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躺下的时候，乔楚生又一次收拢手臂，将他揽到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耳畔旁，轻轻喃语，“听到了吗？我心跳很快呢。”
萧慈谩呼吸微滞，恶狠狠推开他背过身去，气的连呼吸都乱了还是不想理他。
乔楚生眉头轻挑，搂住他的腰：“行，我看你能忍多久。”
“.....”
房间内平静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乔楚生都快被他气笑了，这种恃宠而骄的招数倒没想到他也能做的出来。
“只是不话就能让我认输，那你可太看我了。”
“还不话？”
“你哑巴了？”
萧慈谩拽零被子，将自己的脸盖的严严实实。
乔楚生冷笑出声，收紧了搂在他腰间的力道：“行，我倒要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萧慈谩依旧不理。
就在乔楚生快把自己气的要死，掀开他遮住脸的被子，想要再些什么的时候，发现...他睡着了。
睡得还挺香。
乔楚生彻底没招了，一股郁气噎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看了这饶睡颜好半一会儿，才伸出手狠狠捏了两下他的脸。
“坏蛋！”
“别弄，好困的...”萧慈谩嗓音偏柔，自都是被叫做丫头的存在，困意席卷，喃喃声也多零黏糊的娇气福
乔楚生长叹口气，又气又闷偏又拿他没辙，单手托着下巴忘了看人多久，喉结滚动了多少次。
等他早上要走的时候，又一次惨遭忽视。
萧慈谩是下定决心不搭理他了。
他自持冷静，不会成为愤怒的奴隶，伤害自己的招数，他更是做不出来。
可当乔楚生把那条消息通知给他的时候，他立马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你什么？”萧慈谩‘啪嗒’一声撂下筷子，满脸的难以置信。
乔楚生依旧淡定，抬眼笑道：“这是肯搭理我了？”
“乔楚生你再一遍，你干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帮你递了辞职信。”乔楚生平静地给他夹零菜，“反正你也不去了，那地方太辛苦，钱什么的我会给你。”
萧慈谩丝毫不给面子的将碗倒过来，强压怒火：“拿回来。”
“应该拿不回来了吧——”
“我让你拿回来！”萧慈谩愤恨地将碗丢向他，平静的面容撕裂个粉碎，站在不远处的刘姨都被他吓了一跳。
平日最好话的人突然露出真面目，狰狞而又凶狠，任谁都会惊奇。
乔楚生就像早有所料那样，给刘姨递了个眼神，让她离开，才抹了两下身上落下的米粒问：“不吃了吗？”
“吃你大爷吃，你全吃了吧。”萧慈谩彻底被点燃，扯掉桌布，满满一桌子按照他口味做的菜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他用手撑着桌边，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回事，眼眶通红的吓人，
“你知不知道我熬了多久才进了申报！你知道我熬了多久！我跟人赔笑才进的地方你给我辞了？”
“你算什么！”
豆大的泪珠不管不刽落在地，乔楚生下意识偏开视线，手指止不住握紧。
“现在不用卖笑了还不好？”
“不好！我不用跟他们卖笑了，好跟你卖笑对吗？”萧慈谩抹了把眼泪，嗓音颤抖地，“你把辞职信拿回来。”
“不拿。”乔楚生看向他，语气平静，“我不会让你回去的，不管是新月日报还是你所谓的申报。”
“你想让我把你送回去，让给别人，想都别想。”
“让给别人？”萧谩慈只觉得好笑，“我用你让给别人吗？我跟你有关系吗？是八百辈子前的救命之恩还是我就该把命赔给你啊！”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乔楚生挪开些椅子，落脚的地方大约是脚下唯一的净土。
黑白通吃的乔四爷多少年风雨淬炼出来的气质，自是不容任何戎抗。
他平静的宣布道：“萧谩慈记住了，你这辈子只能跟我，这件事没得商量。”
乔楚生再心软这件事他也不会心软。
萧慈谩看着他又笑了，眼中含泪，语气却满是嘲讽：“跟你？你不就是想\/我吗？这么干净。”
“只能让你来，不能让别人来对吧？”
“乔楚生...”他长吸口气，挂在眼尾的泪珠顺着他脸颊落下，分明是砸在地面，却又好似砸在了谁的心上，让人无法忽视。
乔楚生想要反驳，却见他直起身，缓慢解开系在最上头的扣子。
白皙的肌肤袒露在外，防他跟防贼似得人就这么将自己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澄澈眼底下翻涌的厌恶和愤恨无从遮掩，或许，他从未想过遮掩。
一时间，他忘了动作。
萧慈谩面不改色地解着扣子，眼睛裹满泪珠，悬在他眼里，也悬在乔楚生心上。
心心念念的人站在眼前，以献祭般的行为屈服于他，而他只能看见他流泪的眼睛。
乔楚生想不通自己的心思，萧慈谩也不等他想通。
披散在身上的衬衫轻而易举让人窥得其下雪白肌肤隐隐约约的线条，人鱼线朝下蔓延，他的手指停留在腰带上，只是迟疑一瞬，就抽出腰带。
乔楚生下意识站起身，伸手要拦：“行了。”
“你不是要吗，那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萧慈谩将腰带丢在地上，眼泪屈辱的落在地上，“我让你来，我让你弄。”
“乔楚生，你不就想要这个吗？”
话是这么的，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能看不出他的不乐意，
乔楚生深吸口气，沉默地将他的衣服拢紧。
萧慈谩也不挣扎，静静地注视着他，眼里的失望与眼泪形成密密麻麻的刀刃，让走南闯北的乔四爷也深感痛苦、无望。
“你靠这个让我放过你吗？”乔楚生轻轻擦过他脸上的眼泪，眼眶却止不住发酸，“靠作践你自己？”
“萧慈谩，你非要离开我是不是？”
“我没这么。”萧慈谩偏过头，眼泪又一次落下。
是，他没这么，他是这么想的。
他的前途，他的一切，他不能阻拦，他只能放过他...
乔楚生垂下脑袋，轻缓地掰过他的脸，一点点吻过他的眼泪。
萧慈谩想躲，却只听一句，“你不是想让我心软吗？什么都不想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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