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晋王有此提议，朕也觉得合理。”
徽宗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两国皆为礼仪之邦，蹴鞠自然当以球技取胜。”
西门庆嘴角微微一扯，暗骂：你踏马还真同意了！
其实，昨日第一场蹴鞠比赛结束后，还发生了一件西门庆不知道的事情。
敖卢斡送了徽宗一幅《秋林群鹿图》，徽宗对这幅画尤为喜欢，想着比球技，大宋远远胜过辽国，便同意了。
“圣上，臣反对。”
西门庆来到御台。
徽宗沉声道：“蹴鞠本就是比球技，总不能场场靠撞人来赢。大宋和大辽是百年盟国，昨日一场蹴鞠比赛下来，两国皆死了球员，这样蹴鞠太伤和气。”
西门庆以理据争：
“辽国撞伤我大宋球员在先，现在看撞不过就改规矩，哪有这么便夷事。”
徽宗沉默了一下，“朕已经答应辽国了，君无戏言。”
“圣上……”
西门庆还想话，徽宗摆手打断道：
“好了，朕知道你的球技不行，今日的两场比赛你便不用上场了。”
“退下吧！”
西门庆无语至极，真想上去弄死宋徽宗。
朝令夕改，想一出是一出，稳赢的比赛，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怪不得被金国人掳去五国城当留学皇帝。
西门庆回到座位不久，两国第二场的比赛开始了。
第一局还算顺利，开球是大宋球头抢到球，紧接着便是传球，过人轮转传球一圈、射门…一气呵成。
大宋刚开始一连得了五筹。
最后的结果，大宋赢十筹，大辽赢三筹。
“朕就我们蹴鞠比辽国厉害吧！”
徽宗见大宋赢邻一局，喜笑颜开，还不忘看了一眼西门庆，好似在表达他的决策有多么高明。
杨戬堆起满面笑容，谄媚附和：
“圣上所言极是！”
“我大宋承太平之治，蹴鞠技艺冠绝四海，皆是圣上以身作则，平日推崇教习之功。”
“奈何圣上是九五之尊，不能下场一展身手，若圣上亲至场上，定然技压全场！”
徽宗没有回答，但很享受这种大实话。
第二局很快开始，但局势却出现了变故，在一炷香快燃尽的时候，两国比分持平。
此刻的球在大宋球员，只要能射门成功，便能赢下第二局。
“三局两胜，第一场和第二场的第一局我们都赢了，这球要是踢进风流眼，两国比赛结束，第三局不用比了。”
看比赛的百姓眼睛不带眨一下，纷纷望向场上。
然而，在这万众瞩目的紧张时刻，轮转传球一圈过程中，大宋球头没有接住球。
“大宋扣一筹！”
计分司吏不服气的敲响铜锣。
“啥玩意？这球接不住？”
“这球我奶奶来都接得住，禁军球头接不住球？”
看台上的百姓骂声一片。
西门庆看着一炷香彻底燃尽，暗暗道：“这尼玛不会是在打假赛吧？”
都部署官骂骂咧咧地宣布第二场第二局的结果。
“大宋赢六筹，大辽赢七筹！”
徽宗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让内侍太监去叫高俅。
高俅来到御台，扑通跪下，解释道：
“圣上，老臣该死！”
“这个球头方才不知为何，突然头晕，没能接住球，老臣马上换一个球头。”
徽宗闻言，想到他夜晚宠幸后宫，第二去蹴鞠也会头晕，便没有过分责怪，交代高俅亲自去督促，做好万全准备，一定要赢下这次比赛。
比赛继续。
第三局和第二局尤为相似，关键时刻，大宋的左竿网在接球崴了脚，球落地，罚了分。
最后的结果是：大宋赢八筹，大辽赢九筹。
徽宗当场大怒，把那个左竿网砍了头。
中场休息期间，赵富金担忧道：
“姐夫，怎么办？只剩最后一场了。”
西门庆从这两局比赛，断定大宋在打假赛，沉声片刻，对赵福金问道：
“球落地要扣一筹，是不是只要球从那队球员身上落地，便算那队失球？”
“是这样的。”
赵福金点头。
“行，我去踢第三场！”
西门庆起身去了御台，和徽宗第三场他上场。
徽宗同意了。
西门庆以球头的身份上场。
敖卢斡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冷笑道：
“你上场又怎么样？大宋球员被我收买了，只要传球的过程中球落地，终究是我们赢。”
哨笛杖鼓一齐奏响。
第三场蹴鞠比赛开始了。
西门庆带着大宋球员上场。
这次上次比赛的蹴鞠队不是禁军，是他刚刚挑选的唯一一支民间蹴鞠队。
乃汴京齐云社最强的蹴鞠队，骁色名叫张明。
“咚~”
锣鼓陡然敲响。
司正吏拿着球走出场中，将手中球高高抛起。
西门庆顺利抢到头球，但他并没有在空中将传球给其他球员。
他终究是不相信大宋球员。
“侯爷，快传球！”
张明见西门庆在原地颠控球，提醒道。
西门庆没有理会，等辽国球员来抢球。
辽国球员以为西门庆要撞人，皆不敢上前抢球。
“西门庆，比赛以球技分胜负，互不冲撞，谁再动手，便算谁输。”
辽国球头离西门庆有五丈远，不敢上前。
规定确实是谁再动手，便算那国输，但他们的两个球头，一个被西门庆踢死，一个被西门庆撞死。
他贸然上去抢球，西门庆撞他，比赛是赢了，但命难保。
与他有同样想法还有其他辽国的全部球员，他们心里还不想死。
敖卢斡坐不住了，冲到看台边缘，大喝道：
“全部上去抢球！”
“再站着不动，本王把你们全部做成军粮。”
辽国球员们闻言，硬着头皮上去抢球。
西门庆看准第一个冲上的辽国球员，抬脚将从肩膀落下的球一脚踹了出去。
球如炮弹飞出，正中对方的门心，反弹到地上。
“大辽扣一筹！”
计分司吏敲响铜锣，高声大喊。
看台上炸开了锅。
“好球！”
“冠军侯不亏是能三多个月灭掉西夏，这是打算反着赢下比赛。”
“精彩，就这么踢。我朝的蹴鞠球员比我奶奶还差劲，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北看台上，徽宗先是一愣，旋即露出笑意。
赵富金看着西门庆，冲姐姐道：“姐夫好厉害，这办法都能想到。”
赵福金点零，表示认可，露出久违的笑容：
“他这一脚可不是甚么人都能做到的。若是没有他的脚力，且没有将球踢到对方软肋上，球便会被对方接住，相当于失去抢到的头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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