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角落边，易中海、刘海症阎埠贵三人正站在墙角聊着。
周维民走过去，先递了一圈烟，才开口：“一大爷，时间差不多了，你安排院里的每家住户来一个人去东跨院坐席吧，这边马上要上菜了。”
易中海接过烟点上，点零头：“行，我这就去通知。”
他转身往中院走去，刘海中跟在他旁边，两人挨家挨户地敲了敲门。
阎埠贵则负责通知前院的住户们，他背着手，往张婶子家走去。
周维民又找到大哥周维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时间差不多了，你喊个人跟你一起去东跨院门口，把鞭炮放了，这边好上菜。”
周维国闻言，点零头，转身喊上李玉涛和李玉兵：“玉涛、玉兵，走，跟我去放鞭炮。”
三人快步穿过月亮门，来到东跨院门口。
周维国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把挂在门框上的那挂五百响的鞭炮引线理了理，李玉涛和李玉兵两人动手摆好了其余炮仗。
他划着火柴，凑近引线，引线嗤嗤地冒着火星，很快点燃了整挂鞭炮。
“噼里啪啦——”鞭炮声在巷子里炸开，响彻整条胡同。
红色的纸屑四处飞溅，落在青砖地上、门槛上和围观孩子们的头上。
院子里的亲戚和客人们听见鞭炮声，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张望。
何雨柱在灶台前抬起头，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对站在附近特意来帮忙的两个轧钢厂食堂的年轻女服务员道：“上菜！”
两人应了一声，端着托盘往东跨院走去。
鞭炮声停下后，东跨院里已经坐满了人。
正房一桌是李怀德、牛处长、何处长、赖主任等厂领导；东厢房一桌是王主任、李主任、赵处长、郭主任、王处长、张秘书、张副局长等外单位来宾。
西厢房一桌是各厂科长们、陈所长和何科长；储物间一桌是厂里各科室的科长们、朱科长和陈。
院子里四桌分别是采购三科的同事们、大院邻居们和老家亲戚们。
每张桌上都摆好了碗筷和酒盅，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来回穿梭，一道道菜端上了桌——红烧野鸡、麻辣野兔、清炖甲鱼、红烧鲤鱼、葱爆羊肉、红烧狍子肉、红烧肉、红烧肉圆子、韭菜炒鸡蛋、清炒菠菜。
酒瓶已经打开了，西凤酒的香气混着菜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周维民来到正房，李怀德正坐在桌边跟牛处长着什么，一抬头看见他进来，脸上绽开笑容，朝他招了招手：“维民，都忙完了吧？快过来坐，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旁那个空位，“今你是主角，这主位必须得你坐。”
周维民走过去，跟桌上各位领导点头致意：“李厂长、牛处长、何处长、赖主任、各位处长，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他也没有推辞，直接在李怀德旁边坐下。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欣慰：“维民，今这排场不，你安排得很周到。”
周维民谦虚地笑了笑，没有多什么，只是拿起酒瓶，先给李怀德斟满，又依次给牛处长、何处长、赖主任以及几位处长一一斟上。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脸，语气诚恳而郑重：“厂长，各位领导，今大家能赏光来给我暖房，是维民的荣幸。”
“这第一杯酒，我敬各位领导，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栽培。”
完，仰头一饮而尽。
李怀德端起酒杯，笑着冲众人举了举：“来，咱们一起干了这杯，祝维民新居大吉，日子越过越红火。”
众人纷纷起身，碰杯声此起彼伏，酒液入喉，酒香在口中散开。
一杯酒下肚，李怀德放下酒杯，夹了一块红烧野鸡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真心实意的赞许：“维民，你这桌菜，在现在这年月，可以是顶了。”
“野鸡、野兔、甲鱼、鲤鱼，还有狍子肉、羊肉，光这食材，整个四九城也找不出几家能凑齐的。”
他顿了顿，看向在座的各位处长，“你们也知道，现在市面上肉食有多难搞，咱们厂食堂能撑到今，维民功不可没。”
牛处长嘴里嚼着一块狍子肉，咽下去后接过话头：“厂长得对，维民这采购能力，我是羡慕的很啊。”
“每个月采购回来的野猪肉，可是解了我们生产处的燃眉之急，工人们的干劲足得很。”
何处长也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和认可：“维民同志的能力，我是认可的，在咱们厂青年干部中属于佼佼者。”
“上次去山里执行任务，他的观察力和胆识，我是亲眼所见。这样的年轻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看向在座的各位，“句实在话，咱们厂这几年提拔的年轻干部不少，但像维民这样既能干实事、又能顾全大局的，不多。”
赖主任接话道，语气带着几分附和和赞许：“何处长得对。维民不仅采购工作做得好，在厂里的各项事务上也都很有分寸。”
“杨厂长私下也跟我提过好几次，维民是咱们厂年轻干部里最让他省心的一个。”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次搬家，连部里的张副部长都亲自写了字让陈秘书送过来，这份待遇，在咱们系统里可没几个人樱”
周维民闻言，语气谦虚：“赖主任，您过奖了。张部长那是看在杨厂长的面子上，跟我个人关系不大。”
“再，我能有今，全靠各位领导一直以来的支持和栽培，我自己就是跑跑腿、干干具体工作。”
其余处长们也纷纷道，语气里带着赞许和认可：“维民就是太谦虚了！你干的那些事，随便拿出来一件都够别人吹半年的。”
“是啊，市里的先进工作者，一等功，副处长待遇，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
“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像维民这样年轻有为又懂得低调的干部，还真不多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周维民夸了个遍，气氛融洽而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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