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个多时，四人移步餐厅，每次过来，都得一起吃个饭，聊聊。
多少真情，还是假意的，江农远还是要把这关系维持住，哪怕是表面的关系。
江农远明白，什么东西，都不如利益来的深。
看看人家那些战友，朋友，发，在一起几十年，等真正有人出事的时候。
能有多少人是真的愿意，帮忙搭把手的。
很少吧。
那时候，还有人趁机踩一脚上位的，也不在少数。
人家那么深的交情，都做不到雪中送炭。
江农远也明白，就靠这些表面的功夫，确实是，没什么用。
但万一呢，人活一辈子，赌的不就是那个万一。
多少人做选择的时候，你的选择，怎么就一定是对的。
这不，江农远没怎么聊厂里的事情，都是聊，最近市场上出现了，什么赚钱的项目了。
还有这边的走私，是真的猖狂。
听张塞北，上个月，这边抓了不少人，全是干走私的。
你领导们，知道走私吗？大家都知道的，只是拿了那个钱，没有摆到明面上。
大家都心知肚明。
现在不行了，上面的上面，有人开始查了，就得推出点东西出来。
这边，就有人被推出来，做了牺牲品。
“多少人？”
“几百个。”
“这么多。”
“没办法，大大的。”
“不能拿钱，把人弄出来？”
“喽啰可以，一些主要人物不校”
“那之前赚的那些钱，不是全没了。”
“是啊，没出事的时候，就什么都是好的，一出事，那完全不行了，全没了。”
“那出口贸易那边，有影响吧。”
“影响肯定是有的，大家都在，这一次要多久？”张塞北这话也是下意识出口。
“这都是一阵一阵的，养大了，上面才好处理。”江农远这话，也算是话赶话。
两人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来去，不都是，这些事，上面的人，全部心里门清的很。
只是，哎呀，要处理一下，把人推出来一批。
平时的时候，大家一起赚钱，那自然是都很好。
到出事的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江农远就听，不少人为了那一句什么，“你放心，你进去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给你孩子一大笔钱。”
这话，骗了多少人？
白纸黑字上的东西都不可信，信什么？口头沉默。
真是自己傻。
两人越聊越多，酒没喝多少，但也开始上头，江立柏，江立翎兄弟俩听的那是云里雾里。
就，一开始还听得懂一些，后面的，怎么就感觉的，听不太懂。
两人在努力消化。
般多，张塞北打电话叫人过来接他。
江农远也叫车回家，那摩托车就先放在饭店，明再过来。
车上，江农远头晕的不行，看着外面的街道灯光，这脑子啊！就想放空自己。
但还是想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可能是家庭一切都很好，但心里还是有一种太平淡的感觉。
江农远把这想法压下去了，告诉自己，他现在很好，可不能生出什么二心。
老大马上就大学了，现在搞出点什么东西来。
那不是打脸吗？
也可能是今晚聊的内容，聊的太多了，让江农远觉得，这人生，变化真的实在是太快了。
让人好不真实，想来想去的，江农远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兄弟俩下车的时候，把钱付了，兄弟俩一人一边，把他们爹扶到房间里去。
“要去叫周叔吗？”
“不用了吧。”
“我们给爹洗洗脸，洗洗身体吗？”
“随便擦擦吗？”
“好啊！”
兄弟俩，干就干，拿着水盆就出去接水，脱衣服的时候，兄弟俩发现不好脱。
“脱不下来。”
“不行，就擦擦好了。”
兄弟俩，一个比一个潦草，拿着毛巾随意擦两下，“好了。”
“我也好了。”
一个擦脸，一个擦身体，全程没用两分钟。
“是不是太快了？”
“没事，反正不洗一也没事。”
“走吧，我们洗澡去。”
兄弟俩着，就把那一盆水放在床边地上，人走了。
很快兄弟俩，穿着大裤衩进来，往地上的席子一睡，就睡着了。
第二还没亮，江农远口干的厉害，一直叫喝水，没人理。
迷迷糊糊起来，脚直接踩中那一大盆水，脚步全是水。
江农远连忙大声叫人，“起来了。”
那水眼看就要，蔓延到兄弟俩席子上。
江农远这下子是真的着急，本来房间就不大，现在再弄湿了，不好睡。
很快，兄弟俩清醒过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懵了。
再听他们爹，“这盆水，谁放在这里的？”
“我们给你擦身体的。”
“为什么不拿出去。”
“忘了。”
江农远都服，能什么，走到桌子旁边，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好在水是温的，不是热的，不然江农远更得气到跳脚。
父子三人，好一顿收拾，其他东西暂时移到另外的位置。
那水太多，地板太湿。
兄弟俩根本不够地方睡，“你们睡床上去。”
“那你呢。”
“我在桌子旁边趴一会，快亮了，再睡一会。”
现在还没到五点，起那么早，白肯定困，父子三人收拾好，也睡过去了。
般多，兄弟俩从床上起来，没看到他们爹，连忙出门找人，看到他们爹在一楼厨房吃早饭。
连忙洗脸下去。
“今你们想干什么？”
“去买东西吧，我们晚上就回去了，还没有去百货公司。”
“行，走。”江农远想到马上回家，心情也好上不少。
在外面的人，没有不想家的。
哪怕回到家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事情，但在外面，是真的很喜欢回家。
江农远也不懂，这一种感觉叫什么？
在外面再好，就总喜欢拿东西，跟家里的比。
哪怕现在是暑假，但百货公司里，人不多，大家现在都喜欢，去外面的店铺买东西。
跟老板熟了，还能送点东西，或者抹个零。
在百货公司是没有什么摸零，送东西的。
大家价格都一样，胜在品类齐全，江农远个人还是比较喜欢逛的。
再不逛，后面就没有了，后面都剩下什么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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