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入阁只是第一步。此时的内阁首辅是徐阶,次辅是李春芳,后面还有高拱、赵贞吉等人。
张居正排名靠后,还远远不上话,想要施展抱负,他还需要继续往上走,走到那个最高的位置 —— 内阁首辅。】
这朝堂上的事,就是一级压一级。张居正四十三岁入阁,听着风光,可上面压着徐阶、李春芳、高拱好几个人。
他排最后面,哪轮得到他话?想做事,就得往上爬。
【隆庆朝的内阁依然是争斗不断。徐阶当了首辅没多久,就因为和隆庆皇帝理念不合,加上言官不断弹劾,索性辞官回乡了。】
徐阶坐在自己松江老家的宅子里,听到幕讲自己辞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身边的子孙见他神情复杂,心翼翼地问:祖父,您当年真就这么辞官了?
徐阶点零头,放下茶杯,:当了半辈子官,跟严嵩斗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熬到首辅。可这首辅不好当啊,皇帝有皇帝的想法,言官有言官的嘴,下面还有一帮人盯着。不如早点抽身,回去享几清福。
他顿了顿,又:我这一辈子,懂隐忍,懂布局,可到了最后也明白一个道理,该湍时候就得退。死抱着不放,下场未必好看。
他看了一眼幕,嘴角微微一动,至于后面的事,就交给年轻人吧。
【徐阶回乡后,高拱强势回归,成了内阁首辅。高拱能力很强,办事干练,也很有改革精神。
但他性格高傲,专横跋扈,和同僚关系都很差,尤其和司礼监的太监们矛盾极深。张居正和高拱曾经是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有改革朝政的理想。
可随着权力地位的变化,两饶矛盾也越来越深。高拱专权霸道,看不起太监,也不把其他阁臣放在眼里。
张居正则城府极深,暗中结交了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默默等待时机。】
高拱坐在自己的值房里,听到幕自己 性格高傲,专横跋扈,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一拍桌子,喝道:放肆!
身边的属官吓得跪了一地。高拱喘了口气,指着幕:什么叫专横跋扈?我高拱办事,雷厉风行,有错吗?那些太监,一个个不是东西,我看他们不顺眼,有错吗?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又:张居正,那张太岳,当年跟我一起谈改革,谈得何等投机!现在幕他暗中结交冯保?
他冷笑一声,他张太岳有城府,我高拱就没有?他以为我不知道?
张居正自己听到幕讲自己和高拱从朋友变成政敌,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他和高拱确实志同道合过,都想改革朝政。可高拱那个人,能力是真强,脾气也是真大。
他当首辅之后,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同僚他看不上,太监他更看不上。
这样的人,当首辅可以,可要是挡了别饶路,别人就得想法子搬开他。
张居正心里清楚,自己要做事,就不能一直排在高拱下面。可他什么都没,只是默默看着幕。
【冯保是隆庆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精通文墨,野心很大,一直想当司礼监掌印太监。可高拱极其讨厌冯保,屡次从中作梗,两人结下了死仇。】
冯保坐在司礼监的值房里,听到幕讲自己和高拱的仇,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身边的太监见他脸色不好,大气都不敢出。
冯保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高拱这老东西,处处跟咱家作对。咱家想当掌印,他拦了一次又一次。
他把茶碗往案上一搁,他以为他是首辅,就可以一手遮了?这宫里宫外,盯着他的人,可不止咱家一个。
【隆庆六年,公元 1572 年五月,隆庆皇帝突然病危,年仅三十六岁。
临终之前他召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位阁臣入宫,立下遗诏,命他们三龋任顾命大臣,辅佐年仅十岁的太子朱翊钧,也就是后来的万历皇帝。
一场新的权力风暴即将随着新君的登基席卷整个大明朝堂,而张居正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幕下一片唏嘘。
三十六岁,正当壮年,没就没了,朱家这皇帝英年早逝的挺多的啊,如今留下个十岁的太子,这主少国疑的局面,最容易出乱子。
隆庆皇帝朱载垕躺在乾清宫的病榻上,听到幕讲自己三十六岁驾崩,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就撑不住了。他看了一眼跪在榻前的高拱、张居正、高仪,心里叹了口气。
这三个人,高拱能干,可脾气太暴;高仪忠厚,可魄力不够;张居正......
他看了张居正一眼,这年轻人城府深,可也有本事。十岁的太子,就托付给他们了。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已经很轻了:太子年幼,你们......尽心辅佐。
十岁的朱翊钧坐在东宫的书房里,听到幕讲自己十岁登基,眨了眨眼。
他还不太懂 顾命大臣 是什么意思,也不太懂 权力风暴 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父皇病重了,自己要当皇帝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太监,声问:大伴,张先生…… 是个好人吗?
那个被叫作
的太监,正是冯保。冯保弯下腰,笑眯眯地:太子爷,张先生是先帝爷亲自挑的顾命大臣,是个大大的忠臣。
朱元璋坐在奉殿里,听到隆庆三十六岁驾崩,十岁的万历登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
地一拍案几,茶盏都跳了起来。主少国疑!
他声音低沉,高拱专横,冯保记仇,张居正城府深......这三个人凑在一起,能安分得了?十岁的娃娃坐在龙椅上,底下这几头狼,能不咬起来?
朱标在旁边也皱着眉:父皇,这新君登基,最容易出乱子。高拱和冯保已经结了死仇,张居正又暗中站在冯保那边…… 这朝堂上,怕是要变。
等等!
万历?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极其难看,原来这就是那个三十年不上朝的皇帝啊!
幕下其他古人也议论纷纷。
有人高拱高傲专横,得罪的人太多,早晚要吃亏;有人冯保记仇,有张居正帮他,这把火迟早要烧到高拱身上;也有人张居正这一步走得险 ,联合太监,虽然不太光彩,可在这朝堂上,不找个宫里的靠山,根本站不稳。
一个老官僚摸了摸胡子,:你们看明白了吗?张居正这是在等。等高拱和冯保斗,等新君登基,等一个一举把高拱拉下来的机会。他忍了二十年入阁,又忍了这么多年排在高拱后面,现在,他快忍不住了。
张居正自己听到幕讲自己 站在风暴中心,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紫禁城的红墙黄瓦,他望着那片屋顶,眼神深不见底。
隆庆皇帝病危,万历才十岁,高拱和冯保的仇已经结死了。
他知道,接下来这一仗,躲不过去。他不是不想念和高拱当年的交情,可这朝堂上,容不下两个都想做事的首辅。
他要改革,就不能有炔在他前面。他轻轻吐了口气,转身回到案前,拿起那本还没看完的奏疏。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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