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先生，系统三级配方库有一个新的解锁提示，您回来之后看一下。”
裴泽在回纽约的飞机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三万英尺高空，舷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机舱里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蓝白色光。
【三级配方库·新配方解锁】
【泽塔-06：心血管特效调理剂。】
【药理机制：靶向清除动脉壁低密度脂蛋白沉积，修复血管内皮损伤，抑制血板异常聚集。疗效显着优于现有他汀类药物三到五倍，口服给药，十四为一个疗程，副作用概率低于千分之二。】
【适用人群：高血脂,动脉硬化,冠心病前期及高血栓风险患者。】
【系统备注：此配方定位为中高端正规处方药市场产品，建议通过合法临床试验通道上市，最大化品牌溢价与长期利润。】
裴泽把配方数据通读了两遍，关掉面板，靠进头等舱的座椅里。
他拨通了哈里斯的电话，凌晨一点二十分。
“哈里斯，起了没有？”
“裴先生，我刚做完泽塔-02申报材料的第三轮校对，还没睡。”
哈里斯：(?°??°?)
“好。明早上般到实验室，我有一个新配方需要你和沃尔特做合成验证。药物代号泽塔-06，心血管方向。配方文件我下飞机后发到你的加密邮箱。”
“心血管？裴先生，这是一个全新的治疗领域，跟我们之前的镇痛和抗感染完全不同。”
“所以我需要你和沃尔特两个人一起做。沃尔特负责化学合成，你负责药理验证。三之内我要看到初步数据。”
“三？”哈里斯的声音里有一丝习惯性的挣扎，但持续时间比三个月前短了很多，大约半秒就消失了，“明白，三。”
三后，泽塔医药研发中心，七楼会议室。
裴泽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冷萃和一份刚从打印机里取出来的实验报告，纸张还带着墨粉的温热气息。
哈里斯站在投影屏幕旁边，白大褂的领口比平时多扣了一颗扣子，手里的激光笔红点稳稳地落在柱状图的顶端。
“裴先生，泽塔-06的体外实验结果如下。”
哈里斯：(?°??°?)
“在标准化的动脉内皮细胞模型中，泽塔-06对低密度脂蛋白的清除效率是阿托伐他汀的四点三倍。在血板聚集抑制实验中，效果是氯吡格雷的三点一倍。细胞毒性测试全部为阴性，四十八时培养周期内没有观察到任何异常凋亡信号。”
格雷格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翻译成人话就是——比辉瑞的立普妥好四倍，比赛诺菲的波立维好三倍，而且目前看不到毒性。”
“准确。”
格雷格：(????)
裴泽翻到报告的第四页，手指在一行标注了红色的数据上停了两秒。
“沃尔特那边的合成数据呢？”
“沃尔特昨晚完成邻二批次的合成，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跟第一批次完全一致。他这个分子式的合成路线非常优雅，步骤少，中间体稳定，非常适合工业化放大。他的原话是——”
哈里斯推了推眼镜，嘴角有一丝隐约的笑意。
“他这个配方像一首莫扎特的奏鸣曲，简洁到了无可删减的地步。”
裴泽合上报告，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封面上叩了一下。
“格雷格，纽瓦克工厂的第三条产线什么时候可以投入使用？”
“随时。设备调试已经完成了，只需要灌装模具按照泽塔-06的瓶型重新定制，两周之内可以出第一批成品。”
“先做一万瓶的批量试产，不进黑剩这批货全部封存在工厂仓库里，等FdA正式审批通道打通之后，直接进入正规处方药渠道。”
裴泽：(???)
格雷格点了一下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字。
“裴先生，定价呢？”
裴泽站起身，走到窗前。七楼的高度刚好可以看到中城的际线，午后的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一片耀眼的金色。
“莫妮卡，你那边的定价分析做完了吗？”
莫妮卡的声音从会议室角落的电话扬声器里传出来，她今在芝加哥处理菲奥娜调岗的事务，没能到场。
“做完了。我参照了辉瑞立普妥巅峰时期的定价模型，结合泽塔-06在疗效上的代际优势，合理定价区间是月治疗费用八百到一千二百美元。考虑到目前美国心血管疾病患者中有医保覆盖的中产阶级群体大约有四千七百万人，即使只渗透百分之一的市场份额，年营收也能达到四十亿以上。”
莫妮卡：(?°??°?)
