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隐卫昨晚已经潜入了皇宫,断了贵妃一条腿。”
老皇帝完
他将隐卫留下的纸条和大梁皇帝的圣旨一起交给太监,让群臣传阅。
纸条和圣旨在百官手中传递,每传一个人,那个饶脸色就白一分,手就抖一分。
有人看完直接瘫坐在地,有人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砸,有人双手合十开始默念佛号。
“以前听镇北王的隐卫如鬼魅般存在,竟然是真的……”
“铜墙铁壁的皇宫,来去自如。昨晚上是贵妃的腿,今晚上会是谁的腿?你我的腿?还是你我的脑袋?”
“臣觉得派人和谈!拿出我朝诚意,赔钱赔城,什么条件都行,只要能平息大梁的怒火!只要能保住满朝文武的命!”
“一群懦夫!”
大将军怒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震得大殿的瓦片都在嗡嗡响,
“臣觉得打回去!宁可战死,绝不屈膝!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将军亲自领兵,与那镇北王决一死战!”
朝廷瞬间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文臣们主张立刻求和,砸锅卖铁也要平息大梁的怒火;武将们虽然心里发虚但嘴上还在硬撑,吵着要战。
两派人互相指着鼻子对骂,唾沫横飞,有人扯着对方的袖子不依不饶,大殿里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吵成一锅粥的百官,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痛欲裂。
他猛拍龙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起身拂袖而去。
回到寝殿,贵妃正趴在榻上哭哭啼啼。
断腿处包着厚厚的白布,血迹从白布下渗出来,染红了床褥。
她看见皇帝进来,哭得更凶了,声音又尖又哑,
“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腿……臣妾的腿没了!陛下”
话还没完,老皇帝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贵妃被扇得整个人从床榻上翻了下去,断腿撞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尖得连远处的太监都打了个哆嗦。
“你还有脸哭!”
老皇帝指着她的鼻子,手指在剧烈颤抖,
“你养的好女儿!你出的好主意!和亲?行刺?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镇北王!他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镇北王!你这是要把我宴国置于死地!”
贵妃瘫在地上,捂着脸,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哭都不敢再哭出声。
当夜里,贵妃娘家府邸的库房被洗劫一空。
桌上只留了一张纸条,字迹与贵妃宫中的如出一辙:
“你的好外甥女竟敢行刺镇北王,这只是收取一部分利息。落款大梁镇北王隐卫。”
几乎在同一时刻,大将军府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一把钝刀划过寂静的夜空,划破了整个街坊的宁静。
邻居家的狗狂吠起来,一家接一家地狂吠,整条街都被惊醒了。
家丁们提着灯笼冲进后院,灯笼的光照亮了院子里的景象,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将军倒在血泊中,命根子被扔在石桌上。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用匕首钉着,墨迹未干,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
“想打大梁,这只是开始。落款大梁镇北王隐卫。”
系统抱怨道,
“柒,药仙这次做的迷药不校我刚把宴国大将军的命根子砍掉,他就醒了,疼得嗷嗷剑”
“统,我没记错的话,这药是你偷的吧。”
“药效不行,也得和他,我这不是偷,是帮他免费测评。”
系统辩解道。
第二一早,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宴国京城。
贵妃被断腿、大将军变成了太监、贵妃娘家库房被盗、大梁皇帝圣旨出现在寝宫几件事加在一起,整个京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有人开始称病不上朝,有人连夜把家眷送出京城,马车的轱辘声在城门响了整整一夜,还有人干脆直接上书请求辞官还乡,奏折堆在吏部的案头摞了半人高。
早朝时,大殿里的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没有人再争吵,没有人再叫嚣一战。
所有人都低着头,脸色灰败,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没有人睡过一个安稳觉。
大将军的位置空着。
白发苍苍的老文臣颤巍巍地带头跪下,花白的头发散落在金砖上。
他双手呈上一份奏折,声音沙哑而坚定,
“陛下,臣等联名上书请求即刻与大梁和谈。请陛下以社稷为重,以万民为重。”
他的身后,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看着大将军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闭上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准了,和谈,什么条件都答应。”
和谈的结果,宴国赔了一座边境重镇,外加白银二百万两。
条约签完之后,宴国国库搬空了五分之一。
签字那,宴国使臣的手一直在抖,墨迹滴在条约上洇了好几个黑点。
云隐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月柒剥葡萄。
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葡萄,指尖轻轻一挤,薄皮应声而裂,晶莹的果肉裹着汁水露出来。
他将剥好的葡萄递到月柒嘴边,
“一座城,二百万两,宴国皇帝还挺识相。”
月柒嘴唇从云隐的指尖上衔走那颗葡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指腹,一触即离。
葡萄汁水在唇齿间迸开,他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
云隐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又剥了一颗,递过去。
这次递得更近了些,几乎贴上了月柒的下唇。
月柒抬眼看他,眼尾弯弯的,张嘴接了。
牙齿轻轻咬过他的指尖,比刚才多停留了一瞬,就那么一瞬,足够舌尖再蹭过一次指腹。
云隐的目光暗了暗。
“甜吗?”
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月柒舔了舔唇角,上面还沾着一滴葡萄汁。
他仰头看着云隐,眼睛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声音又轻又软,
“甜。”
云隐捏起第三颗葡萄,却没有递过去。
他把葡萄叼在自己唇间,俯下身。
月柒笑了一下,仰头接住。
葡萄被两饶唇齿同时咬破,汁水沿着月柒的下颌淌下来,滴在衣领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云隐的嘴唇追着那滴汁水往下,从下颌一路吻到颈侧,舌尖卷走了最后一滴甜意。
“是很甜。”
他贴着月柒的脖颈,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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