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的意思是同意我们杀林冲?”
武松大喜。
鲁智深沉默。
武松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你…呼……”
他被鲁智深气得站了起来,宽阔的胸膛起伏不定,提酒坛倒酒,这次,他只给西门庆和王进倒满酒,不给鲁智深倒。
“大哥,王兄,来,喝酒,别理他了。”
武松提着酒坛,话的时候一直瞅着鲁智深,只要鲁智深点头或话,他就给其倒满酒。
西门庆看着两人斗来斗去,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两人啊……”
“这事情以后再,我们明就要出发西北打仗了,二弟,给三弟倒满酒,喝了这碗,我还要回去见见家中那些夫人。”
武松不情愿地给鲁智深倒酒。
四人碰酒大口饮尽。
西门庆起身道:“三位兄弟,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少喝点。”
“好。”王进率先点头。
武松道:“大哥,你今夜别去自家府中,直接去张婉茹的住处,你那命格的事情还是要抓紧,免得身体出了问题。”
“不着急,那事情还有一年半多的时日。”
西门庆摆手道别。
待他走后,武松看向鲁智深,怒气冲冲道:“你看你,把大哥都气走了。”
鲁智深一脸歉意。
王进打圆场道:“都消消气,西门兄是想念家中夫人才早点回去的。武兄,你少点,鲁兄其实已经放下了。”
他偏过身体,凑到武松耳边,声道:“其实鲁兄已经同意杀林冲,不明面上,是想表达他不会动手。你别急,到时候,我与你同去斩了林冲,以解心头之恨。”
另一边。
西门庆没有去张婉茹的住处,踩着月色回到昔日在东平监买下的府邸。
府邸是一个五进院,规模宏大。
他不知道府邸后院有两个人一直在谈论他,现在已经从讨论到想办法拿下他。
一个时辰前,吴秋儿的庭院。
房间里,烛火通明,吴秋儿和吴冬儿正坐在床沿上,头挨着头,声着话。
“姐,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吴秋儿拉着吴冬儿的手,开口道:“今晚过后,他就要去西北了,你若是再不,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吴冬儿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嗫嚅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你今儿又不是没见过,个个貌美如花,这让我怎么开口?万一他拒绝我怎么办?到时候,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姐,你要自信点,我们也不差啊,而且我们还是双生姐妹,要发挥这个优势,牢牢抓住他的心。”
吴秋儿有理有据分析:“你相信我,只要你开口,他不会拒绝的。”
吴冬儿咬了咬唇,目光闪烁:“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不喜欢你,当初抱你作甚?!”
“当初他把我认成你了,是一个误会。”吴冬儿解释道。
“什么误会不误会,你就他抱没抱你吧。”
吴秋儿道:“他抱了你,相当于毁了你的清白,你等会只要开口喜欢他,想嫁给他,他必然会同意。”
“他真的会同意?”
吴冬儿眨了眨好看的眸子,有点不相信。
吴秋儿十分认真地点头:“会,我们虽然是两家联姻,但他却是一个极其负责的男人,你看他刚纳我为妾没几,就将烟雨楼的三成利隶于我名下。他误抱了你,也给了你三成利。”
“烟雨楼有多赚钱,你比我清楚。他能如此,不就是怕没时间陪我们,多给我们钱花。”
“我跟你一个最大的秘密,只要做了他的女人,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会上瘾的。”
“啊,什么上瘾?”
吴冬儿听得迷迷糊糊的。
吴秋儿凑到她耳边,悄咪咪……
吴冬儿闻言,脸颊蓦然泛起涟漪般的红晕,像蜜桃浸了蜂蜜,连耳尖都洇开一抹绯色,仿佛被谁偷点了胭脂,在烛光里烧得发烫。
吴秋儿急得轻轻跺脚:
“姐,别犹豫了,等会夫君就要来了,你不敢,我来。”
吴冬儿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了几分,弱弱道:
“还是我自己吧。”
“这就对了。”
吴秋儿笑起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狡黠地眨眨眼:“我今晚去西厢房睡,这间屋子就让给你了。”
“你去西厢房?”
吴冬儿一愣:“我还是去外面等他,去外面。”
吴秋儿拍了拍脑门:“我的老姐,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他明就要走了,你去外面,那不是白瞎了这个机会。”
“反正我这当妹妹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要是去外面,今晚拿不下他,以后后悔我可就真没办法了。”
“今晚就要拿下他吗?”吴冬儿的脸红透:“会不会太那个?”
“其一,他明要离开,其二我也是为了你,让你早点享受一下什么叫极致的乐。”
吴秋儿不给姐姐离开的机会,笑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姐,你可别怂,也别害怕。他这个人在外面看着有点生人勿近,有点凶的样子,但其实心很软,吃软不吃硬,特别是回到家中,对自己女人十分好,从来不发脾气。”
完,她推门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吴冬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跳如擂鼓。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仔细打量镜中的自己。
双眉如远山,眼波似秋水,鼻梁挺秀,唇若涂朱。
但最显眼的就是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般。
“吴冬儿,你行的,错过便没机会了,你将终身遗憾。”
吴冬儿深呼吸一口气,对镜中的自己言语鼓励。
与此同时。
西门庆正在书房的独立浴室沐浴。
因有潘金莲、庞春梅的服侍,所以沐浴的时间比较长,已经沐了一个半多时辰。
今夜忙碌,时间比较紧,他早早离开书房,来到后院。
当他一个一个光顾时,两位夫人因有身孕,这几路途颠簸,身体抱恙,不能过分,另一位夫人来了葵水。
因此,他早早来到吴秋儿的庭院。
西门庆推门而入时,烛光昏黄,红烛已经快燃尽。
吴冬儿坐在床沿中间,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衣裙,一双白皙的玉手心翼翼的放在大腿上。
“这么晚了还没睡?”
西门庆自顾自脱外袍。
“我……”
吴冬儿的身子微微一僵,双手顿时微握,刚刚练习已久的话,一下子因为紧张忘记了,卡在喉咙不出来。
西门庆以为她是想“我想你,睡不着”,没有多想,随手将衣袍搭在衣架上,便朝床边走去。
吴冬儿看着走过来的身影,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她的体温在这时极速升高,皮肤滚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
吴冬儿倏然起身,刚想告诉西门庆,她是吴冬儿,不是吴秋儿。
可话到嘴边,还未出口,西门庆火急火燎地将她乒在床。
“我帮你脱。”
……
喜欢水浒西门庆,开局女子杀手词条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水浒西门庆,开局女子杀手词条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