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杀了他又怎么样。”张楚岚本来就恨他。
无数个梦见他的夜晚惊醒，发现他不在自己身边，他就没有一刻不想杀他。
有个傻逼入了他的梦，到现在光是想想，他都觉得心梗。
不止是让人看到了自己的秘密和最害怕的事，也让自己直面心底的腌臜奢望。
“哥，你听见没有！他要杀了你！”陆尽欢一心想把陆芜慈带走。
并不知道，张楚岚已经开始想带走她的命了。
“楚岚，你放开她。”陆芜慈轻声祈求，“我没想走，我只是想让她把白白它们带走，它们害怕。”
“它们害怕什么？我看是你害怕吧！”张楚岚现在就是个一戳就爆炸的敏感肌，
“陆芜慈你少哄我了，你就是想丢下我，你觉得我是个负担，是个疯子！”
“你不是吗？”陆尽欢还在拱火。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她哥。
“陆尽欢算我求你了，你闭嘴！”
眼看刀刃擦过陆尽欢的脖颈，陆芜慈一下子慌了，“楚岚，我发誓我没有这样想，你先放开她，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张楚岚冷冷的目光扫过。
陆尽欢还敢等他，在看清他眼底滔的妒忌、怨恨后，愣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有人会疯成这样。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顺遂人生里，感情早已不是必选项，然而张楚岚不是。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陆哥，你很在意她啊。”张楚岚挑起她的下颌，弯唇，“长得和你一点都不像，还活着做什么。”
“张楚岚！”陆芜慈长吸口气，努力压下夹杂在恐慌中的怒火，“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这是我们的事，别牵连她。”
“为什么不牵连她。”张楚岚歪过头，“我这么痛苦，你也该啊，她也该啊。”
“陆哥，我失去你，你失去她..只有这样才对。”
至少陆芜慈会怨他，恨他。
他还会哭吗？会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吗？会日日夜夜忘不掉他吗？
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张楚岚连身体都在发抖，刀刃陷进皮肉。
陆尽欢终于知道怕了：“不，哥..哥救我，我不想死，哥！”
“张楚岚你就是个疯子！”
“你放开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这对张楚岚而言简直是个无比诱饶条件，他轻轻一笑，握着刀刃的手再度往下。
“张楚岚...”陆芜慈眼中含泪，挺直的脊背彻底塌了下去，“别这样，我求你了，别这样，她是我妹妹。”
那我是你的什么呢？
他在为了她哭吗？
看来真的很痛苦。
张楚岚眼神一狠，匕首高高举起。
陆尽欢吓得闭上眼睛。
只听彭的一声，陆芜慈慌乱拽住他的衣角，“楚岚别这样，你别吓我，她是我妹妹，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楚岚我求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想让我怎么办，杀了我，你杀了我也可以，我可以让陆家不追究。”
“有仇报仇，你也是要找我报仇。”
他当年似乎也是这样求他别离开的。
“陆哥。”张楚岚很是不解的看他眼中摇晃的泪光，“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心软，别人跪一下就会听话。”
“可你当时也不心软啊。”
“哥你不许跪他，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张楚岚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
“尽欢，你给我闭嘴！”陆芜慈彻底没了办法。
求他不行，威胁，他又能用什么威胁。
这是张楚岚与他的事，该死也只能是他该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是因为他在意她..
“楚岚，别逼我恨你。”陆芜慈无力呢喃。
“恨我？”张楚岚顶了下腮肉，发出一声轻笑，“陆芜慈你真是好慈悲啊。”
陆芜慈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眼中光彩褪去，逐渐化为一片死寂。
他执着：“放过她。”
别丢下我。
“楚岚。”
陆哥。
张楚岚闭了闭眼，无数个思绪在脑袋里打架。
杀了她，陆芜慈，杀了她，杀了她，陆芜慈，陆芜慈，陆芜慈，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陆哥...
他掐住陆尽欢的脖颈，将她压着走向门外，直接扔了出去：“再来，我杀了你。”
他踢了脚还在装死的保镖：“起来，假晕的把真晕的带走，非要装，我就让你们真的晕死过去。”
保镖一连串从地上起来，你扶我，我扶你连多看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樱
陆尽欢捂着喉咙，满眼不甘。
可是无论她怎么想，那扇门最终还是关了，热闹的房间只剩下张楚岚和陆芜慈两个人。
总是仰视他的人现如今俯瞰他的窘态，陆芜慈抿了抿唇，想从地上起来，张楚岚直接扶住他的手肘，将他丢回房间。
“陆哥，让我办事总要有代价的不是吗？”
他脱下上衣，露出窄细的腰腹以及随着呼吸而浮动的线条。
张楚岚这几年受了些伤，生里来，死里去的，整个人瘦瘦高高的，看着萎靡不振，实际上力量强的离谱。
一瘸一拐走出去保镖完全能作证。
陆芜慈双手撑在身后，在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那刻，身体止不住颤栗一瞬。
想跑，又怕他又做出什么。
直到他吻上他的唇，他微微仰头，双手被按在头顶。
陆芜慈相较三年前，明显没有那样壮实，高大的骨架挂着软乎乎的肉。
张楚岚张口咬了上去，恨不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楚岚...”
“陆尽欢。”张楚岚平静到吐出人名，陆芜慈示弱的声音哽在嗓间，默默扭过头，不去看这一牵
他很怕。
张楚岚这些跟疯子一样的行事早在陆芜慈心里留下了阴影。
昏暗的房间内，他总是苍白着一张脸，好像受苦受罪的是他一样。
陆芜慈暗自咬唇，又被惩罚的吻上去。
他不许他这样。
疼痛再度如同摘不掉的金箍死死缠上他，张楚岚忍着疼，纠缠上陆芜慈。
陆哥，我不会放过你。
凌乱的呼吸交缠许久，门外的挠门声盖住一瞬间的挣扎。
陆哥？！
疯子疯疯癫癫的攥着过期的彩票，浑身遍体鳞伤也不肯放手。
被时而清醒时而颠倒的痛苦折磨的扭曲，却在刮开奖池那刻惊得恢复了些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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