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三千万？全平台在线峰值四千五百万？”
染莹莹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对。”曹博亿收回手机：“扣除平台分成，到手一亿一千五百万。你家的债务，清了。你的那一千万，也稳了。”
染莹莹呆呆地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被子上。
曹博亿理解她的心情，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她情绪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染莹莹才深吸一口气，用衣袖心的擦了擦眼泪：“曹总，谢谢你。”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曹博亿笑道：“嫂子，你是个狠人。能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以后一定能成大事。”
染莹莹破涕为笑：“曹总，你就别夸我了。我这算什么狠？不就是挨了一顿打吗？比起那些欠债的日子，挨打算什么？”
“得对。对了，嫂子，那一千万，你是要转到你自己的账户，还是转到周哥的账户？”
染莹莹几乎没有犹豫：“转到我的账户。”
曹博亿笑了：“行，嫂子是个明白人。”
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操作了几下：“嫂子，把你银行卡号给我。”
染莹莹报了一串数字。
曹博亿输入卡号，确认转账金额，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好了，转账成功。你查收一下。”
染莹莹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
一千万，到账。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很久。
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释然，也很……凄凉。
“一千万……呵呵……一千万……”她喃喃自语道，“我被打了一顿，换来了一千万……呵呵……这买卖，真划算……”
“错了，嫂子，应该是一亿一千万，你们的债务清了，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曹博亿站起身：“当然如果你愿意，后续的比赛，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详谈。”
“等一下。”染莹莹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
“曹总，不用等了，趁现在我弟弟和我爸妈……他们都在……他们也想参与后续的比赛。”
染莹莹的目光落在病房门口那群娘家人身上。
她太了解自己这帮亲人了。
从到大，他们什么时候吃过亏？
现在看到自己挨打换来一千万，他们怎么可能不动心？
“我知道。”曹博亿点零头，转过身，面对着染家众人，“各位，既然嫂子提到了，那咱们就敞开窗亮话。后续的比赛，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两后，周哥对战染耀祖，下周五，周哥对战染叔和刘姨，二对一。两场比赛，按照今晚的热度估算，总收入应该能在一个亿到两个亿之间。”
这话一出，染家众饶眼睛都亮了。
染耀祖第一个跳出来：“那收入怎么分？”
“你想怎么分？”
“五五开！”
“五五开？？”曹博亿笑了，“耀祖哥，你这话的就不对了。你姐挨了一顿打，差点被打成脑震荡，才分了一成，你的比赛，热度肯定比不上今晚这场。收入自然也要打个折扣。”
“那你怎么分？”染耀祖急了，“总不能让我们白打吧？”
“当然不会让你们白打。”曹博亿也知道给一成也不现实，伸出三根手指，“三成。你们三家，总共分三成。”
“三成？”刘姨一下喊了出来：“曹总，你这也太黑了吧？我们一家上场，才分三成？你一个人就拿七成？”
“刘姨，你这话的就不对了。”曹博亿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拿七成，不是因为我贪心，而是因为前期投入大，你们想想，租场地、雇团队、买流量、做推广、请水军……哪一样不要钱？而且，品牌是我的，Ip是我的，后续的运营和维护，也都是我的团队在做，我拿七成，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个屁！”染耀祖急了：“曹博亿，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场直播，成本撑死了也就几百万！你净赚一个多亿！给我们分三成？你打发叫花子呢？”
“就是！”刘姨也跟着附和：“曹博亿，你要是这么不讲道理，那这比赛，我们不打了！我们自己来搞！”
“对！我们自己来搞！”染耀祖梗着脖子：“反正周世明是我姐夫，莹莹是我姐，我们自己开直播，自己赚钱，凭什么分给你？”
染家其他众人七嘴八舌地跟着嚷嚷道，要他们自己搞。
曹博亿等他们吵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自己搞？”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们确定？”
“怎么？不行吗？”染耀祖挺了挺胸膛，“我们有周世明，有莹莹，有热度，凭什么不能自己搞？”
“行，当然校”曹博亿点零头：“那你们搞吧。不过，在你们搞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
“什么问题？”
“第一，你们知道怎么跟平台谈分成吗？你们知道怎么买流量吗？你们知道怎么运营直播间吗？你们知道怎么规避平台的违规词吗？”
“这个简单，我们可以请人！”
“行！第二，你们知道怎么跟品牌方对接吗？你们知道怎么谈商务合作吗？你们知道怎么报价吗？你们知道怎么签合同吗？”
“这个我们同样可以找专业的人来解决，最多也就花个百来万！”
“好！那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曹博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合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你们知不知道，周哥和嫂子，跟我签了三年合同。这三年里，他们的所有商业活动，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也就是，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能私自接任何商演、代言、直播，否则，就是违约。违约金，三倍，也就是三个亿，当然，你们也可以等三年后，合同过期，在弄，不过三年后的事有谁能知道还能不能赚到钱？”
这话一出，染家众人瞬间全愣了。
“你……你胡！”染耀祖指着曹博亿的鼻子，“我姐，我姐夫怎么可能签这种合同？”
“不信？你自己问你姐。”曹博亿摊了摊手。
染耀祖转头看向染莹莹：“姐，这合同是真的？”
染莹莹点头：“是真的。”
“姐！你疯了吗？”染耀祖急了，“你怎么能签这种合同？这不是把自己卖了吗？”
“不签怎么办？不签，我们拿什么还债？不签，我们拿什么重新开始？你以为我愿意签吗？当时，我们有得选吗？”
“各位，现在你们明白了吧？不是我不给你们分钱，而是这个项目，从始至终，都是我一手策划，品牌是我的，Ip是我的，合同是我的。你们想绕过我单干，门都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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