!”
广成子一群人高忻不校
长生师兄才用了几百年,就一路从人仙冲到金仙。
这赋,简直逆。
以后要是碰见什么想不通的关口,让他指点两句,那还不是赚大了?
广成子他们一个个弯腰作揖,恭敬得很。
只有惧留孙站在那边,嘴角撇得老高,一脸瞧不上。
正着,一道光芒刷地落了下来。
燃灯道人笑呵呵地迈步走出来。
慈航道人、惧留孙他们一见他来了,赶紧迎上去。
“拜见燃灯老师!”
惧留孙、普贤真人几个,全都规规矩矩行礼。
燃灯道人笑着跟他们打过招呼,目光一转,就落在了顾长生身上。
“顾长生,你这修为……竟然已经是金仙了?”
燃灯道人脸上写满了吃惊,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顾长生,毫不客气。
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门道来。
他心里的震惊实在压不住。
元始讲道到现在,才过了多久?
那时候顾长生不过是个真仙,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竟然迈进了金仙的境界。
燃灯道人忍不住哼了一声。
实话,元始让顾长生当阐教大弟子这事,他打从心底里就搞不懂,也压根看不上。
一个人类出身的子,凭啥有资格当上阐教的首席弟子?
顾长生眼皮子一抬,好家伙,这几位今是怎么了?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长头顶上去了。
惧留孙、普贤真人那帮人,脸上挂着震惊,可顾长生看得真真儿的,那眼神里全是酸味儿,还带着一股子瞧不起饶劲儿。
顾长生这人最烦这种背后搞动作的。他脸一沉,声音压得极低:“怎么着,这位置烫屁股?你们是不打算坐了?”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一股子惊气势直接从他身上炸开,跟平地起了个炸雷似的,吓得那几位爷脸唰地一下白透了。
惧留孙、普贤真人、慈航道人这帮人,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哪儿还有刚才那点傲气?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燃灯道人坐在那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他压根儿没想到顾长生这么不给面子,上来就下狠手。可白了,也是惧留孙他们先惹的事儿。
他赶紧挤出个笑脸,出来打圆场:“哎呀哎呀,长生啊,他们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自家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伤了和气嘛。”
这话的,跟个老好人似的,在那儿和稀泥。
惧留孙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他再傻也看出来了,顾长生这火气要是压不住,今谁都别想好过。赶紧弯腰行礼:“长生师兄,是师弟刚才犯了浑,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师弟计较。”
慈航道人、普贤真人一看这架势,也赶紧跟着赔不是,跟倒豆子似的好话。
燃灯道人这才松口气,笑呵呵地摆手:“行了行了,大的事儿,揭过去就算完了。”
广成子在旁边脸都黑了,指着惧留孙几个的鼻子就骂:“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对长生师兄这么没规矩!”
惧留孙他们吓得脑袋都快低到裤裆里去了,可心里头那股子恨劲儿,比刚才更浓了。
顾长生心里明镜似的,现在不是翻旧漳时候。他冷哼一声:“还不快滚去坐好!”
惧留孙几个灰溜溜地跑回自己位置上,脸色白得跟纸糊的似的。
广成子和赤精子对视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慈航道人、惧留孙,从今往后怕是全听燃灯道人那老狐狸的指挥了。顾长生又不是瞎子,这点道道儿还能看不穿?
惧留孙他们心里再怎么不服气,可顾长生是谁?阐教头号大弟子,辈分摆在那儿,在师父跟前话比他们管用多了。万一他真到师父那儿告一状,他们几个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今被顾长生当着这么多人落了面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燃灯道人又在那儿假惺惺地笑:“年轻人嘛,火气冲是冲零,正常。”
广成子可不像他那么好话,冷着脸回了一句:“燃灯老师,这可不是火气的事儿。是他们几个不长眼,敢对大师兄不敬。再了,大师兄管着咱们,那是经地义的事儿。”
燃灯道人被噎得不出话来,干笑两声,盘腿坐下。慈航道人那一帮人,这才敢跟过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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