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的手扯下最后一层衣料，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低着头，看着眼前本该是平坦一片的地方，瞳孔猛地一缩。
那表情，像是活见鬼。
“你……”
她僵了半晌，才抬起头，盯着林月初的脸，用了一种不清是惊是怒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你是男娘？”
林月初被她这反应弄得也有些发怔，索性不遮不掩，直接摊开双臂，仰面躺在那里。
她看着头顶的帐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咋滴。”
“你想笑就笑吧。”
女魔头没有笑。
她愣了片刻，紧接着，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那种错愕，渐渐被一种近乎癫狂的喜色取代。
她忽然仰起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又尖又响，在殿里荡开，听得林月初头皮发麻。
“意！真是意！”
她笑够了，低下头，眼神亮得吓人，盯着林月初：“本座修了这么多年，向来只跟女子双修，从没碰过男人。”
“出去你或许不信，本座这辈子最烦的就是男人。”
“可今日偏偏走火入魔，偏偏是你闯了进来。”
“偏偏你还是这副模样。”
“这不是意是什么？”
林月初听她这么，紧绷的神经反而松了半分。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之前没碰过男人？”
“没樱”
女魔头答得干脆，似乎还带着几分傲气。
“本座这功法，本就以女子相合为佳。”
“男人？本座嫌脏。”
林月初心里那块石头往下落了落。
至少这人不像温仁那样，成日采补这个那个。
她心里那点紧张也跟着退了几分，干脆把心一横，摊开双臂，闭上眼：“那就来吧。”
“要吸就吸，别磨蹭。”
“反正我也逃不掉。”
女魔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缓缓勾起。
她俯下身来，冰凉的手指托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下去。
那个吻很轻，带着一股异样的凉意。
林月初没躲，也躲不开，只闭着眼任她动作。
紧接着，她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那一下收得极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可就在双修开始的刹那，女魔头却忽然变了脸色。
她原本是奔着吸取阴气去的。
她修的是纯阴路子，走火入魔后体内阴气暴走，必须用外来阴气稳住。
她感觉到一股极其纯正的阴气从林月初体内传来，比她见过的任何女子都浓，都干净。
那股阴气涌入经脉，她体内翻腾的黑气果然缓慢地平息下去。
她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察觉到了不对。
那股阴气里，竟还掺着一缕阳气。
那阳气至刚至阳，像一尾赤色的鱼，在阴气的洪流里游走。
它不冲撞，不侵犯，只是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动，所过之处，那些堵了多年的淤塞竟一处一处地化开了。
女魔头浑身一震。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都抖了。
体内那层困了她数百年、死活冲不过去的壁垒，此刻竟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细缝。
她整个人软下去，双手死死扣住林月初的肩，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剑
那声音又高又亮，在殿中炸开，把林月初吓了一跳。
“你……你干什么？”
林月初下意识地抬手去推她。
可这一推，反而被她抱得更紧。
她整个人都缠了上来，搂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贴着她的耳边，声音又慌又乱，带着哭腔：“别动……你别动……求你了……就一会儿……”
林月初被这反差吓得不轻。
方才那个阴森邪气的女魔头，转眼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越是推她，她抱得越死。
她只能僵着身子，由着她折腾。
女魔头浑身都在发颤。
那股奇异的舒适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把她冲得七零八落。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还不够，还差一点。
她攀着林月初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再来……再来一点……”
林月初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慌又无奈，只能低声骂了一句：“你……你点声行不行？想把外面的人都引进来吗？”
可女魔头根本听不进去。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响，整个人都在她怀里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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