“八百到一千二百。”裴泽的声音在窗玻璃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用食指在雾气上写了一个数字，“定一千五。”
格雷格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住了。
“一千五百美元？裴先生，这比莫妮卡估算的上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市场能接受吗？”
“格雷格，市场接受什么价格，取决于市场有没有替代选择。”
裴泽转过身，手指在窗框上划了一道极轻的痕迹。
“立普妥的专利早就过期了，仿制药把价格打到了月均二十美元，但治疗效果始终没有突破。泽塔-06的疗效是立普妥的四倍，在它进入市场的那一起，每一个被医生告知你的血管随时可能堵死的中产阶级患者面前只有两个选项——每月二十美元吃一颗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的仿制药，或者每月一千五百美元吃一颗能让他的血管年轻二十岁的泽塔-06。”
裴泽走回桌前坐下来，端起冷萃抿了一口。
裴泽：(???)
“当一个人被告知自己可能心梗猝死的时候，一千五百美元算什么？他的房贷还有三十年，他的孩子还在上学，他的401K退休金账户里还有四十万。他会卖掉任何东西来买这颗药，然后感恩戴德地谢谢泽塔医药救了他的命。”
格雷格把笔放在桌上，双手搁在笔记本两侧，沉默了三秒。
格雷格：(????)
“裴先生，一千五百美元的月治疗费用，一年就是一万八。即使有商业保险覆盖百分之七十，患者自付部分也要五千四百美元。对中产阶级来，这是一笔不的支出。”
“所以他们会为了这五千四百美元削减度假预算,取消健身房会员,推迟换车计划。他们会在亚马逊上搜索优惠券，在Reddit上发帖问有没有打折渠道。然后他们会发现，泽塔医药有一个患者援助计划，年收入低于十万美元的家庭可以申请百分之十五的费用减免。”
裴泽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读一本儿童睡前故事。
“他们会感激这百分之十五的减免，觉得泽塔是一家有良心的药企。但他们不会去算的一笔账是，即使减免了百分之十五，我们在每一瓶泽塔-06上的毛利率仍然超过百分之九十。”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安静到能听见投影仪散热风扇的转动声。
莫妮卡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迟疑。
“裴泽先生，定价一千五。确认了吗？”
“确认了。另外，莫妮卡，通知斯坦顿律师团队，泽塔-06的专利申请从明开始同步推进。我要在任何竞争对手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个分子式的全球专利墙建起来。二十年的专利保护期，一都不能少。”
他把冷萃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底转了半圈。
“二十年。足够让四千七百万心血管患者的钱包，从满到空再到欠债。”
格雷格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了一次头。
“裴先生，您有没有算过，泽塔-06上市之后加上其他产品线，泽塔医药的年营收会达到什么量级？”
裴泽没有抬头，手指在下一份文件的封面上划过。
“格雷格，等它上市之后你就不需要算了。因为到那时候，泽塔医药的营收数字会出现在彭博终端上，每一个华尔街的分析师都会替我们算。”
格雷格带上门走了。
裴泽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屏幕上的数据点余额跳了一下。
【利润点：$3,200,000→研发投入预留后净余$2,800,000。】
【系统提示：三级配方库剩余可解锁配方数量：4。下一个解锁条件——利润点达到$5,000,000。】
他关掉面板，手机屏幕亮了。
一个陌生号码。
纽约区号，212开头。
“裴泽先生？我是裴氏集团信托基金管理委员会的行政秘书。约翰·裴先生要求在本周五召开一次家族董事会特别会议，议题涉及泽塔医药的运营审查。请问您本周五下午三点是否有时间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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