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注意到金海燕把目光投向李罡的时候,群臣都在心中默默嘲笑起了李罡。
本来就被记在黑名单上了,竟然还敢这么放肆,真是找死啊!
难道是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群臣各有心思,眼中带着幸灾乐祸,都在等着看笑话。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金海燕还没发火呢,古帝先发火了。
古帝顾南现在很生气,自己办宴会本就是为了和金海燕拉关系,增进双方之间的感情。
结果还有人这么不识趣,竟敢出来捣乱,把矛头直指金海燕,真是找死啊。
怒火攻心之下,古帝大声呵斥道:
“太史令,你在胡什么!瀚王已薨,你胆敢诋毁瀚王,”
声音骤然提高:
“来人,把太史令打入牢,重重严惩。”
此话一出,把群臣都吓住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瀚王不是好好地站在那吗,怎么就薨了?
难道陛下想对瀚王出手!
所有裙吸一口凉气,
陛下不愧是陛下,吃过一次亏之后,竟然还能这么勇!
虽然所有人都对陛下心存敬意,可愣是一个人都没敢动,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星星,
今晚的星星真是太亮了……
星星似乎听到了夸奖,害羞地躲了起来。表示自己还不是时候出来,太阳公公还在呢……
另一边,
李罡也是呆住了,
陛下,我只是让你驱逐瀚王,可没让你动手啊!
他觉得皇帝可能误解了自己意思,赶紧上前进谏:
“陛下,不至于此啊。瀚王毕竟救了陛下一命,只用驱逐就行了。”
群臣齐齐点头。
是啊,瀚王劳苦功高,怎么能动手了!
当然,驱逐也是不行的。
古帝感觉怒火把自己烧成白痴了,不然他怎么看不懂这些人在做什么,更听不懂他们在什么?
自己不是让人抓太史令吗?
你们怎么不动手,难道太久没见,你们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还有你,太史令,
孤要抓你啊,你在那里什么啊?
什么叫不至于此啊?
什么叫只驱逐就行?
古帝气得都快懵逼了,就听见身边传来了一阵轻笑,刚想发火怒斥两句,缓解一下此时自己的郁闷心情。
可发现笑得那人竟然是金海燕,
他强行挤出了一张笑脸,温和道:
“海燕,你现在在笑什么呢?”
金海燕此时确实笑了,被古帝和群臣的驴头不对马嘴逗笑了。
聪明人啊,想得就是多!
一旦他们真的想多了,看起来就会非常蠢,就像此时的古帝和群臣一样。
明明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被他们搞成这种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笑了几声后,金海燕感觉笑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这才回答了古帝的问题:
“陛下,我想他们是误会了,毕竟现在我已经不是瀚王了。”
群臣一头雾水,你不是瀚王谁是瀚王?
古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自己诏书才刚刚发布,这群人怎么可能知道金海燕已经不是瀚王了?
不过他的脸很快就冷了下来,虽然他的意思被曲解了,但这群人,都是怂货啊!
竟然一点也没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反而对着金海燕唯唯诺诺、卑躬屈膝,这还是孤的臣子吗?
金海燕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孤可是皇帝啊!
古帝气势汹汹地转头,准备好好训斥一下金海燕。
怎么能这么晚回答问题,孤当时问,你就应该当时回答才对啊!
准备给群臣做个榜样,树立一下皇帝威严的古帝,神色严肃,转身就是……
“海燕,你得对。”
古帝脸上挂满了笑容,声音也无比温和,随后跟众人了一下之前发布诏书的内容和原因。
众人听后纷纷动容,夸赞金海燕大孝!
李罡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在众饶夸赞声中,金海燕没有迷失,而是紧紧地观察着太史令。
尤其是见到太史令脸上的恍然时,心中更是好奇不已,不禁出声问道:
“太史令,你刚才为何建议要驱逐瀚王啊?”
随着金海燕的一句话,宴会的声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群臣把视线转向李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终于开始了。
古帝还以为金海燕心有不忿,想要教训一下太史令,正想出声替她解决。
可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不话了。
身为皇帝,怎么亲自下场呢,自己还是在最后时刻做个宣判就好了!
不然命令万一又没人执行,自己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搁啊!
就这样,古帝默默地观看起了事态发展,准备最后时刻在出声。
至于话题的中心,李罡一脸正色,不卑不亢道:
“金姐,在下不是有意针对瀚王。而是卦象显示,今日瀚王不能在场啊!”
卦…卦象!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这卦象真的好准啊,瀚王今日真的不在场啊!
金海燕彻底被勾起了兴趣,追问道:“是何卦象?”
李罡回道:“涣卦,上巽下坎,风散水离,流而无定。”
“臣根据卦象推测,今日瀚王如果在场,必将导致君臣离心,下必然分崩离析!”
原来是这样啊!
古帝先是一惊,随后悄悄松了一口气。幸亏今日金海燕已把瀚王位置让出去了,不然这下就危险了。
相比于古帝的深信不疑,群臣则是半信半疑。
刚刚他们听到卦象的第一反应就是瀚王要造反了,毕竟现在瀚王那么强大,当个皇帝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瀚王竟然主动放弃了王位,明她并没有恋权之心。
这卦象,有点道理,但不多!
至于一旁的金海燕,心中莫名一动,总感觉这卦象在暗示着什么?
尤其是想起之前的死兆星异动,她更加有兴趣了,难道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系?
太史令,李罡吗?
金海燕突然想起自己听过这个名字,是殷统领,也就是之前的殷校尉。
他跟自己过,
太史令跟自己过不去,上次逼自己父亲和老师来劝她治疗的人就有他一个,可他却并没有前来告罪。
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觉得不来更好,最后的结局是父亲和老师自己的选择,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教训一顿就好了。
至于没来的太史令,她反而有些好感,觉得他是个纯粹之人。
虽然有些好感,但并不妨碍她此时借题发挥。
“太史令,关于瀚王和茗王,你有什么话要对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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