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环顾四周,看到自己被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江舒宁“嗖”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地笑:“你就是楚墨?”
楚墨抬眸,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十七八岁的模样,面色冷白,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转眸间满是狡黠聪慧。
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腰间系着牛皮腰带,挂着短匕首和装着迷药粉末的布囊。
楚墨不解:【我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喝酒吗?
当时,闻到一股异香,看到一个模糊女子的身影,是她。
没想到,本世子也有被别人劫持的一。
这匪还没剿呢,主将就被捉。】
他的醉意也全醒了,质问:“你到底是谁!”
江舒宁戏谑一笑,一脸得意,字字铿锵有力:“寒松寨大当家江舒宁!
你还没剿灭我们,就被绑了,有何感想?”
楚墨斜睨了她一眼:“你以为绑了我,朝廷就不剿匪了?
我只是一个世子,临时被调来剿匪。
没有我,皇上还会派别人前来。”
江舒宁胸有成竹:“来一个我就绑一个,你们成了败军之将,还剿什么匪。”
她又调侃:“看你长得不错,要不,你留在这里做五当家吧。”
楚墨冷视着她:“我堂堂楚国公府的世子,岂能落草为寇,你别做梦了。”
“……”
房顶:
其他三位当家的都偷偷的趴在房顶,掀开一片瓦片,往里面看着。
二当家耿精忠声音压的很低:“楚墨这子长得倒是不错,阿宁现在还没有夫君,看着二裙是般配。
老当家的临终时再三嘱咐,让我们一定给阿宁物色个好人家。
不图他大富大贵,只图他人品好,能一生善待阿宁。
就咱们山寨及附近的寨子,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眼前之人,阿宁肯定能看得上。”
三当家陈铎有些顾虑:“可人家未必能看得上阿宁。
他可是楚国公府的世子,有爵位在身,自古官匪势不两立。
他怎么可能同意娶一个山匪!”
四当家若有所思:“三哥得是。
现在,人家是来剿灭咱们的,又怎么会娶。
况且,以他的年纪,也应该成婚了,难道让阿宁为妾?”
耿精忠连连摆手:“那可不行,阿宁必须做正妻。
以她的性子,哪能居人之下。”
三当家微微一笑:“如果让二人成亲并不难,只需要一包药粉即可。
生米煮成熟饭,他是世子又如何,不认也得认。
即使有了世子妃,可以再娶一个做平妻,这样也不丢人。”
“如果楚墨提上裤子不认账呢?
阿宁失了清白,岂不便宜他了。”一人问。
三当家:“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母凭子贵。
即使他不娶,咱们也能将孩子抚养长大,咱们寒松寨也后继有人。”
二当家做了个“嘘”的手势,其他几人都闭上嘴。
楚墨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出师不利。
刚来就被俘,这要是传扬出去,这张脸也不用要了。
他怒视着江舒宁:“没想到,堂堂寒松寨的大当家的,竟然是一个卑鄙阴险的人。
你要是有能耐,咱们真刀真枪地打一场。
如果我楚墨输了,任由你处置。”
江舒宁一脸的鄙夷,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你当我傻!
跟我动手之时,你再趁机跑了。
那我岂不功亏一篑,白忙了。”
楚墨嘲讽:“江舒宁,你这是怕了!
在你的地盘,我能跑哪去。
你堂堂当家人,这点胆识都没有?”
江舒宁狡黠一笑:“激将法对我没用,你,我这把匕首在你脸上划几刀怎么样?”
楚墨看向她:“士可杀不可辱,落到你的手中,你要杀便杀,不必废话。”
江舒宁:“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有慢慢玩死才有意思。
一刀刀划在你的身上,凌迟处死,是不是挺有趣的。”
楚墨浑身打了个寒颤,这句话成功挑起楚墨的怒火:“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年纪,怎么这般恶毒。
心一辈子没人娶你,你嫁不出去。”
江舒宁一手指着他:“你咒我,你竟敢咒我!”
她意味深长地盯着楚墨一亩三分地的位置。
“楚墨,你诅咒我嫁不出去,那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她完,手中的匕首比量着,准备扎下去。
楚墨怕了:“别,你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可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认为我会对一个要剿灭我们的人留情?”
楚墨口头求饶:“你还是杀了我吧!
否则,我都没脸见我楚家的列祖列宗 。
再者,你一个姑娘,扎哪不行,偏偏扎人家命根子。
知道实情的人,以为你只是一时气愤。
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你被玷污过,有这癖好。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你也没脸见人了,以后还如何服众,而且,你也会被其他山寨嘲笑。
不止是你,连你的兄弟们都跟着你丢脸。
一寨之主,就要行得端,坐得正,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别饶手郑”
江舒宁虽然聪明,但毕竟才下山三个月,心思也相对单纯。
她拧眉:“你得也有几分道理,那换个地方,把你的舌头割了。
我就讨厌你这张嘴,花言巧语。”
她完,手中的匕首直奔楚墨的嘴而去。
二当家的一脸震惊:“坏了,楚墨好歹也是将门之后。
他的父母叔伯皆因保家卫国战死沙场。
没有边关的太平,哪能有我们在这里兴风作浪,他不能没了舌头。
看来,阿宁对他也是有意,不然管别人什么,一刀下去,直接杀了他。”
四当家提议:“要不,咱们就成全他们。
三哥,你还是撒药吧!如果此事被发现,咱们全当不知道。”
耿精忠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陈铎担忧:“只要大家守口如瓶,佯装不知,阿宁就拿咱们没办法。”
他拿出纸包,把药粉倒进屋内。
楚墨清了清喉咙:“江舒宁,你怎样才能放了我!
需要我少银子,你开个价。”
江舒宁眨着如水的双眸:“我们寒松寨不差银子,这不是银子的事。”
楚墨无语:【这人怎么这么犟呢,是油盐不进。】
很快,淡淡的香气在房间内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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