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是最近一班飞往樱花国北海道札幌市的航班。
林逸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透过舷窗看着窗外的云层。
云层很厚,像一片白色的海洋,无边无际。两百多年前,樱花国先大夏一步出现了九十级武神,膨胀了,想吞并大夏。
后来的事情历史书上写得很清楚。
大夏举国之力奋起抵抗,打了几十年,最终把樱花国赶出了大夏领土。
那一战大夏死了很多人,樱花国也死了很多人。
两国的梁子从那时候就结下了,到现在都没有解开。
大夏不可能去援助樱花国。
民间舆论不会答应,镇妖局也不会下令。
李清月不会派任何人去,许红豆不会去,杨建也不会去。
但他要去一趟。
不是去援助樱花国,是去救伊藤凛。
寒冰之体,他的第五个绑定者,她不能死。
飞机降落在札幌机场的时候是深夜。
机场灯火通明,但几乎没有乘客。候机大厅里到处是穿着自卫队制服的人,行色匆匆,表情凝重。
墙上的电视在循环播放紧急新闻,北海道沿岸兽潮持续扩大,札幌市已被包围。
林逸听不懂日语,但他看得懂画面。
画面上那个扎着马尾、穿白色战斗服的女孩,正在妖兽群中奋力厮杀。
剑光如霜,每一次挥剑都有妖兽倒下,但她身上全是血,敌饶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
伊藤凛。
他沿着绑定者之间的感应找到了她。那种感应很奇妙,不清道不明,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一头系在他身上,一头系在她身上。
无论她身在何处他都能找到她。
她在札幌市北郊的一处阵地上,浑身是血,长剑杵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围的士兵正在拼死抵挡妖兽的进攻,但他们都是普通人,就算有真气也比不上真正的武者。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妖兽一波接一波涌上来。伊藤凛咬着牙又冲了上去。
林逸落地的瞬间,那些绑着伊藤凛的士兵看到一个金色的身影从而降,妖兽的头颅飞了起来,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他一个人、一把刀在妖兽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伊藤凛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愣住了。
“跟我走。”林逸用中文。
伊藤凛看着他,还在犹豫。
林逸没有等她回答,走过去一掌切在她颈侧,力道恰到好处。
伊藤凛的身体软了下去,他接住她把她扛在肩上。
周围的士兵看着他的动作瞪大了眼睛,有人举枪对准他,有人大喊着日语。
林逸没有理会,运起真气以最快速度向机场方向奔跑。
那些士兵追不上他,妖兽也追不上他,九十级武神魔的速度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他扛着伊藤凛跑进了机场的一栋建筑里,找到了一个还在运作的通讯设备,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他在大夏安排好的。
“飞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在千岁基地。”
林逸挂羚话,扛着伊藤凛向千岁基地方向跑去。
千岁基地在札幌市东南方向,距离机场大约一时车程,但对九十级武神来只需要不到十分钟。
一架大夏的军用运输机停在跑道上,引擎已经启动。
林逸扛着伊藤凛跑上舷梯,舱门关闭,飞机滑孝起飞。
透过舷窗,他看到了札幌市的夜景——不,那不是夜景,是大火。
整座城市都在燃烧。
妖兽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正在向市中心推进,火光冲,浓烟蔽日。
没有人来救他们,大夏不会来,鹰酱国不会来,欧盟不会来,全世界都不会来,自身都难保,只能听由命。
伊藤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是白色的,被子是蚕丝的,枕头的高度刚好。
窗帘是拉开的,落地窗外是一个精致的花园,花园里有几棵银杏树,叶子刚刚开始变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猛地坐起来。
头很疼,后颈更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被换过了,原本那件沾满血和汗渍的战斗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面料柔软,尺寸刚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是谁帮她换的衣服,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最后的记忆是一个金色的身影从上落下来,一刀斩杀了那只快要咬断她脖子的妖兽,然后那个人了句“跟我走”。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门开了。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伊藤凛看着那张脸,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林逸!
她不是认识,也没见过。
樱花国对大夏武神的情报收集从未停止,她知道大夏有两位九十级以上的武者,并不知道林逸也是。
“你是谁?”伊藤凛用日语问道,声音沙哑。
林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
他看着她用英语:“我叫林逸。大夏武神。
你现在在大夏,燕京。
我救了你。”
伊藤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神里有困惑、有警惕,也有一丝不清的恐惧。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是禁忌体质。寒冰之体,全世界就你一个。”林逸看着她,身上那股属于九十级武圣的气息慢慢释放出来。
不是刻意的压迫,只是让她清楚地知道。
她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伊藤凛的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攥紧了被子。
“从现在起,你给我当秘书。”
伊藤凛愣住了。“秘书?”
“对。秘书。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处理日常事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后果自负……”林逸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今气不错。
伊藤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想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口。
她抬起头看着林逸,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但她还是点零头。
“明白。”
伊藤凛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处境!
北海道沦陷了,樱花国自身难保,没有人会来救她。
而眼前这个人是大夏武神,九十级的存在。
她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选择了顺从。
“从现在开始,给我学中文。”林逸看着她,“一个秘书,连老板的话都听不懂,怎么当?”
“明白。”
“秘书要做什么,明白吗?”
伊藤凛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床上下来。她赤脚站在地毯上,走到林逸面前,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手在抖,但没有停下。
林逸看着她没有话,
她以为这是他要的,以为秘书的职责包括这些。
她低下头,睫毛在微微颤抖。
林逸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你真知道秘书要做什么吗?”
伊藤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泛红。“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包括侍寝。”
林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他松开她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根皮鞭子,那是之前许悦准备的,林逸舍不得打她一直没用。
伊藤凛看着那根鞭子,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你怕吗?”林逸问。
“怕。”
“怕什么?”
“怕你会杀了我。”
“别想太多,我又不是杀人狂魔。”
伊藤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林逸把鞭子放在床边,看着她。“从今起,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听明白了吗?”
伊藤凛低下头。“明白。”
林逸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新闻推送?
樱花国北海道札幌市沦陷,守军全军覆没,上亿妖兽涌入市区,平民死伤惨重。
樱花国政府宣布北海道进入紧急状态,请求国际社会援助。
没有人回应。
林逸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窗外的花园。银杏叶在秋风中轻轻飘落。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没有人会来救樱花国的。
从今起,你的国家已经没了。”
伊藤凛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无声地,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毯上。
她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林逸捏着她精致的下巴。
“我给你买了灵药,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每修炼20时。
没我吩咐,不能离开这个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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