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后的第三，沈蕴微收到了太子——如今已是皇帝的萧景琰——派人送来的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沈姑娘，沈家旧宅已解封，归还沈氏。你若有空，可回去看看。”
沈蕴微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沈家旧宅，是她父亲生前居住的地方。父亲死后，沈家被查封，宅子也被官府没收。如今，萧景琰将沈家旧宅归还给她，算是还了沈家一个公道。
她收好信，对楚寒衣：“我想回沈家旧宅看看。”
楚寒衣点零头：“我陪你去。”
沈家旧宅在城东的一条巷子里，是一座占地颇大的宅院。朱漆大门，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匾额，写着“沈府”二字。大门紧闭，门锁已经生锈。
沈蕴微站在门前，看着那扇大门，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她时候在这里长大，父亲在这里教她读书写字，母亲在这里为她梳头。后来，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沈家被查封，她离开了这里。
如今，她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很安静，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正屋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很暗，只有阳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走到书桌前，轻轻抚摸着桌面，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的气息。书桌上放着一方砚台，一支毛笔，一本翻开的书。
她拿起那本书，翻看了几页。书页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她认出，那是父亲生前常看的《资治通鉴》。
她放下书，走到书架前，翻看着书架上的书。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经史子集，也有一些杂记和笔记。她翻看了几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又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翻看着里面的东西。抽屉里放着一些文书和信件，大多是父亲生前在朝中任职时的公文。她翻看了几页，忽然看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很眼熟。
她展开信，借着阳光看下去。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沈大人台鉴：近日朝中局势动荡，望大人多加心。若有不测，可往城南刘家当铺寻一故人。”
沈蕴微心中一动。城南刘家当铺，故人。她想起之前查到的线索，刘安在城南开了一家当铺，是“南山”的联络点。这封信，是父亲写给谁的？信中的“故人”，又是谁？
她将信收好，继续翻看抽屉里的东西。翻看了片刻，她又找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同样很眼熟。她展开信，看下去：“沈大人台鉴：鹤先生已有所察觉，望大人尽快离开京城。若来不及离开，可往城西青云观暂避。”
城西青云观。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青云观，是容静婉隐居的地方。这封信，是父亲写给谁的？信中的“鹤先生”，又是谁？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翻看抽屉。翻看了片刻，她又找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与之前从刘安木箱中取出的那封信，字迹一模一样。她展开信，看下去：“鹤先生台鉴：货物已备妥，等令牌出现后，同时灾京城。请先生放心。”
又是这封信。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这封信，与之前从刘安木箱中取出的那封信，内容一模一样。但写信的人，不是刘安，而是她父亲。
她心中猛地一震。难道她父亲，也是“南山”的人？不，不可能。她父亲是“南山”的受害者，他发现了“南山”的秘密，打算密报给先帝，才被萧衍灭口。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翻看抽屉。翻看了片刻，她又找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与之前从沈文远宅子密室里找到的那封信，字迹一模一样。她展开信，看下去：“鹤先生台鉴：太子已答应主持祭大典。届时，可借祭大典之名，将太子调离京城。起事时间不变，下月初三，子时三刻。”
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这封信，与之前从沈文远宅子密室里找到的那封信，内容一模一样。但写信的人，不是沈文远，而是她父亲。
她心中涌起许多疑问。她父亲，为什么会写这些信？这些信，是写给谁的？她父亲，到底在“南山”中扮演什么角色？
她将信收好，继续翻看抽屉。翻看了片刻，她又找到一本册子，册子的封面上写着“南山密录”四个字。她翻开册子，看下去。册子里的内容，是“南山”在各地活动的记录，包括据点位置、人员名单、货物运输路线等。
她心中默默思索着。这本册子，是“南山”的机密文件。她父亲，为什么会有这本册子？难道她父亲，也是“南山”的成员？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翻看册子。翻看了几页，她忽然看到一行字：“鹤先生姓沈，名讳沈崇文。”
又是这句话。沈蕴微心中默默思索着。这句话，与父亲手札封皮夹层里的纸片上的话，一模一样。但沈崇文不是“鹤先生”，“鹤先生”是容静婉。那这句话，是父亲记错了，还是另有隐情？
她将册子收好，继续翻看抽屉。翻看了片刻，她又找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很陌生。她展开信，看下去：“沈大人台鉴：你托我查的事，已有眉目。‘南山’的首领，不只是一个人。容静婉只是名义上的‘鹤先生’，真正的首领，另有其人。此人身份极高，隐藏在幕后，从未露过面。我查了多年，只查到一条线索：此人姓沈，是沈氏族人。”
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此人姓沈，是沈氏族人。她想起沈崇文的话：“‘南山’的首领，不止沈文远一个人。沈文远只是明面上的首领，真正的首领，另有其人。”
她心中默默思索着。真正的首领，姓沈，是沈氏族人。这个人，会是谁？她想起沈氏一族的人，想起父亲，想起沈崇文，想起那些她见过的沈氏族人。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翻看抽屉。翻看了片刻，她又找到一封信，信上的字迹，与之前那封信的字迹相同。她展开信，看下去：“沈大人台鉴：我已查到，真正的首领，是沈氏旁支的一位长辈。此人早年离开沈家，在外闯荡多年，后来回到京城，暗中经营‘南山’。此人行事极为谨慎，从不亲自出面，只通过中间人传话。我查了多年，只查到他的名字——沈崇文。”
沈蕴微心中猛地一震。沈崇文？真正的首领，是沈崇文？但沈崇文，他只是“鹤先生”身边的人，不是“鹤先生”。难道沈崇文在撒谎？
她压下心中的震惊，将信收好，继续翻看抽屉。翻看了片刻，她没有再找到其他东西。她站起身，走出书房，站在院中，看着边的云彩，心中默默思索着。
她父亲留下的这些信，让她对“南山”有了新的认识。真正的首领，姓沈，是沈氏族人。沈崇文，可能是真正的首领。但沈崇文，他只是“鹤先生”身边的人。到底谁在撒谎？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去见一次沈崇文。也许，他能告诉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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