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神力，掌握暗界权柄与回溯权柄。”
“你也可以称我为暗阁的清扫者。”
林舒挑眉。
“清扫者？”
夜阑抬起手。
他身后的黑暗逐渐展开。
那片黑暗中浮现出一座座沉寂的神域。
每一座神域都像被挖去了核心，内部没有生命，也没有光芒，只有大片大片的黑色废墟。
“暗阁不允许失控的力量留在世间。”
夜阑道：“玄烬的投影落入你手中，寂灭铃也被你拆解。你已经知道了太多东西。”
“所以你亲自过来灭口？”
“我希望你能够自己做出选择。”
夜阑手掌向前摊开。
“交出玄烬的卡片、无声界铃，以及万象森罗。暗阁可以给予你一枚高等神力神格，放你离开夏国联盟。”
现场陷入短暂寂静。
哪吒瞪大眼睛。
“高等神力神格？”
“暗阁这么富裕的吗？”
牛魔王站在远处，瓮声瓮气地道：“这东西能换多少酒？”
红莲迅速回答：“根据当前市场估值，高等神力神格无法用普通神力衡量。若完整无损，至少相当于十万枚传级资源卡。”
牛魔王眼睛都亮了。
“林舒，你要不考虑一下？”
林舒回头看他。
“你认真的？”
“俺老牛只是觉得，十万资源卡可以买很多酒。”
“对方还要求我交出万象森罗。”
牛魔王沉默。
片刻后，他认真道：“那就算了。俺老牛觉得你的命比酒重要。”
猴哥在旁边咧嘴笑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夜阑没有理会这些插科打诨。
他的注意力始终放在林舒身上。
林舒的变化权柄让他感到危险。
一个刚刚晋升真神不久的年轻神明，能够在中等神力层次的玄烬面前斩断寂灭铃与外界的联系，甚至将玄烬的投影拆解封印。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普通才的范畴。
暗阁得到的情报中，林舒与千面存在关联。
夜阑原本只把这件事当作阁主的猜测。
现在看来，阁主的判断极有可能是真的。
万象森罗。
变化权柄。
高效改造神域与生命结构的能力。
还有那种不属于本土神系的混沌气息。
千面留下的痕迹，正在这个年轻人身上重新出现。
“你在看什么？”
林舒问道。
“我在判断，你究竟是林舒，还是千面。”
夜阑终于出了这句话。
苏瑾的眼神微微变化。
她知道千面的存在，也知道林舒因为万象森罗而被暗阁盯上。
可她一直没有询问太多。
林舒似乎也没有向任何人解释的打算。
此刻夜阑直接将这个问题摆到明面上，反而让苏瑾更加确认，暗阁内部必然隐藏着某种惊秘密。
林舒却只是笑了笑。
“你们暗阁的人很喜欢给别人安排身份。”
“回答我。”
“如果我是千面，你打算怎么办？”
夜阑的眼神变得幽深。
“那就带你回去。”
“如果我不是呢？”
“你拥有他的传承，知道他的秘密。这个结果同样重要。”
“所以不论我是不是千面，你都不会放我走。”
“你很聪明。”
“这种结论并不难猜。”
林舒抬手，混沌色神火在指尖燃烧。
“既然如此，废话可以结束了。”
夜阑看向苏瑾。
“你准备与一个高等神力真神战斗？”
苏瑾站到林舒身侧。
她赤足悬浮于半空，裙摆上的空间纹路逐一亮起。
“我已经在战斗。”
夜阑轻轻摇头。
“你拥有空间权柄，确实很难被杀死。可你对空间的理解还停留在表层。”
“你可以试试。”
苏瑾抬起手。
周围九十七重空间同时折叠。
原本只有一座废弃仓库的区域，瞬间变成了一片浩瀚星海。
仓库、街道、灵材市场、城市高楼，全都被暂时隔绝出去。
夜阑的脚下出现一片银白色空间海洋。
无数空间碎片像鱼群一样游动。
每一片碎片中，都映照着一个个截然不同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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