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这边鱼水之欢,共赴巫山云雨,谁也不服谁。
且枯柴谷。
宋军不断派兵在枯柴谷佯攻,动静十分大,惹得西夏守军心神不宁,但又不确定宋军何时进攻,不敢懈怠。
到邻二日。
宋军依旧如此,西夏枯柴谷的守军有点麻木了,将谷口的消息传到枯柴谷军寨。
枯柴谷的军寨依托地形建在谷口外的高地上。
军寨内,戍主咩啰郁闷至极。
“攻又不攻,退又不退,宋军到底要作甚?”
想了好一会。
他依旧想不通,起身亲自去西寿保泰监军司禀报。
此刻的西寿保泰监军司全城森严,已从柔狼平川征召一万百姓入城,加上原本留守的三万守军、一万多从大宋疆土逃回来的溃兵,全城有五万多守军。
众所周知,西夏全民皆兵,男性百姓有三种:15以下;60岁以上;15至60岁的杂役兵。
杂役兵在打仗时,要当辅兵,不打仗便回家种地。
西寿保泰监军司从柔狼平川征召的一万百姓便是种田地的杂役兵,对打仗有些经验。
西寿保泰监军司,军议厅,副都统仁多斡对着咩啰询问:
“秦凤军的主帅西门庆在谷外否?”
“不清楚。”咩啰摇头:“只知谷外的宋军打着的是秦凤大旗,至于秦凤帅旗,未曾看到。”
仁多斡皱眉沉思。
咩啰大胆猜测:
“都统,有没有一种可能,西门庆与宋朝熙河路打算从西面主攻?”
“不太可能。”
仁多斡轻摇头:“熙河路那边并未有任何动作,若是宋朝主力在西面,仁多泉城与桌罗和南监军司不可能没察觉。”
“那就只剩北面了?”
“这更不可能。”
仁多斡一口否认:“宋军能从柔狼山北面出现,须穿过整个横山,经过灵州。”
咩啰有点懵:“都不可能的话,谷外的秦凤军凭什么敢如此嚣张!?”
“谁知道呢?”
仁多斡冷笑一声:“可能那个西门庆就在外面,秦凤军有底气。”
“完全有可能。”
咩啰哈哈大笑:“都统,他们不知道柔狼山东山峭壁上有我们的钩绳索道。
等援军到。
我们遣一队人马从钩绳锁道滑下去,短暂破开南谷口,我们的大军出谷,便是两面夹击,西门庆必死无疑。”
仁多斡也跟着笑:“这西门庆真是年轻,仗着自己武艺高强,胆敢孤军深入,这次定叫他有来无回。”
“先防守一波,朝顺援军三日便到。”
“得令!”
……
时间飞逝,到邻二日夜晚,浓云蔽月,四野无月光。
枯柴谷中段,战鼓雷动,声势震。
西夏守军早已习以为常,不为所动,甚至不少士兵还有些懈怠。
不知何时,一道黑影潜入黑暗,在西夏守军的眼皮子下,悄悄出了枯柴谷北口,摸到枯柴谷军寨。
一根绳索勾住寨墙,飞身进入军寨。
时间又走了不知多久。
刚刚亮。
大部分西夏士兵处在最懈怠的时刻,军寨内一个粮草仓库突然燃起熊熊大火。
“走水了!”
“起火了!”
守仓库的士兵大喊。
周围士兵纷纷赶过来救火,正准备打水救火之际,却见周围几个仓库同时燃起大火。
枯柴谷军寨顿时乱成一锅粥。
戍主咩啰闻声惊醒,来不及穿衣,睡眼惺忪地走出屋门,询问守卫:
“发生什么事了?”
“粮仓着火了。”
守卫答道。
咩啰急道:“那还不赶快去救火!留一个守卫,其他全部去救火,我马上便到。”
“是。”
咩啰回屋,穿好衣物出来,前脚刚踏出屋门。
寒光一闪。
他被一把匕首抹了脖子,当场殒命。
西门庆将尸体拧到角落,摸出一块令牌,换上西夏守卫的服饰,趁乱出了军寨,来到枯柴谷。
他拿着令牌调遣这里的西夏守军去救火。
戍主的令牌一出,加之这里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军寨浓烟燃起,火势越来越大。
守将没有怀疑,当即下令分一半的士兵前去救火。
与此同时,南谷口中段。
“大哥得手了,杀过去!”
战鼓骤然急促起来,号角声划破夜空。
马蹄声、脚步声、甲叶碰撞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北谷口。
马军冲在最前面,步兵在后。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鲁智深与武松率先策马飞奔至北谷口,身后还有五千狼骑营,以及西门庆的八百多亲兵。
此刻,北谷口的西夏守军已被西门庆一人杀得四处溃逃。
消息传到军寨,救火的西夏士兵纷纷出寨,向北谷口杀来。
然而,狼骑营已占领北谷口。
两军相碰,一轮冲杀,西夏士兵土崩瓦解。
没一会,狼骑营在西门庆的带领下,破开军寨。
来不及逃走的西夏士兵当场被杀,鸡犬不留。
杀光军寨内残余的西夏士兵,秦凤大军还在枯柴谷之中,最前方的部队离谷口还有二十里地。
大军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完全出谷。
谷口外的平川之上。
西门庆带着鲁智深、武松、扈三娘、玳安、刘锜立马于此。
远处,西寿保泰监军司的城墙方向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唉,我们动作已够快了,西寿保泰监军司还是反应过来了。”
鲁智深叹了一口气。
刘锜道:“此处离西寿保泰监军司只有十里馀地,就算没有西夏逃兵去禀报,他们也会知道。”
“确实。”
武松肩膀上扛着一根大铁棍:“你们,他们会趁这个时候出兵吗?
刘锜回道:“肯定会,谷道长,我们的大军出谷需要时间,他们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鲁智深:“可惜,要是他们未曾反应过来,等我们大军完全出谷,排开阵来,纵使他们有十万大军,正面厮杀,也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显然,他们还不知道西寿保泰监军司有多少兵马。
刘锜笑了笑:“鲁将军不会是怕了吧?”
“扯臊,洒家会怕西夏撮鸟!”
鲁智深啐笑道:“倒是你,还年轻,要是害怕,等会躲在哥哥后面,哥哥带你冲杀。”
“我躲在你后面,岂不是辜负帅臣对我的武艺指点,以及赏赐我的药丸……”
药丸就是增长力气的丹药,西门庆对不是十分信任之人,都是药丸。
刘锜与鲁智深两饶话比较密,你一言我一语着。
西门庆没有与他们交谈,端坐“火星”马背上,龙枪斜插在地,目光望向同处于平川之上的西寿保泰监军司。
西寿保泰监军司不是那种夯土的堡寨,如西安州城般乃一座坚固的城池。
西门庆收回目光,冲一旁的扈三娘道:
“我不是让你休息,怎么还要跟来?等会可能是一场恶战,回去军寨歇息吧,这里交给我。”
“我没事!”
扈三娘俏脸微红,轻哼一声:“回去歇息岂不叫你笑话,我再战三百回合也无碍……”
“来了。”
这时,玳安喊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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