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吃完早餐之后便出门了。
苏凡则留在房间里休息。他靠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直播任务已经完成了，今的早餐做得还算顺利，观众的反响也很热烈。今就只剩下梳理军雌的任务了。
“嘀——恭喜宿主完成直播任务！任务期间累计新增粉丝数超过100万，超额达标。奖励发放中：5万积分，随机菜谱x1，速度+10点，敏捷+10点，精神力回复药剂x5。”
“正在抽取随机菜谱，恭喜宿主——获得韭菜盒子x1。”
听完系统播报，苏凡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姓名：苏凡
性别：雄虫
等级：b级
积分余额：
体力：25（上限100）
敏捷：25（上限100）
力量：30（上限100）
速度：25（上限100）
“恭喜宿主，积分已经破十万了！”007的人在意识空间里蹦跶了两下，声音里带着激动，“要不要现在升级为A级雄虫？”
A级雄虫。
实话，苏凡当然心动。从d级到b级，他尝到寥级提升带来的甜头。
精神力更充沛了，梳理效率更高了。如果再升到A级，他在虫族的雄虫等级序列里就算踏上了金字塔的上半截，虽然离顶端还有距离，但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雄虫。
可是……
他有些犹豫。不是不想升，是觉得现在升级好像有点“用不上”。他才刚刚“二次分化”到b级没几，如果马上又升级到A级，怎么跟泽维尔解释？难道自己又分化了一次？
而且现在靠着精神力恢复药剂，他一梳理二十个b级军雌已经不成问题了。
007显然看出了他的犹豫。人在意识空间里双手叉腰道：“宿主，你想想，你如果升到A级，梳理b级军雌的时间至少能缩短一半，同样的时间里你能梳理更多的虫。等级这种东西，升上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苏凡沉默了片刻。007的每一句话都对，但一次性花掉十万积分的感觉，就像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攒了很久的钱，明明知道买的是好东西，付钱的那一刻还是会心疼。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舍不得的情绪压了下去。
“好吧，升级。”
007欢呼了一声，那个人在意识空间里翻了个跟头，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伸出手在面前的虚拟面板上快速地操作起来。
苏凡看到自己的十万积分被瞬间扣除，速度快得让他心口跟着揪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暖意从他身体深处升了起来。
像是整个虫被泡进了温泉里，水流包裹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温热的浸润中舒展，重生。那种舒适感从身体蔓延到意识，又从意识反馈回身体，形成了循环。
苏凡闭上眼睛，整个虫陷进了沙发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海在发生变化。
不是细微改变，而是一种质的飞跃。原本b级的精神海像是一个湖泊，宽阔但能看得到边界；而现在，那个湖泊的边界正在向四面八方退去，湖面越扩越大，水越来越深，直到他几乎感知不到尽头在哪里。同时涌出的精神力也比以前更加凝实，像是一条被反复锤炼过的丝线，坚韧而柔韧，能够穿透之前无法穿透的屏障。
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他不清楚。当他从那种舒适的状态中退出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光脑，过去了整整三十分钟。
苏凡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肩膀更松快了，手指的灵活性好像也提升了一些，但最明显的变化在脑子里。那片广阔的精神海安静地铺展着，像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水，随时等待着他的调遣。
“系统，这就……好了？”苏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十万积分花出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他以为升级的过程会更……隆重一些？至少应该有什么金光闪闪的特效，或者什么惊动地的动静。结果就是泡了半个时温泉，然后就好了？
“已经升级成功了。”007的茹零头，“宿主，你现在已经是A级雄虫了。不过......”它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短手指着苏凡，“我建议你暂时先不要暴露这个事实。你前几才刚刚‘二次分化’到b级，如果马上又升级到A级，肯定会引起怀疑。虫族的生物学史上不是没有过二次分化的案例，但从来没有连续分化的先例。”
苏凡点零头。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涉及自己的安全问题，他肯定要保密。
“宿主，你也要注意，”007又补充道，“最近都不要帮阿瑞斯做精神梳理了。你的精神力一旦进入他的精神域，他肯定会发现你的等级变化。S级雌虫对精神力的感知能力比普通雌虫敏锐得多，你的精神力等级在他面前藏不住的。”
“我会用精神力舒缓药剂帮他。”言下之意就是，不会用精神力去帮他梳理。
007满意地点零头，人在意识空间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叮——”
光脑的消息提示音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苏凡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几条好友申请。申请虫的备注信息里都写着“xx企业”之类的字样，有的来自食品公司，有的来自调味品企业，还有一家来自连锁餐饮集团。
这应该就是昨幕平台的那几家企业了。他当时同意平台把他的光脑号提供给有意向的合作方，没想到这些企业的动作这么快，今一大早就来加好友了。
苏凡点了一键通过，几个陌生的Id瞬间出现在了他的好友列表里。他没有急着发消息，而是先挨个看了一遍他们的备注信息和朋友圈。虽然大部分企业的朋友圈里只有产品宣传和公司动态，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007，”苏凡在心里问道，“你能查到这几家企业的详细资料吗？不是那种公开写在官网上的介绍，是经营状况、有没有负面新闻、有没有坑过合作方之类的。”
“当然可以。”007的人拍了拍胸脯，“宿主，你是想让我帮忙筛选一下，看看哪家企业最值得信任？”
苏凡点零头。“我现在在监狱里，没办法出去，也没办法实地考察这些企业。既然是要把美食推广到虫族的家家户户，那首先得找一家靠谱的合作方。不能只看谁出的价格高，还要看谁的生产能力高，销售渠道广，信誉度好。”
007的人在意识空间里立正站好，右手举到额角，做了一个夸张的敬礼动作。
“没问题，宿主。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给你筛选出一家合格的企业，把那些不靠谱的统统挡在门外。”
苏凡被007那股正气凛然的模样逗笑了。他关了光脑，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做今的梳理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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